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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今天陽光正好，宿舍裡的室友也都去上課了。
你憋了很久總算可以找個片清槍一下。
但是……滾輪滑動，你看到了熟悉的縮圖。
好奇點進去，竟然是某位室友在宿舍裡自瀆的影片！
鬼使神差之下，你按下播放按鈕。畫面裡骨節修長的指節包裹住硬挺勃發的性器，上下擼動起來。
你不自覺看愣了，聽見他溢出的低哼才猛然回神，腿間硬得發痛。
叩叩。
宿舍的門被敲響了。
「小陸開下門，我作業忘記拿了！」敲門的竟然是影片裡的室友！！！
你低頭看了下小兄弟的狀態，覺得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假裝不在。
你把電腦聲音關到最小，為了速戰速決也不打算再找片了，乾脆直接看著室友的不露臉影片，尻完這發。
握住腿間的陰莖，你握緊拳擼動，隱約似乎能看到室友在幫你摸。
你低咒一聲加快速度，下身緊繃，莖部顫抖著射了。
抽衛生紙收拾狼藉，你看了一眼時間，已經上課了。
你喘息著調整呼吸，此時手機一震，是室友的訊息。
「小陸你在哪？我沒帶鑰匙還沒帶作業，救命qwq」
你拿濕紙巾擦乾淨手才碰手機。
小哈現在在門外，他們都知道你淺眠，不可能現在開門出去跟他說剛剛睡著了。
洗澡也來不及製造水聲。
你轉頭看了一下他桌上那份，昨晚才印出來的、熱騰騰的書面報告。
思索片刻，你馬上有主意了。
拇指翻飛，「作業我幫你拿了啦，呆子。」
「？？？你在教室外面嗎？」
「不然咧？」
你拿好東西穿上鞋子，聽見小哈離開門口，搭電梯的聲音。
你小心翼翼開門，邁開步伐跑進樓梯間，每一層走幾步就往下跳，總算在電梯到達一樓之前衝到電梯門口。
叮咚。
電梯門開了。
小哈看著你氣喘吁吁的樣子，呆住了。
你把資料夾裡的作業塞給他，「給、你。」
「謝謝！」
你擺擺手，讓他出電梯，自己進去了。
「已經上課了，你快點去教室。」
「好！謝謝！」他跑遠了聲音還在大廳迴盪。
回到宿舍，你看著蓋上的電腦螢幕，突然有點懷疑那個真的是小哈嗎？
接近中午，小哈還傳訊息問你想吃什麼，他順便帶回來。
要不然……試探一下？
不過宿舍陸續有人回來了，不太方便。
你傳訊息回小哈：「不知道欸，我們去學校外面吃？」
「那我放個東西。」
你知道小哈肯定是想為幫忙送作業的事情道謝，他一直都是這樣，總不想欠人，也很少麻煩別人，所以比較有距離感。
他的位子在你旁邊。他放東西的時候，重物都交給右手。
想到影片裡他是用左手擼，你好奇道：「小哈，你是左撇子嗎？」
他動作一頓，轉過來，「嗯？沒有啊，右撇子。怎麼了？」
你訕笑一下，「聽說左撇子都比較聰明，看看你是不是隱藏的左撇子。」你起身走到門邊等他。
2
午餐時間搭電梯的人很多，小哈被擠到你身上，你目不斜視地盯著電梯的面板。
一直到下了電梯，你才有機會講點不適合讓外人聽到的事情。
一邊走向校門口，你湊近他耳邊，「我最近發現一個片片網站還不錯，要不要介紹給你。」
他愣了一下，不知道你為什麼突然跟他說這個，不過還是好脾氣反問：「什麼網站？」
你用氣聲說出他發表影片的平台。
「哦，我知道那個。」他笑笑，「確實不錯。」
嗯？他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走路都不頓一下嗎？
「我那邊還有一些好東西，到時候跟你分享。」
「啊、好啊。」
一邊走去餐廳，你一邊想，這次難道要無功而返了嗎？
可是你真的好在意，那個影片背景就是你們宿舍，聲音雖然跟平常有點不一樣，但那應該確實是小哈吧！手腕上的痣都一樣呢！
點完餐坐下，你想了想，「小哈，你談過戀愛嗎？」
他好像突然理解你為什麼問片了，大概是春天到了吧。
「沒有欸。你看上哪個學妹了？」
當然不能告訴他你有一些不可告人的心思，「咳咳，沒有……」
他狐疑看你。
「……啊，就……其實是同屆的。」你移開目光，不知道該怎麼圓過去。
他單手撐臉，那顆痣就在手腕內側，「誰啊？我認識嗎？」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不管認不認識，好像都必須說一個名字出來。
「哎呀到時候有進展了再告訴你。」你完美繞開了問句。
「哦。」他笑笑，「我以為你約我吃飯是想問她的事情。」
「本來想問的但想想還是算了。」你打哈哈塘塞過去。
他點頭，似乎接受了你的說詞。「那換我問你了。」
「嗯？」
「你怎麼一直看我的手？」他把左手從臉側放下，蓋在桌面上，手指微曲，腕部線條清晰。
午餐正好送來，打斷了對話。你沒回答，他似乎也不打算再繼續提問。
你想了一圈，總算想到怎麼解釋，「那顆痣挺引人注意的。」你輕咳一聲，「而且最近素描課在畫手，比較容易注意到誰的手好看。」
他放下餐具把手伸到你面前，「你想的話可以借你拍下來當參考。」
你愣了愣，連忙掏出手機，「謝謝。」
按下快門，他甚至善解人意地調整角度讓你拍全了。
小哈真是個好室友！！！
3
回宿舍的路上，你想來想去，覺得他那種影片貼在網路上，稍微熟悉他的人都能認出來。你那點小心思已經漸漸熄了，開始考慮是不是應該提醒他一下。
至少至少，背景不要這麼明顯是宿舍啊！
「那個、小哈。」你駐足喊住他。
「嗯？」他也停下來側身看你。
「我有點想拍影片，上傳到那個平台……你覺得……我有潛力嗎？」
他安靜幾秒，「什麼影片？」
「就是……」你抓抓頭，「打手槍的……」你的聲音弱了下去，他上前一步，影子有一部分落在你身上。
「這哪有什麼潛不潛力的。」他笑，「難道你要脫褲子讓我看嗎？」
你看著他的表情，感覺小哈好像跟你印象中不太一樣。
「我就直接問了，免得你在那邊扭扭捏捏。」他身形前傾，「你看到我打手槍的影片了？」
他的聲線稍微低了點，落在耳邊一陣酥麻，你想說話，鼻息間全是他身上洗衣精的淡淡香氣。
腰上一重，腰肉被掐了一把，「是嗎？」
「我……」你腦袋一團亂，不是？小哈是這樣的嗎？過熱的處理器最後只丟給你三個字的運算結果——白切黑。
他握住你的腕把你拉進校舍廁所，單手推開無障礙廁所的門，把你推進去，接著關門進來了。
聽見喀噠的落鎖聲，你錯愕地看著他，只見小哈勾起嘴角，「我幫你看看有沒有潛力，你可以開始了。」
你聽見自己的心跳聲，腦中的小天使在努力拉住你的理智線。
清醒點啊小陸！！！正常人是不會當著室友的面擼的吧！！！
混亂的腦袋總算清楚了些，你訕笑一聲，「不用不用！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小心挪動腳步，「那個，你下次別在宿舍拍了，要是別人知道的話就糟了……總之！我先走了拜拜！」
最後一句甚至在廁所裡形成了回音，你快速開鎖就要衝出去——
砰！
你眼睜睜看著門被硬生生關上，重新落鎖。
小哈的手就這樣放在鎖上，另一手按在門板。
為什麼不讓你走啊！
「你果然看到了。」
你不敢繼續背對他，深怕菊花不保，只好轉過來，「我不會跟別人說的。」
「我記得我設定過分區，只有男同看得到。」
空氣一時沉默。
你這個深深深櫃，竟然今天要破門而出了嗎？
好欸，現在互相都有小祕密了，偶像劇不都是這樣開始的嗎？
你的思緒亂成一鍋粥。
「嗯？你沒什麼想說的嗎？」他笑了一下，「我猜，今天你其實在宿舍，還用我的片打了一發，對嗎？」
「你怎麼知道！？」話剛出口，你就自己摀住嘴。
他依然掛著笑容，「你不是那麼細心跟熱心的人。」
你被噎了一下。
……太對了，如果他不說，你根本就不知道他沒帶作業，更不可能帶著作業直接去教室找人。你當時就應該裝死，讓他來不及交。
「但我還是幫你拿作業了。」死抓著這點，你就是恩人！而且你還提醒他隱私問題，他憑什麼把你壓在這裡——沒錯！就是這樣！
你揚起下巴，「你放我走，我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你是不是弄錯重點了？」他的手順著你的腰，摸到了運動褲的鬆緊帶。
你渾身一顫，抓住他的手，「什、什麼？」
「我剛剛說，其實你在宿舍用我的片打了一發，重點是後面，不是在宿舍。」他勾開鬆緊帶，啪地彈回去。
靠，又被他繞回來了。你抿緊唇，「不行嗎？」
「當然可以，上傳本來就是給人看的。」溫熱的掌心貼在你腿根，緩緩搓揉兩下。
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地方意外地敏感，你瑟縮了一下拉開他的手。
他伏低靠在你肩頭，「不要嗎？」呼吸落在脖頸泛癢，他察覺到你卸了力氣，重新按住你的欲根。
「唔！」
他手上用力，隔著褲子摩挲，性器逐漸充血發硬，「這麼快就硬了？」
你繃緊下頷，不想回答。微仰著頭盯著他看，他還是掛著遊刃有餘的笑。
喀。
他攬住你的腰讓你往前一步，你聽見身後門滑開的聲音。
你被推出去，眼睜睜看著門硬生生關上。
你震驚了，「小哈！！！」硬得發疼的腿間控訴著，你連忙雙手插進口袋，彎腰掩飾。
「噓，現在什麼都沒發生過，不要喊我。」他將拉門上鎖，「快回去吧，你不是下午有課？」
？
這人怎麼回事！？把那個純淨可愛的小哈還來啊！！！
「你恩將仇報！！！」
「你說話不算話。」
啊，你知道、你知道你剛剛說放你走就當沒發生過，但是！但是！你不是這個意思！！！
你踢了一下門板，狠狠哼了一聲，雙手插兜狼狽地走了。
老子是要上課的人！才不跟他一般見識！
……靠，還是好氣。
4
下午下了課，你背著書包慢慢晃回宿舍。
一開門，看到小陳跟小李在，你鬆了一口氣。
你完全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小哈。
「欸，我們去隔壁討論報告喔，門別鎖。」
「啊、哦好。」
你呆在原地，看著小陳跟小李連袂離去。
浴室裡的水聲停了。
啊這，你好像有事還沒做。你走到門邊正要開門，一隻大掌輕輕按住門框。身後的熱氣籠罩住你。
熟悉的一幕令你背脊發麻。
「躲我？」
「沒有！」
「那你轉過來。」
不不不萬一沒穿衣服……哦不他真的沒穿，只有一條浴巾綁在腰上。
「看傻了？」
「不不不……」你雙手擋住臉就要走，身後的門唰地一下打開，你被門板一撞直接往他身上撲。
「幹！」你單手按住被門把撞到的腰，「老陳說多少次了！開門輕一點！」
「哦對不起對不起，我東西沒拿！」小陳幾步掠過你們，抓起桌上的東西又走了，「小哈你看一下他有沒有怎樣！」
小哈微笑點頭，「好。」
你瞪著重新關上的門板，忍住腰痛，回頭才發現手裡的觸感不太對……這好像是……胸。
視線上移，對上他的目光。
「轉過去，我看看有沒有撞壞。」
「不用不用我沒事。」你躲開他的手，低頭快速從他旁邊走過，「你快點穿衣服。」
臉上熱得發燙，你一點也不想讓他看見。而且你深深覺得自己只是見色起意罷了……或者還有那麼一點點知道他秘密的緣故？
什麼心跳加速、曖昧之類的，不存在不存在。
他聽你的話乖乖去穿衣服，過了一會，把椅子拉到你旁邊坐下。
「幹嘛？」
「你上次說要教我英文。」這委屈模樣，不是純潔小哈是誰？
你瞅他一眼，「哼。」
他貼近你，「你還在生氣嗎？」
很氣，「沒有。」
他歪頭蹭你的肩，「其實我今天不小心硬了，怕嚇到你……」他把手放到你腿上，「我可以幫你……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用最純的表情跟聲音說這種話！
「那你下午幹嘛欺負我。」你把他的手撥掉，「你不弄我我會生氣？」
他順勢握住你的手，「對不起，你太可愛了。」
你甩了幾下沒甩掉，「誰可愛！你不是應該把我供起來，日夜祈禱我不要把你的事情說出去嗎！」
「你不是那種小陸。」
「收收你的奶味！別這麼黏乎乎的！」哪個男人這樣說話？就算他之前是呆傻可愛、討人喜歡的人設，也沒有這麼軟吧？你懷疑他就是故意的。
「好吧。」他單手撐在桌上托腮，側頭看你，「不氣了？」
你很想踩他一腳但你不敢，「小心我把你白切黑的事情說出去。」
「哈哈有人會信嗎。」他的語氣甚至是肯定句。
「……是要不要讀英文啦！」你拍桌，「書拿來啦！哪一題不會啦！快點啦！慢吞吞！」
「你好兇。」
「不要拉倒！」
5
又過了幾天安穩日子，小哈做回那個溫文儒雅知書達禮(?)的模樣，你也漸漸鬆懈下來。
飽暖思淫慾，沒有迫切的緊張感之後，又到了只有你在宿舍的日子。
人要勞逸結合、定時清槍，才能健健康康，早上不用換內褲。
打開熟悉的網頁，這個小哈（對，你記住他平台ID了）……竟然還在更新！
等等，這個場景好像也有點熟悉……啊不就是那個無障礙廁所！
鏡頭明顯是放在地上由下往上拍的，他後傾著身子沒有露臉，陰莖正對著門板。
如果你當時沒走，就會站在他身前，被他……
幹……你在想什麼！臉紅個屁！
傳上來就是給人看的，你一點負擔都沒有地按下播放鍵。
他這次雙手搓揉著性器，手心包裹的頂部很快就有些濕潤，把聲音開到最大可以聽見環境音和他細微的喘息。
包皮隨著他的動作被推拉，一邊搓揉著囊袋，雙手揉弄的速度越來越快，過了幾分鐘，他才射了出來。
白濁濺在門板上緩緩滑下，他蹲下拿紙擦乾淨，稍微軟下的陰莖依然不小，離鏡頭近了甚至有點壓迫感。
「嘶……」手心一陣黏膩，你捂住頂部，起身拿衛生紙。
叩叩。
宿舍的門被敲響。
「小陸在嗎？」
靠，怎麼剛好又是他。這次必須不在。你繼續收拾殘局，不打算應門。
下一秒，你聽見鎖孔轉動的聲音。
？
如果不是你剛剛看的片確實跟上次不一樣，你會懷疑你們同時重生，做了不同的選擇。
看到門把緩緩轉動，你連忙跑過去壓住門，掛上防盜鍊。
剛高潮完的性器還在顫抖，頂端甚至又泌出了些許體液。
小哈站在門外，只聽見砰一聲，和金屬刮蹭的聲音。他稍微推了一下門，發覺有重物壓著。
「小陸你在幹嘛？為什麼不讓我進去？」
「你進來要幹嘛！為什麼不去上課！」
「今天考試，考完就下課了。」
「……」你盯著吐著液楚楚可憐的陰莖，「你等一下。」
你走回位子拿衛生紙擦乾淨，拉上褲頭，再把視窗關掉，確定不會漏餡之後才解開防盜鍊開門。
放小哈進來，你沒管他，直接去廁所洗手。用肥皂搓乾淨，轉身差點直接撞上人牆。
「你靠那麼近幹嘛！」你下意識後退，雙手扶在洗手台邊。
他直盯著你，眼神有些晦暗不明。你直覺想躲開，「借過。」
他低頭靠在你耳邊，「宿舍裡全是你的味道，你幹嘛呢？又看我的片了？」
「才沒有！」你偏頭拉開距離。
「沒有的話你怎麼被我看硬了。」他突然伸手按住你的腿根，你用力咬緊牙才壓住驚呼。
他的手繞著圓圈打轉，有感覺但還不到爽，就是折磨人。
你握住他的手，抿緊唇想推開，但就連你也覺得像欲拒還迎。
真的是……沒救了。
他停下動作，下巴壓在你肩上，「我摸一下就不難受了，嗯？」他等了幾秒，手掌滑入你的褲頭，直接握住性器。
你倒吸一口氣，不自覺絞緊他的衣角。
他緩慢揉捏，圈緊的虎口錮在上頭滑動，不時用拇指按壓搓揉頂端的孔隙。
他的下巴依然壓在你肩頭，他肯定已經發現你呼吸不穩，還知道你哪裡比較敏感。
他另一手放在你身後，避免腰壓到洗手台，你感覺自己就像被他環抱住了。
指尖輕揉冠狀溝跟繫帶，你顫抖著任由他撫弄，突然耳骨一陣尖銳的酥麻感——
「唔嗯！」你半邊身子都麻了，腿間的手仍然在搓揉，耳邊有什麼濕潤柔軟的東西舔弄，你雙手扯緊他肩頭的衣服，低吟在喉間翻滾。
濕潤從耳廓蔓延，落在耳下相連的脖頸處，舔吮幾下張口輕咬。
「嗬嗯！」
射了……真的被他摸射了……遲來的理智在腦袋裡刷滿了驚嘆號和問號。
你還靠在他肩頭喘息著，他最後用牙咬的那一下，簡直……
他把你按進懷裡，就著環抱的姿勢打開水龍頭，你被圈著手足無措，放在他肩上的手也忘記拿下來。
他伸長手拿衛生紙，你被他擠壓著，熱燙硬挺的東西頂在腿根。你不敢動，安靜等他擦乾手，用微濕的紙張包裹住你的陰莖，擦掉精斑。
等小兄弟終於回到內褲裡，你才鬆了一口氣。
他退開一步，迎上你有點濕潤的眸，笑了，「聲音不錯。」
你愣了一下，隨即瞪大雙眼。ㄇㄉ他摸都摸了，竟然是說這個！
等等，這是一種稱讚嗎？
你混亂了。
「你看我的影片自慰，又對我反應那麼大……我會誤會的，小陸。」他用手梳了一下你的頭髮。
你像被觸電一樣收回手，下意識想跑，但剛被服務完就走實在有點沒良心，他的那裡可還頂著帳篷。
你有點煩躁，「誤會什麼？」
他審視著你的表情，「誤會你對我……有意思。」
「你、你、我……」你雙手擋在身前，被他盯到有點頭皮發麻，「我、不是、我……」
「你怎麼？」他伸手捏了捏你的手掌。
你低罵一聲直接推開他，跌跌撞撞跑出去，還撞了一下門框。
你終究還是當了那個拔屌無情的負心漢。
小心翼翼回頭看了一眼，他微笑站在廁所門口。你覺得現在跟他獨處有點危險，又不敢繞過他出去，急得在心裡抓頭。
你們僵持不下，一時間誰都沒說話。
足足過了一分鐘，才聽他道：「我可以回答你上次的問題……你挺有潛力的。」
你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不需要！我才沒有要拍片！」
他腿間的突起還沒消下去，語氣如常，「唉，可惜了，本來想問你要不要一起拍的。」
「拍什麼拍！我又不缺錢！」你承認你心動了一秒，但你才不會——
「我也不缺錢，你可以看成是一種……性癖？」
靠，不要公然跟室友討論性癖啊！
他隔著不遠的距離續道：「錄下自慰或做愛的影片放到網路上，觀眾一邊羨慕嫉妒，一邊起生理反應，忍不住模仿畫面去對待自己。
「爽完之後，就在影片留下暴言或意淫，有的人還會說他有多舒服……」他觀察著你的反應，看到你泛紅的耳根。
「很變態對吧？」他笑了笑，「但是挺爽的，精神上。」
你最近已經稍微習慣他白的狀態，突然又黑起來真的有點時空錯亂。但不得不說，通過他的描述，你好像也能理解他的「性癖」。
不對，你為什麼要理解他？他明明就是在拐你。
「哈，但是我只跟我喜歡的人做愛。」
「哦……你不喜歡我嗎？」白小哈抿嘴，「那我們剛剛……那算什麼？」
「呃，好朋友之間的幫忙……？」你咬牙，移開視線道。
他笑了一下，「那小陸能不能也幫幫我？」
「……」靠，把自己推火坑裡去了。但是剛剛他也幫你弄過……你閉了閉眼，「……可以。」
他走到你面前，用食指勾你的手腕，你深呼吸，解開他的褲頭。
剛拉下內褲，裡頭的昂揚就直接彈出，拍在手背上。
單手握住之後你才真切感受到他的尺寸，這個東西如果進到身體裡……
他就著你的手挺動兩下，無聲催促。
你雙手齊上，一手揉捏頂部，另一手擼動棒身，孔隙很快就滲出前液。食指和拇指擠壓，再搓揉軟熱的囊袋。
你能感受到他的視線，莫名緊張。突然肩上一重，視野晃動著被推倒在下舖、他的床上。
因為空間關係，他不得不伏低身子，雙腿跪在你腰側，雙手撐床。
你陷在他的棉被裡，快被他的各種洗劑香味淹沒。
「繼續。」他的嗓音微啞。
你下意識嚥下唾沫，才繼續動作。
手心裡的熱燙似乎又脹大一圈，你握緊手持續推拉，他把頭埋下來，炙熱的喘息全灑在脖頸和耳後。
喉結滾動，你勉強壓抑住自己的聲音，同時加快手裡的動作，只想讓他趕快去。
但維持這個姿勢手特別容易痠，你賣力搓揉著敏感點，他還是沒有要射的跡象。
你想到他剛才咬你耳朵，你稍微側頭舔他，他明顯全身緊繃一瞬。
發現這招有用，你輕舔耳廓，咬他的耳垂跟頸肉，他的喘息越發粗重。
「嗬嗯！」你肩上一痛，竟然也被咬了一下。
「再叫幾聲。」
你才不叫，剛剛那是失誤。你繼續舔咬他，手掌微微加力。
「嗯！」胸前突然一麻，他的拇指隔著衣服按在乳尖上，接著整個手掌覆上來揉弄。
你咬緊牙，「我在幫你……你別弄我……」要是你又硬了，恩恩相報何時了？
「那你喘一喘。」他咬你耳朵。
你不想管他了，早點結束才是重點，不然等等其他室友都回來了怎麼辦？
剛鬆開咬緊的牙關，他就拉開你衣領含咬住鎖骨，你忍不住低哼一聲。
他很滿意你的聲音，持續在你身上尋找刺激點，一邊輕揉腰腹，一邊舔吮肩頸。
你的手忘了動，他就自己擺臀，提醒你握緊。你被弄得迷迷糊糊，只覺得全身泛著熱氣，在他身下輕哼出聲，呼吸紊亂。
不知道過去多久，你腹部一暖，他竟然射你身上了。
「幹……」你不敢動，一動它就會流下去沾到棉被。
你不知道衣服什麼時候被推高的，從你的角度看，平坦的腹肌上濺了白濁，色情到不行。
突然覺得自己剛剛那麼容易就去，簡直是太便宜他了。
你放下酸澀的雙手癱在床上，拿腳推他，「還不去拿紙？」
小哈目光灼灼地看你，低頭用臉蹭你的鬢髮處，「好舒服。」
「幹……你快點擦，衣服要弄到了。」你撈住他的衣襬，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總之你就是感覺好氣。
怎麼可以射在你身上！！！
……雖然你剛剛是射在他手上啦。
好吧，扯平了。你大人有大量。
他滾下床拿紙去了，還抽了濕紙巾。
「你先擦你自己，別露鳥走來走去！」
白小哈心情很好，一點都不介意這種小事，「肚子容易著涼，先擦你。」
滿腦子黃色廢料，你完全不想知道那是不是諧音哏，躺平任由他收拾。
「別鑽我肚臍！」
「弄到了要擦乾淨。」
「你怎麼弄的！！！」
「不知道。」
你盯著上鋪的床板，生無可戀。黃花大閨男，在今天被擼、被推倒、被射在肚子，還……還幫別人擼了。
你安靜躺著等體內的情潮緩和，剛剛被他又摸又舔太難受了，你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體這麼敏感。你掐了一下自己的腰肉，也沒感覺啊。
長出一口氣，你慢慢從他床上爬起來，還沒坐穩，就看到小哈跪坐在地上。
「你幹嘛？」
「我想誇你但我怕你生氣。」白小哈眨眨眼睛。
生個屁的氣，「那你就憋著。」
「哦。」
你煩躁抓頭，「……說。」
「小陸好棒好舒服聲音好好聽！害我忍不住推倒你。」
「不是，聲音是在推倒之後才發生的。」
「欸？是嗎？」
「你還不認帳了？你跟我要的比你給我的多吧！」
「那我賠你！」
你滿頭問號，甚至想掐死他。
「其實我是真的很喜歡小陸，但你太會藏了，我都不知道你喜歡男生，要不然我早就——」
「STOP！」你抬手阻止他，剛下床就說什麼情啊愛的，「你就是看上我身子了！」
「沒有，我是真喜歡你。」他眨眨眼，「不然我幹嘛在宿舍自慰？」
是這樣嗎？你回想之前白嫩純潔的小哈，笑容總是掛在臉上，有什麼忙都願意搭把手，要是出去玩，還會帶一些點心特產給大家吃……
你還真沒看出來他對你有什麼特別的。
「你不信。」他直接道。
「不信。」
「我要黑了。」
？？？現在還有黑化預警嗎？
你翹起二郎腿，現在是他該緊張，不是你。「那有請小哈同學舉例一下，我可以從哪點得知你喜歡我？」
以你深深深櫃的特性，你不見得感受不到吧？
他思考幾秒，還真的開始舉例，「我是不是常常帶你去吃好吃的？」
「呃，那不是學校附近的東西都不錯吃嗎？」
他一臉看傻子的表情，「學校附近都好吃？！」
你覺得現在塞給他麥克風他可以直接去唱煎熬。
「呃，不是嗎？」
「你要不要到校板上問問看？」
世界有點魔幻，但小哈確實沒必要騙你。「好吧，我信，還有呢？」
「我是不是常常跟你一起回宿舍？」
你愣了一下，「那不是下課時間差不多，剛好碰到嗎？」
「哦那你上次討論報告比較晚，為什麼還會遇到？」
「你說你也討論報告啊。」
「……」他深呼吸，「好、好。」他接著用手指你……的屁股，「只有你沒洗澡還可以碰我的床。」
你欲言又止，這確實是很大的特權。
「還有……」
「還有？」你聲音上揚。
「其實我英文……」
「英文什麼？大聲點？」
「我多益也有金色……」
「小哈！！！」你抓起枕頭砸，「你在我這裝！裝！裝！」每喊一個字你就用枕頭甩他，「這麼愛裝！」
小哈躲了幾次乾脆任由你砸，「那是、因為你一點反應都沒有……我本來都要放棄了，喜歡直男沒有好下場……」
砸了幾下，你氣喘吁吁把枕頭扔回原位，「靠，我還是個木頭是吧？」你用手攏了一下頭髮，小哈跪坐在地上就像被欺負的小可憐。
「起來！」
「你相信我了嗎？」
「信信信你先起來！」不然等等室友回來看到這個畫面要怎麼解釋？
你盯著他，又移開目光，「我需要時間想一下。」
「好。」
你走進廁所洗手洗臉。
俗話說，最高級的騙術就是先騙過自己，你作為深深深櫃可以安穩這麼多年，不是沒有原因的。
當自己都覺得自己是直男的時候，男生再怎麼示好也像哥們一樣，只要你沒有任何一點回應，他們就不會繼續嘗試，只會退回朋友的位子。
其實你也不知道你該想什麼，想要不要接受小哈？在那之前應該先想想要不要出櫃，以及怎麼出櫃。
哦，他還不如只是饞你身子呢，好麻煩。
不對啊，最重要的應該是你喜不喜歡他吧？
胡思亂想著走出廁所，又撞了一下門框，「嘶……」
你走回鏡子前看肩膀，才發現身上好像怪怪的，抓住衣擺往上拉，鎖骨跟肩頸周圍全是紅痕。你愣愣用手摸了摸……靠，真的是草莓。
稍微側身想看背後，發現肋骨側面被咬了幾口。
「你是二哈吧！！！哪裡來的狗！！！」
「哈？什麼什麼狗？」小陳剛好開門進來，你連忙套上衣服，拉好衣領。
「沒事，沒有，看錯了。」你訕笑擺手走回座位，掐了隔壁桌的小哈一下。
小哈瞬間淚眼汪汪看你。
趁著小陳跟小李在說話，你彎腰壓低聲音，「下次再敢留痕跡你試試看。」
他眨眨眼，馬上舉手發誓，「下次絕對輕一點。」
……好像哪裡不太對。面面相覷一時無聲。
你清了清喉嚨，「你之前那些都只是單方面的，你可以現在開始追我。」
他笑了一下，「你確定？」
「……又不確定了。」你知道說這種話的人通常心裡都已經有想法了，但你不確定跟他用情侶的方式相處起來是什麼感覺。
他盯著你緩緩道：「那，我會繼續追你。」
6
今天早上一睡醒，你迷迷糊糊踩著梯子下床，就看到桌上擺了熱騰騰的早餐，是紅茶、蛋餅、三明治，不用想就知道是小哈放的。
不得不說，這簡直送進你心坎裡了。對於大學生來說，買早餐是準時最大的敵人，離上課時間近了，早餐店會大排長龍；遠了，會覺得自己應該晚點起床。
有小哈幫你買早餐，你只需要睡到最後一刻，爬起來洗漱就可以去教室了，真好。
想著，你又爬進被窩多睡了幾分鐘。
下午。你結束今天的最後一堂課，走出校舍，就看到小哈坐在腳踏車上，伸直大長腿望著天空。
你好奇走過去，「你這是？」
他露齒笑了，「來接你。」
「這麼好？」你抱著書包坐上後座，心裡沒有半點負擔。
他拍了拍肩膀，「靠近點，我有話要說。」
「啊？」你稍微往前坐，抬眼看他。
「靠著。」
什麼事情這麼神神秘秘又要在大庭廣眾的時候說？
你把臉貼上他的肩頭，聞到屬於他的氣息，「到底要說什麼？」
「等等就知道了。」
他緩緩踩動腳踏，你抓住他兩側衣角維持平衡。
微風隨著前行徐徐拂過，偶爾會有幾片落葉飄下、翻滾。只允許腳踏車通行的校園裡，能遠遠聽見學生的吵鬧。
你的呼吸淺了，有點沉浸在這樣的靜謐裡。
“The fountains mingle with the river……”
你隱約聽見他的聲音，身子往前靠得更近，聽了幾句，才發現他在讀情詩。
他的咬字重音準確，一點都不像你幫他答題的時候那麼笨拙，語調也平穩溫和，像流水淌過心間。
“......And the sunlight clasps the earth, And the
moonbeams kiss the sea. ”
“What are all these kissings worth, If you kiss
not me? ”
車輪漸緩，耳邊是落葉被風吹得翻滾的細碎聲，接近傍晚的夕陽帶著清淺的橙黃色，落在他的髮、他的肌膚上。
他握住你放在他腰上的手，另一手扶穩車頭，側身看你，「到了。」
你回過神，手背熱得發麻，連忙抽手下車，「謝、謝謝。」
「跟我不用客氣。」他笑笑，「你先上去吧。」
「不不不用，我可以等你。」
他拍拍你的頭，把車牽去停好。你站在原地，腦袋裡還飄盪著情詩的最後一句——如果你不吻我，這些親吻有何意義？*
這首詩反覆化用了各種意象，既磅礡又纏綿，你感覺被砸得暈乎乎的，反覆咀嚼字句，感受更深。
拿出手機查了一下，才發現是雪萊的詩。不愧是大詩人。
陰影落下，小哈走到你面前，「走吧。」
你不知不覺被他拉著手，牽進電梯。
你以為他只會做一些實際的付出，像是早餐、偶遇、找到機會就賣萌刷好感，從來沒想過他也有這一面。
你甚至已經有被他隨時約出去的心理準備，但他沒有要求你一定要把時間分給他，反而考量到你的需求，適時出現。
下課時間人有點多，他站在你身前，替你空出一些空間。
你承認你有點暈了。發燙的臉頰控訴著，你不得不低下頭，掩住失態。
到了宿舍那層，他拉著你出電梯，站到電梯間的角落，用手替你搧風。
「怎麼這麼紅？」他笑出聲，「我之後買一本雪萊的詩，天天讀給你聽。」
你長出一口氣，「你就是故意的。」
「不然呢？」他的手背貼在你臉上，被風吹冷的手背還沒回溫，涼涼的。
你垂下視線，心裡鼓譟得厲害。
他幾次變換角度總算把你降溫了，「走吧，回宿舍。」
「哦。」
其實你很想很想撲進床裡打滾，但先不說當事人在旁邊，其他室友肯定會跑來問是誰拈了萬年牡丹。
進了宿舍小哈沒有再黏著你，你們之前也常常同進同出，沒什麼奇怪的。
回到座位，你把腦袋放到桌上，喚醒那個理智的小人。
男人都是剛追的時候才這樣啦！等到手之後就隨便了啦！
你就看他到底能堅持幾天ㄚ！
你抱住頭，不太確定自己會不會先堅持不住。
渾渾噩噩過完一整天，躺進被窩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是他的訊息。
你解鎖螢幕點進去，一眼看到那個熟悉的、硬挺的小小哈。
小哈：深夜福利( ˘ ³˘)♥ [影片.mp4]
陸陸陸：？？？
小哈：不喜歡嗎？狐寶抱尾巴.jpg
陸陸陸：把我的感動還來！！
小哈：想讓你一整天都是我✧◝(⁰▿⁰)◜✧
你回想了一下，確實早上、下午、晚上都是他。
陸陸陸：那你還缺一個中午。
小哈：你沒發現你的學生證被我調包了嗎(. ❛ ᴗ ❛.)
陸陸陸：……所以我中午吃飯刷你的？
小哈：沒錯！狐寶興奮.jpg
陸陸陸：……你真棒。
小哈：謝謝小陸( ˘ ³˘)♥
完全被滲透了。救命。
你摀住臉在被窩裡翻身，把手機關靜音稍微看了一下……嗯，都是非常完美的角度和燈光，看來是寵粉集錦了，全是精彩片段。
第一天混亂地過了。沒想到他接下來每一天都是這樣，你的生活裡除了上課就全是小哈。
你就像被犯人把頭按進水裡，空閒的喘息很短，很快又被按進去，讓你在名為小哈的水池裡差點溺斃。
這種日子一共經過了30天，你終於受不了了，決定找他談談你們的關係。
7
今天是週六，某個連假的第一天，小陳和小李已經回家了。
他們問起你的時候，你看了小哈一眼，說沒有要回去。
小哈在他們問之前，也說要留下來做報告。
所以，這是只有你和小哈在宿舍的週末，甚至大樓裡可能也沒幾個人在。
你已經決定了，在這第31天，一定要跟他好好談談。
你從上舖滑下來剛踩到地，小哈就開門回來，手裡提著早餐。
你走過去接過早餐隨手放在桌上，「小哈。」
他看你嚴肅的模樣和語氣，愣了愣，「怎麼了？」
「我覺得我們應該結束目前的關係。」
小哈怔愣幾秒，盯著你眨了眨眼睛，隨即眼眶泛紅，「我、我是不是做錯什麼了？你告訴我，不要這樣……是不是、是不是你吃膩這間店了？我、我明天就——」
你被他的反應嚇傻了，直接抱住他，「沒有、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以為他對人這麼敏感，你就算故意嚇嚇他，他也會馬上知道你的意思，結果竟然……
小哈雖然被抱著，還是渾身僵直，隱約有些顫抖。
「小哈，我是說我要跟你在一起！不是不要你的意思！」
他頓了頓，似乎思考了一會才聽懂你的意思，雙手緩緩抬起緊抱住你，按在腰背的手都有些發涼，你連忙拍他，「沒事、沒事了……我錯了，對不起……」
他搖頭，沒有說話，只是把你抱得更緊。你感覺肩頭有些濕意，「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不要說對不起。」他帶著鼻音，嗓音有點破碎，「聽了會好難過。」
你繼續輕拍他，「好，沒事、沒事了，小哈這麼好這麼棒，我怎麼可能不要你？」
他輕輕咬住你的肩，似乎在發洩剛才的不滿，但又因為之前說好不能留痕跡，所以只是輕輕的。
你揉他的髮，「以後不會再拿這個開玩笑了，你信我。」
「嗯。」
你繼續哄他，一邊摸他的耳根和鬢角，「那小哈能不能教教我，如果我以後做錯事，該說什麼比較好呢？」
他沉默許久，整理著思緒，「我也不知道……
「你說對不起的時候，我會覺得是因為自己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才會害你做出錯誤判斷，導致覺得自己做錯事。
「你說對不起就相當於我做得不夠好、不像你想像的那樣，所以會難過。」
你大概理解他的思路，同時也明白了他的性格為什麼可以在敏感和彆扭取得平衡。
白小哈是完全迎合外人喜好的狀態，但黑小哈的他不想管其他人怎麼想，只想做自己、說想說的話。
「我知道了。」你捧住他的臉，雖然臉上沒有淚痕，眼睫卻盛了一汪水，「那我們可以討論事情，但誰都不要說對不起，好不好？」
他勾起嘴角，終於笑了，「嗯。」
你在他懷裡轉身拿紙擦他的眼，他配合著半闔眼，又在紙張離開時睜開。他的虹膜不是全黑的，是一種透亮的深褐色，如果在陽光下會像琥珀。
「小哈眼睛真好看。」
「你也好看。」
「哪裡好看？」
「哪裡都好看。」
「嘴真甜。」你捏捏他的臉，「好了，吃早餐吧。」
「嗯。」
今天的早餐是清粥小菜，老實說你對吃其實不太挑……應該吧？總之小哈每次都能帶回來好吃的東西。
你一邊吃，一邊覺得有點不真實，你這個深深深櫃，竟然有男朋友了？
雖然過程跟你想得不太一樣，但還好沒有釀成大錯，也離他更近了。
你很慶幸可以更了解他。
吃完早餐，小哈坐回座位，你站在他旁邊，看著他打開電腦跟書本，感覺好像哪裡不太對，「你留下來……是真的要做報告啊？」
他抬頭看你，手臂一撈，讓你側坐在他腿上，「吃醋了？」
你扁扁嘴，「我以為你是因為我才留下來的。」
「原來小陸是為了我留下來的。」他歪頭蹭你肩膀。
「才不是。」你哼了一聲。
「明明就是。」他抱緊你，「那你就陪我做報告吧。」
「這樣怎麼做？我下去啦。」你坐在他身上，他根本沒辦法看螢幕。
他貼近你的耳朵，「跨坐就可以了。」
溫熱的吐息撩撥，你渾身一緊，「什麼跨坐……」
「面對我、腳打開、坐下。」
你的臉燒得厲害。
「快點，我還要趕報告。」
「……哦。」
你起身把腿越過他的，緩緩坐下，臉埋進他肩窩。
他拍拍你的腰，「再坐上來一點。」
你雙手環住他，挪動臀部往前。寬鬆輕薄的布料能感受到他的體溫，暖烘烘的，像暖爐。
你乖乖抱著沒動，可以聽見身後噠噠的打字聲。窩在他懷裡有點悶，你抬頭把下巴架到他肩膀上，下意識又往前坐了一點。
嗯……有什麼東西硬硬的。
你伸手往下探，摸到他腿間，入手炙熱，但還沒完全硬起來。你隔著褲子緩緩搓揉兩下，欲根逐漸脹大。
你稍微抬頭，發現小哈正在看你，他往後靠在椅背上，一手解鎖手機。
你聽到錄影開始的提示音，正要說話，唇上就被拇指按住。
嘴唇發麻，鏡頭從斜上方對著兩人腿間，你抿唇勾開他的褲頭，內褲邊緣已經被頂開了。
拉下內褲搓揉頂部，你用食指摩擦孔隙，很快泌出透明的前液。
他的拇指已經撐開齒縫，壓在你的下門牙上，你低著頭，不可避免地滲出些許唾液，你想嚥，他的手指就進得更深。
你專心揉捏他的陰莖，輕輕撫弄囊袋，他的呼吸加重了一些，無聲鼓勵著你。
唇上的手向下滑動，捏住你的乳尖，你忍不住吸了一口氣。被唾液弄濕的手同時也沾濕了衣服，他換摸另外一邊，先前的一側就開始發涼。
大手繼續向下，拉開褲頭握住你的性器，來回撫摸幾下似乎在對著鏡頭展示它的尺寸，接著把兩人的靠在一起，同樣熱燙敏感的東西相碰，你忍不住一顫。
你的比他稍小一圈，但仍然是市面上稱得上好看的陰莖。他同時握住兩人的根部，逐漸收緊。
「嗯！」他雖然只是在原地握緊，逐漸加大的壓迫感還是讓你溢出低哼，雙手下意識撫摸上端。
畫面裡，骨節分明的大手固定住兩根性器，裸露在外的半截，則被一雙好看的手滑動搓揉著。
雙方不時發出的喘息和低哼，壓抑又勾人。
你不停加快頻率和力道，感覺自己差不多要到了。
咬緊下唇抬眼，剛對上他的目光，就陷進他眼中深沉的慾望，他好像……還沒到……
你忍了忍，還是發出哼聲，聽起來像哀求。
他的喉結滾動，垂眼看著你，輕輕點頭。
搓揉著精關一鬆，白濁全洩了出來。你們望著對方喘息，還沒緩過來，根部的大掌開始揉弄。
你全身一顫，想抓住他的手。他清咳一聲，揉得更用力。
「哈、不……」剛高潮的龜頭很敏感，你越擋他越揉你，你只能用沾滿濁液的手抓住他的衣服，渾身打顫，腳趾抵緊地面，低吟著再次高潮。
聽見他停止錄影的聲音，你馬上倒進他懷裡，還因為肌膚碰到衣服而輕顫。
全身無力，你連罵他都做不到。
他放下手機，輕撫你的頭頂，在你額上落下一吻，「小陸好棒。」
他撫在背上的手似乎通了電，一摸就汗毛倒豎，背脊發麻。
你從來不知道你是這種極品小受，高潮一次可以敏感成這樣。你腹誹自己沒出息，又貪戀他的懷抱。
其實有沒有可能，你會被他玩壞？
你埋在他肩窩用腦袋拱他。
「看看？」
「嗯？」
他把剛才的錄影重播，他的手很穩，而且這個角度拍下來，你和他的陰莖都很好看。
當你們的手同時出現的時候，你才發現他的手有多大。你還聽見了自己的呻吟，跟平常完全不一樣。你震驚地發現，如果你是旁觀者，你可能會大喊肏死他。
「這聲音……」你感覺無地自容。
「很好聽，好喜歡。」他用臉蹭你，影片繼續播下去。
聽自己叫床的感覺很奇妙，尤其是射了之後，被強行按著揉的畫面跟聲音，羞恥又色情。
你可恥地發現，自己好像……又硬了。
到底誰會看自己的片看硬啊！
你看著他放下手機，重新迎上你的視線。
「別這樣看我。」他用拇指按你的唇角，掌心托住你的下頷，「再怎麼樣都不能第一天就把你吃乾抹淨吧？」
你安靜看他，他還歪頭嗯了一聲，徵求你的認同。
他可能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就已經把自己裡面洗乾淨了。剛剛吃完早餐上廁所的時候，也偷偷沖洗了一下。
你都下定決心了，難道之前堅持的一個月都換不到一場真槍實彈的啪啪嗎！
越想越生氣，你伸手掐了一把他微硬的陰莖，抬腿從他身上下來，半跪在他身側，含住他的龜頭。
他按住你的左肩不讓你含得更深，「小陸。」
你把他的手擋回去，順勢十指交扣。
剛射過的陰莖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你分不出是他的還是你的，舌尖連續舔弄孔洞，才嘗到一點他的味道。
你俯得更低趴在他腿上，可以感覺到他另一隻手放在你頭側，你一邊吞吐，一邊蹭他的手。
相握的手被扣緊，你抽出口中的東西，側頭問：「不拍嗎？」
他深呼吸，打開抽屜掏出眼罩替你戴上，視野暗下，你用唇輕蹭棒身，鼻尖全是他的氣味。
聽到開始錄影的聲音，你才伸舌輕舔，從根部一直舔到頂端，然後啟唇深深含入，一邊吸吮，一邊讓舌頭在口腔裡蠕動。
聽著他的喘息，你想試試看深喉。但他似乎看穿你了，這次用力按住你的肩，明顯不讓。
你吞嚥著因為受到刺激而分泌的唾液，不滿地嗯了一聲。
他還是不讓。
好吧，下次再說。
你單手揉弄他的根部和囊袋，吞吐吸吮，再用舌尖在頂端打轉，挑弄繫帶和孔隙。
他的呼吸加重，你看準時機再次含入，頰肉擠壓，肩頭突然被一推，臉上一陣濕潤，你下意識舔了舔唇，這次嘗清楚了他的味道。
淡淡的，有點腥苦味，但不討厭。你抿唇把周圍黏稠的體液都舔乾淨了。
錄影結束。
你拿掉眼罩，看到上頭一灘白濁，反手摸臉，鼻翼上也有一些，想放進口中馬上被拉住手。
「怎麼什麼都吃。」他握著你的腕，拿紙巾擦乾淨，你還半跪在地上，從他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你腿間，正在輕輕抖動的陰莖。
「不行……嗎？」你眨眨眼，直盯著他。
這下該上主菜了吧？
他推開椅子蹲在你面前，捧起你的臉，「真的想好了？」
你點頭，「我都洗好了。」你的聲音有點埋怨，「而且我都忍一個月了。」
「我給你的那些片沒有用嗎？」拇指撫著你的頰。
你別開視線，「越看越想要，想要還吃不到，有什麼用。」
「小陸，」他的手停下，「等等你就沒機會喊停了。」
你臉上一熱，有興奮也有緊張，「知道了。」
話音剛落，他就直接把你攔腰抱起，幾步放到床上，隨即覆上來吻住你，雙手探入衣襬。
濕潤的舌尖攪弄，你好不容易找到說話的空隙，「手機……唔嗯……」
他一邊吻一邊把你扒光，肌膚碰到冷空氣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退開身子，到座位把手機架好，確認了一下角度，才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接著從最下層抽屜拿出全新的潤滑液和保險套拆封，才按下錄影走過來。
你看著他走近，感覺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你自覺打開雙腿，雙手癱在枕頭上。
他上床跪在腿間，拉過棉被墊高骨盆，把潤滑擠在你腿根，有些滴在性器上冰冰涼涼的。
他先在穴口輕輕打轉，才緩緩探入一指。
強烈的異物感讓身體本能想把他擠出去，他俯身吻你的耳，「放鬆、深呼吸……對，很好。」
你調整呼吸直盯著他，能感受到他的手指進得更深。
「痛嗎？」
你搖頭，甚至嘗試收縮穴肉夾他。
他呼吸一頓，繼續吻你，你感覺穴口被撐得更開，第二指有先前的經驗，很快就適應了。
他摩挲著內壁，你突然下身一麻，嚶嚀出聲。
「這就是前列腺，」他舔你的脖頸，「勃起的時候更容易摸到。」說著，他再次按下，這次雙腿完全不受控制地顫抖。
「喜歡？」
你點頭。
他落下一吻，「等我。」
他稍微起身，戴上保險套，又在腿根擠了一些潤滑，才把頂端對準穴口。
性器和手指不一樣，稍大的直徑完全撐開皺褶，即使經過耐心擴張，還是需要時間適應。
你努力放鬆下身，他緩緩挺進，拓寬通道，每進一截，就耐心等你，你稍微皺眉，他就會退出一些。
你雙腿不自覺張得更開，過了許久，才聽見他說：「全進去了，感覺怎麼樣？」
你迷茫望著他，不知道他問的是什麼，由衷道：「很大……」
他笑了一下，「不痛？」
你搖頭。
「痛要說。」
「好。」
他緩緩抽出一小截，又輕輕撞入，你哼了一聲。前列腺被摩擦著，他的又粗，幾乎是擠壓著搓揉，感覺很強烈。
他觀察著你的反應，逐漸加快抽插，你原本只是低吟，在他的動作下逐漸咬不緊牙。
「嗯啊啊……唔嗯！」你想用手擋嘴，被他抓住按在兩側。他持續進出著，眼裡慾望翻滾。
過多的潤滑隨著動作發出水聲，他的長度頂得太深，你總覺得有點慌。
「躲什麼？」他喘息著問。
「……太、太深了……哼、哼嗯！」
「淺一點比較好嗎？」他抽出去一些，但這樣每次都撞在前列腺上，過於尖銳的快感更加難受。
你握緊他的手哼哼，「不、不……不要弄、啊嗯！」
你挺起背脊，承受他突然盡根沒入的衝擊，被這樣一撞感覺思緒整個亂了。
「寶貝你怎麼那麼可愛。」他撥了撥你的髮，停下動作，「這也不要那也不要，怎麼辦？」
你感覺整個下身都在顫抖，你雖然沒有低頭看，但你覺得你應該射了。
他重新開始頂弄，這一輪深淺不一，你完全無法預期他到底會頂到哪，每次都猝不及防呻吟出聲。
他收回握住你的其中一隻手，手心包裹住你的龜頭，一邊抽插一邊揉，他似乎很喜歡你剛高潮完渾身敏感的樣子，不論你怎麼扭動腰胯，他都沒有鬆手。
你急得直哼，他淺淺進出兩下，再次撞進深處。
顫抖著朝他伸手，他終於放開那個顫顫巍巍的小小陸，捏著你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吻，你還在感動，突然又被狠狠一撞。
「哈啊！」
他的雙手覆上胸口，搓揉乳尖，不時輕捏、用指節輕扯。來自軀幹的麻癢層層堆疊，你感覺到穴肉顫抖繃緊，很快又被灼熱撐開，碾磨深處。
你睜開眼，視野因為生理淚水而有些模糊，你摸到自己由硬到軟，又被頂硬的、濕透的陰莖，就算是自己摸，也像觸電一樣，碰一下就抖。
好像……真的要壞掉了。
他俯身抱住你，輕咬耳廓，「你太敏感了，我隨便一動都怕你受不了。」
你稍微習慣了他目前進出的頻率跟感覺，「明明……是你故意玩我。」
「反應太可愛了，忍不住。」說著，用力頂了一下。
「哈啊！」
「你看，就像這樣。」
「你——唔嗯！」你忍不住用手撓他，雙腿被他的腿卡著，只能維持大開的姿勢。
「我什麼？」
「你、你……別嗯、別玩了，趕快、快嗯嗯嗯！」你想叫他趕快去，不是要他快啊！！！
你拍他的肩，扭腰想躲，大掌直接從兩側扣住往他的方向壓，再被頂起。
你控制不住聲音，他低吼著挺進深處，看著你再次被頂射，才同時去了。
喘息交織，你癱在床上，有點分不清今夕何夕，瞥到窗簾，才發現外面還是白天。
你感覺你們做很久了……
他按住套子根部退出，打結扔進垃圾桶。他伸手碰了一下穴口，被撐開的括約肌沒有馬上閉合，還留了一個小孔。
你躺著任由他看，腦袋裡還是一片混亂，什麼都不想動。
他輕按穴口，「會痛嗎？」
你搖頭。
他低頭親你，纏綿的濕吻勾回你的魂，你眨眼看他。
「我還想錄一點素材，方便剪接，可以嗎？」
你思索幾秒大概懂了，「可以，但你不能拔了就走。」
「肯定餵飽你。」
你怔愣看他，你也不知道你現在是餓還是飽。
他走到桌邊，先結束錄影，才拿著手機過來。
他重新戴上套子，把性器擠入穴口，你順從地放鬆，壓抑住想夾道歡迎的衝動。
他打開錄影，錄下幾段進出的特寫，再緩緩退出，拍你收縮翕動的穴口，接著是只吞進頂部就拔出的輕淺插弄。
如果要讓你形容這個過程，大概就是吃了，但沒吃飽。
他總算拍完，你拉住他的手，小聲道：「還要……」
他捏捏你已經癱軟的指尖，「那就自己選一個姿勢挨肏，嗯？」他用最溫柔的語氣，說出你聽過最粗俗的話——小哈從不失態。
你渾身一緊，頭皮有些發麻。
你應了一聲，他在你臀上掐了一把，「我架好手機之前擺好。」
你點頭看他下床，緩緩翻身，再用膝蓋把自己撐起來。
你跪趴在床上想了一下，上身整個趴下去貼緊床面，抬高臀部。
他在手機裡看到你的姿勢，勃起的性器抖了抖。
他走到床邊蹲下，迎上你疑惑的目光，「這個姿勢我怕你撐不到我補拍鏡頭，你的手機可以借我嗎？」
你只聽說這個姿勢很爽，有那麼嚴重嗎？你點頭，把手機密碼告訴他。
「快點。」腳背拍了拍床，你催促道。
他把你的手機架在床內側，正對著抬起的臀。再將兩台手機都打開錄影，才跪在你身後。
穴口微熱，肉壁被擠壓撐開。你的呼吸已經亂了，他進入得很慢，卻比剛才更深。面對因為姿勢而傾斜的通道，硬挺只能磨著內壁前行。
粗長的性器完全插入，他試探著動了兩下，見你不痛，便雙手扣住你的骨盆。
下舖的空間不大，他上身得前傾一些，這就導致他每次抽得多了，插就一定會頂到前列腺。
你低頭已經能看到自己被頂出的前列腺液，明明他都還沒開始用力……
他開始挺動，先是淺淺抽插，高頻率摩擦穴肉，再逐漸增加抽出的距離，敏感點原先只是被擠壓搓揉，逐漸變成被用力頂住再摩擦。
你渾身顫抖絞緊床單低哼，他按住你的腿根維持臀部的高度。一下比一下用力，肉體的拍擊聲迴盪，你忍不住呻吟著想往前爬。
他沒有強行扣住你，只是跟著你往前一步，你被頂了一下跌進枕頭，再伸手就摸到床頭……沒路了。
他重新扣住你的骨盆往後拖再放開，你被頂得難受，下意識又往前爬，再被拖回來、再爬……幾次之後你才突然理解他的意思——
可以跑，但還是得挨肏。
後穴收縮得厲害，他持續頂弄著，下身的快感逐漸變得陌生，渾身發熱。
你的臉抵在床上，清楚聽見自己羞人的呻吟，放棄抵抗之後鋪天蓋地的快感湧上，身後一股暖熱靠上背脊，是他伏低了身子，抱住你。
「不跑了？」他輕舔你的後頸，咬住肩胛。
你哼哼著說不出話，他趴下來頂得更深了。你雙腿發軟想整個趴下，被他單手撈起下腹。
「嗬嗯！」你被大掌壓得主動抬臀，他那一撈，根本是往膀胱壓下去。
「太用力了？」他輕吮你的肩，一手緩慢搓揉你的陰莖，「那你得抬好屁股了。」
前後同時產生的快感太強烈，他雖然摸得不快，但下身的抽插依然不慢，快感交錯著層層疊疊，你再次被插射了。
他仍然沒有放手，在你撐起身子掙扎的時候，緊緊抱住你繼續頂弄。
你呻吟著，突然聽到外頭走廊有人經過。
喧鬧和運球聲逐漸接近，你咬緊下唇止不住掙扎，他抱得更緊撞得更用力，你努力壓抑叫聲，過度的快感模糊了視野，只能聽見克制的嚶嚀。
隨著寢室關門的聲音傳來，你呻吟著口齒不清地喊不要了。
他親吻你的肩背，「乖，再忍忍會更舒服。」
「嗚不要、不要……嗬嗯嗯！嗚不要……」
滅頂的快感讓你分不清自己在說什麼，只是一直重複上一句話。
到了某個臨界點，腦袋就像突然斷電，一片空白。
你後來看了影片，才知道那種空白是全身不自覺顫抖，對所有觸碰都高度敏感，小哈甚至得抱住你才不會讓你一被碰就撞到床柱。
他抱著不停顫抖的你親，下身持續抽插，每個動作都會惹來一聲破碎的呻吟。後來他什麼都不做，只是維持插入深處的動作，你也會過幾秒就劇烈抖動，又因為抖動而被頂得繼續顫抖。
於是就看到趴在床上抬高臀部的受，攻明明抱著他沒動，卻自己爽到掙扎，安靜一會，又開始顫抖呻吟。
你不確定那到底是什麼感覺，只記得回過神的時候，光看著小哈就腿軟，好像身體已經完全記住他了。
你癱軟在他懷裡，他的床位已經一團糟，但你沒力氣去管那些，只想好好睡一覺。
「小陸，沖個澡再睡。」
你哼哼著搖頭。
小哈把迷迷糊糊的你抱進廁所，靠牆站著讓你趴在他身上，一手扣住你的腰，一邊調整蓮蓬頭的水溫。
溫熱的水從肩頭淌下，你下意識抱緊他，背上的大掌輕揉肌膚，又探向臀縫。
指節搓乾淨殘留的潤滑液，檢查了一下腿根。被水沖著，一邊聽著水聲，你似乎也漸漸恢復了神智。
「我洗洗肚子，轉過去一下。」
你閉著眼搖頭，放開他？怎麼可能，會跌倒的，「站不住。」
「那我扶你，你自己搓？」
「不要。」
他盯著你的髮旋陷入沉思，把蓮蓬頭掛到牆上，「那，你轉過去，我抱住你。」
你看著他，終於退了一步，「好吧。」收回環在他身上的手，你忍住雙腿的酸軟，勉強在他懷裡轉身，自己用手搓肚皮——上面全是你射的，這回不是小哈的錯了。
不對，還是他的錯。不過你也爽到了，就這樣吧。
你清洗乾淨肚皮跟性器上的精斑，又搓了搓囊袋，確定洗乾淨了，才轉回去搓他。
「站不住？」他扶著你的腰反問。
你笑，「摸你不一樣。」
小哈的陰莖不硬的時候，比硬起來可愛多了。你在它硬起來之前迅速洗完放下。
「洗好了，睡覺。」
「等我。」他把你放到旁邊用浴巾包好，自己沖乾淨了，才牽你走出浴室。
你看著他把寢具團成一團塞進袋子裡，然後爬到上舖把你的寢具全搬下來。
接著走過來從你手中抽走浴巾，上上下下全擦乾了，再把你抱回床上塞到裡面，自己順勢躺下。
「好了，睡覺。」
把你按進懷裡，你聽著他的呼吸聲，很快便進入夢鄉。
8
從前戲到正片一共四段，你看著他在一天內剪輯、打好N層馬賽克、上傳。
你背對小哈跨坐在他腿上，經過一天時間，四部影片一共累積了觀看。
你一邊喝珍奶，一邊跟小哈一起看留言。
畢竟之前帳號裡都是自慰影片，你很好奇如果他的男友亮相會發生什麼事。
小哈從身後環抱你，一點進網頁，影片就開始播放，你連忙叫他暫停——你怕你聽到聲音，就會想起被進入的感覺。
他用下巴壓壓你的肩膀，又蹭蹭脖子和臉，「寶貝怎麼這麼可愛？」拍片的時候不能喊名字，結果他就習慣喊寶貝了。
你把珍奶遞到他嘴邊，「喝茶。」
他順從地吸了一口，才滑動滾輪，開始看留言。
第一部影片的留言區——
好、好可愛的叫聲
小哈直接回覆他又可愛又色
你輕咳一聲，「你怎麼確定他是說我還是你？」
「因為標題寫了聲音超色。」
「……哦。」
好想吃你跟你男友的ㄐㄐ喔～～
嘴不夠大吃不下，但還是謝謝你想吃哦
你忍不住笑出聲，網路上的小哈根本就是皮小哈。
繼續往下看，只能說不愧是色情平台，什麼留言都有。你指著其中一條，「欸，還有一個說要幹你。」
「但大部分都在說你色。」他突然咬你耳朵，你毫無防備但勉強忍住聲音，推開他的頭。
「可能他們每次看你擼也看膩了。」
他笑笑不置可否，點開你幫他口的影片。
其實你沒有仔細看過這部，透過鏡頭這麼近距離看小小哈還是有點害怕，雖然是還能含進嘴裡的尺寸。
男友好色，吃得津津有味害我射了兩次
小哈勾起嘴角打字，這是他第一次口，從骨子裡就很色
你轉頭看他，眉頭輕蹙，「什麼叫骨子裡就很色？」
他思索幾秒，「就是雖然什麼都不懂但做的事情都很色。」
你滿頭問號，「我哪有都不懂。」
「或者說……那種探索的感覺？」
可以，給過。
這位觀眾貌似正在線上，馬上回覆道：請問您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系嗎？
可能是這輩子在這裡行善積德
你快被哈皮笑死。
再往下看是一位欲求不滿的大叔：騷狗來吃叔叔的大肉棒，射進你喉嚨
小哈這次沒有馬上回覆，低頭問你，「這種留言你會不舒服嗎？會的話我就刪掉了。」
你看著螢幕思索，「其實沒什麼感覺，就是騷擾。」
他仔細觀察你的表情，確定沒有勉強，打字回覆道：他只吃我的
你笑笑繼續看其他留言，「怎麼都想被我含，沒有人羨慕我有這麼好看的ㄐㄐ可以吃嗎？」
他把視窗拉到最上面，游標在畫面上繞圈，「這個人皮膚白、戴眼罩、頭髮看起來又軟又乖、伸舌頭舔得那麼色情、被阻止不能含太深還會嚶嚶嚶……他們當然只看到你。」
「嘶、閉嘴，下一個。」
看到自己主動躺好張開腿的畫面還是有點不太適應，你輕咳一聲緩解自己的尷尬。
我也想幫這個騷屁股開苞，哥哥的肉棒一定能讓你很爽
你這次推開小哈的手自己回，我家哥哥的肉棒確實讓我很爽
選擇性無視第一句話很像你的作風。
「哥哥？」他貼近耳畔問。
你如常喝了一口珍奶，「我也不知道在他們面前要喊你什麼，就順著說了。」實際上你們的生日只差一兩個月，你比他大一點點。
他笑了一聲，「可以，你還可以在床上喊。」
你身形一僵，想到用那種聲音喊哥，真的不會死在床上嗎？你連忙轉移注意力，繼續看留言。
放著我來
謝謝幫我們收拾床舖的好心人^_^，剛打完字你就自己笑出來。
小哈的床單跟被子後來還是想辦法洗乾淨了，床墊就沒辦法，大概只能之後再鋪一塊防水保潔墊。昨天還訂了幾條浴巾打算之後拿來用。
小哈大概也想到同一件事，跟著笑了一會。
「話說第一次真的不會爽嗎？」好多留言都說第一次就能這樣很厲害。
「我也不知道，畢竟沒碰過其他人。但好像很多人第一次都覺得痛。」他沉思幾秒，「你之前有自己用過玩具嗎？」
「呃。」沒用過的話洗屁股大概不會那麼熟練，「有用過小的。」
「可能是因為這樣吧，再加上充分擴張、又用了很多潤滑，才沒什麼不適感。」
你點頭，由衷道：「可能是他們的攻太粗魯。」
「可能。」
再接著看第四部影片。這片當時小哈是戴著耳機剪輯的，過程中小小哈就沒軟過。你受不了那個聲音跟畫面，躲到旁邊看書聽音樂。
剪完之後你還幫他擼出來，小哈真是太辛苦了。
這什麼極品小受太可愛了吧，想草
我可以幫你多草幾次
小哈剛回覆完，大腿就被你拍了一下。他知道你沒有其他意思只是害羞。
「怎麼了？極品小受？」
啪地又被拍了一下。
「別害羞，你是真的很棒。」
「哼哼。」
太色了吧，想看小受被操暈再操醒
你們看著這則留言，同時沉默了幾秒。
「肏暈有可能嗎？」
「把你肏到睡著再肏醒應該可以吧。」
「……」聽起來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看起來跟肏暈差不多。」
「但是我淺眠。」
他歪了下頭，「做完隔天早上，我去買早餐回來，你都還沒醒。」
「……那是太累了。」
他揉揉你的腦袋，親一下髮旋，「辛苦了寶貝。」
你抿唇，「其實我一直動來動去，很難抓住吧？」你覺得他也挺辛苦的。
他沉吟一聲，「基本上到那時候你沒什麼力氣，所以……」如果看起來掙扎很劇烈那都是故意的。
你翻了個白眼，「所以呢，怎麼回？」
可以期待一下
看著他按下Enter送出，你感覺已經可以預見自己的未來了。
「你看，還有那麼多人想看你被肏暈。」
「……」你滾動滾輪試圖找一個不一樣的留言，「你看這個說床單好看！」
說完你們都愣了一下。幹嘛突然說床單？好怪啊？
你眨眨眼，「要不下次……換個地方？」
「好。」
總算看完留言，你覺得拍片好像也沒什麼，很輕易就接受了。也許你本來就適合做這行？
用小哈的話說就是比較心大，能全心享受也不太容易被別人影響心情。
更重要的是，看別人因為自己的影片硬硬的還挺有趣。
小哈把頁面切換到後台，發現有個大額打賞。
ButterTiger打賞了6246美元，附言：「想看你們直播幹暈又幹醒小受。」
你傻了，拿出手機換算當天匯率，這、這太多了吧！而且要怎麼樣才能幹暈？你在網路上翻來覆去地找，也不知道男人要怎麼樣才會暈。
「現在就開始查了？」小哈低頭看你的手機螢幕，「其實也可以不用做，想辦法退錢給他就好了。」
你抬頭看他，心裡其實也有點想玩看看直播，不過……剛開葷就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又這樣看我。」你的腰被撓了一下，「真的想玩？」
你點頭。
「那……得去我家了。」
「你家？」
他清了清喉嚨，「我說我是為了跟你住才住校，你信嗎？」
你愣了愣，「那你爸媽……」
「他們出差了，下個月才回來。」
原來是這樣所以週末才不回家啊。
他摟著你思索著，「直播的話，還需要一些東西。」
9
你們花一下午的時間準備各種物品，安排好鏡頭。電腦桌在床側，作為主要的機位。床頭正好還能固定一個鏡頭，旁邊放平板方便看彈幕。
小哈的床比宿舍大很多，目測應該是雙人加大。你在鋪滿浴巾的床上翻滾，小哈一邊確認鏡頭角度。
他的房間整體是木紋、暖色系的裝潢，床單偏向灰藍色。衣櫃可以拉出一面全身鏡，正好對著床尾，床頭的鏡頭剛好能拍全。
你已經開始興奮了。好像比起拍片，你更喜歡直播……跟小哈的性癖還是略有不同。重點是直播它不需要剪輯啊。
他終於都調整好，才把你趕去衣櫃旁的浴室洗澡。
確實如他所說，他拍片不是為了錢，是為了快樂。
浴室裡大片的淺灰色磁磚顯得很高級，你沒有多欣賞，開始仔細搓泡泡洗身體，再跑到馬桶上洗屁屁。
走出浴室剛開門，當頭罩下浴巾，大手隔著毛巾按乾你的耳朵，你主動接過去，「我自己擦，換你洗。」
「好，床上衣服穿上。」
你一邊擦身體一邊走到床邊，白色短袖T恤上放了一個貓臉面具，風格有點像日本動漫裡會出現的狐狸面具。
貓臉面具只有半臉，但能遮擋大部分的臉部特徵，兩側還掛了流蘇和鈴鐺。
你站在鏡子前套上小哈的白T恤，下襬正好碰到腿根，轉過去可以看到臀部下緣的弧線，再往下是筆直白皙的雙腿。
戴上面具試著搖頭，耳邊是好聽的鈴鐺聲，不同於小顆鈴鐺的那種吵鬧，它的聲音顯得悠長輕盈，流蘇搭在肩上微癢。
不愧是小哈……真會玩。你看見鏡子裡的貓男勾起嘴角，只是這樣看著就覺得好色情。
你坐在床邊等他。
沒有等太久，他光裸走出來擦乾，從衣櫃拿黑色帽T，戴上同款的黑色貓臉面具，走到你旁邊坐下，摟住肩，拿起手機自拍。
離得近了，你注意到他的面具沒有鈴鐺，「竟然還拆鈴鐺。」
「太多鈴鐺會吵，」他銜住你耳垂，「聽你的就好了。」
你紅著臉看他在帳號貼直播通知，約定半小時後開播，附上剛才的合照。貼文剛發出去沒多久就湧進許多留言。
其中ButterTiger又打賞了美元：*啊啊啊啊幹暈他！！！*
「噗。」金主爸爸真有個性。
「好了，半小時時間，先擴張一下。」
你臉上還熱著，「嗯。」
你爬到床中央躺下，骨盆被他用毛巾墊高。他對著腿根擠出潤滑，把手指沾溼了，在穴口打轉幾圈，才慢慢進入。
潤滑被均勻塗抹在內壁，已經嘗過陰莖的穴肉很快就放鬆下來。他探入第二指，準確摸到前列腺的位置輕輕繞圈，看著你的性器在觸碰下逐漸勃起。
你覺得有點喘，面具雖然只有一半，但鼻腔一次能吸進的氣好像變少了，需要張口幫助呼吸。
雖然說是擴張，但你總覺得他只是在用這半小時裡裡外外摸透你，手指攪弄穴口來回畫圈，這邊壓一下那邊壓一下。
你輕喘著終於等到開播，拉著衣擺跪坐在床上，遮住硬挺的性器，跟小哈一起迎接觀眾。
「大家好，歡迎來到直播間，這是我第一次開直播，如果有哪裡做得不好還請各位包涵。」一口流利的英文竟然拿來做色情直播。你在心裡吐槽著。
「我的寶貝為了見大家已經準備好了。」他摸摸你的頭，「來，給大家看看你的屁股。」
什麼？劇本上有這段嗎？雖然意外，但你全身因為興奮戰慄著，乖乖轉過去背對電腦桌的鏡頭，抬起臀部。
你看著床頭平板裡的畫面，伸手扳開臀縫，讓鏡頭可以拍到水亮的小穴，和垂在身下勃起的性器。
彈幕刷得很快，小哈把兩指塞入穴口，趁你毫無防備狠狠壓了一下敏感點。
「嗬嗯！」本來就只是跪在床上，這樣一弄你不得不鬆手撐床，耳邊全是鈴鐺聲。
「寶貝腿張開一點。」
聽他喊babe、用英文叫你張開腿，陌生的話語有種莫名的快感。你把膝蓋往兩側挪開，雙手撐著床。
「現在，就讓大家決定我要怎麼上他吧。有一位慷慨的粉絲希望我可以在直播中幹暈寶貝，希望大家可以幫助我們完成這個任務。」
「好……我看看，謝謝Kitty, Venus, 還有jelly的抖內，看來我們的觀眾裡有一些BDSM的愛好者呢。
「寶貝你要被綁起來了。」說著，他按了一下穴肉，你哼出聲。
他抽出手，用另一手拉開床底的抽屜，你好奇轉過去看，都是一些全新未拆封的道具。
你用眼神問他為什麼有這些。
「逛街的時候覺得不錯就買了。」他從道具堆裡拿出皮革手銬，還有一盒奇怪的東西。
「先試試看這個開口器能不能用。」他拆開盒子，從裡頭掏出一塊塑膠片，兩個像括號的塑膠之間還有一段塑膠相連。
「來，張嘴。」兩側的塑膠片沿著唇角扣住嘴皮，相連的部分留在外頭方便取下。你嘗試合嘴，不痛但也合不起來。
「這是醫療用的，感覺還行嗎？」
「嗯嗯。」你張著嘴點頭，又稍微後仰把口水嚥下去。
他握著你的手把皮革手銬戴上，你下意識扯它的金屬鍊。
他把你被手銬襯得更白的手在鏡頭前展示了一下，接著讓你稍微躺下，背部壓在枕頭上，手舉高。
他雙腿壓在你身體兩側，拉著金屬鍊往上勾的時候，性器正好抵在你唇上，你伸舌頭舔了幾下，送到嘴邊的不吃白不吃。
他動作一頓，稍微挺進戳你的上顎又抽出來。你的口腔被撐開也沒辦法吸他，只能繼續用舌頭亂舔。
他終於勾好金屬鍊，「彈幕都在說你偷吃。」
「嗚啊啊嗚啊。」不吃白不吃。
他從你身上起來，舌頭沒了東西，只能挑動空氣。
「腿張開踩在兩邊。」
你依言照做，下身再次被他墊高。
他用手指輕戳穴口，「觀眾說無套內射可以把你幹暈，你覺得呢？」
你愣愣看他，滿眼寫著我不知道。
「那就讓我們看下去吧。」他伸手拔起床頭的鏡頭，「給大家看一下我家寶貝的M字腿。」
他跪坐著用另一手把陰莖塗滿潤滑，頂端對準穴口緩緩進入，手上的鏡頭拍下你雙腿顫抖的畫面。
「哦，我看到彈幕說……」話音一頓，他灼熱的性器直接撞進深處。
「哈啊！」
「說要直接整根插進去。寶貝你直接被頂出前列腺液了。」
他捏著你的陰莖對準鏡頭，孔隙被磨了兩下，下身顫抖。
少了套子，肉壁吸吮的感受更加敏感，你感覺到穴肉輕顫，絞住他又鬆開。
他單手按住你的腿根開始進出，合不上的嘴每個聲音都藏不住，還有口水滲出來滴在衣服上。
他漸漸加速，面具上的鈴鐺聲隨著他抽插的頻率響，他傾身把鏡頭放回床頭，雙手撐在你身體兩側方便施力。
你低哼著挺起胸口，他彎腰吻你鎖骨，下身不停撞擊著。
你忍不住用腿去夾他的腰，被他握著腳踝推高，反而進得更深。
敏感點被不停摩擦著很快就到達高潮邊緣，腳踝上的手滑到膝蓋內側，將雙腿往床面按，敞開的穴口被他完全拔出又狠狠進入。
「啊！」
四肢的指頭蜷縮，這一下直接插射了，你感覺穴肉在不停排斥著外物，但他進得一次比一次深，你呻吟著想叫他別動。
「寶貝直播好快就去了。」他稍微放緩速度，力度不減，「但我的任務是幹暈你，所以不能讓你休息了。」
他揉捏你的龜頭繼續抽插，被按緊的腿完全躲不開，你顫抖著承受刺激。他舔舐你的肩頸，低聲在你耳邊用中文哄著。
「乖，別怕，交給我就好。」說著，下一秒頂住敏感點快速戳弄。
「哈啊啊！」你覺得自己應該短時間內射不出東西了，但好像有什麼澆在身上。
你搖頭不自覺想用腳推他，他直接手肘勾住膝下，手掌按在床面，迫使你坦露穴口。你一陣一陣頻密地顫抖著，再次進入了上次那種腦袋一片空白的狀態。
插一下就哭，摸一下就叫，什麼都不做也會一直抖。
他抱住你低聲問：「可以射裡面嗎？」
你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只是在他的抽插下一直搖頭發抖。
「不能嗎？」他舔你的鬢角，「搖頭是可以嗎？」
「……寶貝一直搖頭我就只能一直插下去了。」
你只知道呻吟蹬腿，胸口因為動作不停蹭著他，就連一件普通的T恤也會刺激到你。脫離不了，掙扎反而更痛苦，你哭喊著胡亂點頭。
「那寶貝要好好接著了。」他加快挺動，引來更劇烈的顫抖，呻吟在被熱燙澆灌的時候格外高亢。
一股股的白濁灑在內壁，甩不掉的溫熱感攀附在軟肉上，你反覆抖動僵直，一陣一陣根本停不下來。
溫熱的手掌輕撫你的臉，你下意識貼著它蹭，撒嬌著低哼幾聲，聽起來像啜泣。
「寶貝好棒。」
你嗚咽一聲，視野已經被生理淚水模糊了。
「但是還沒暈怎麼辦呢？」手掌順著臉摸到下頷跟脖頸，拇指摩挲喉結。
你的身體還在不自覺顫動，高潮逐漸平息，然而全身感官依然敏銳。
「觀眾說可以嘗試尿道棒……你覺得呢？寶貝。」
你睜大眼，被開口器強行打開的口咽了咽唾沫。這麼敏感的時候把東西放進去的話……有點害怕，但好像會很舒服……
「先跟各位觀眾說明一下，尿道棒這種東西很容易受傷，所以待會請不要催我，我可不想弄痛我的寶貝。」
你的頭靠在高舉的手臂上，他慢慢退出性器，把你的腿抬高，看起來是不想讓裡面的東西流出來。不過精液已經跟你的體溫差不多，沒什麼感覺了。
他爬到床邊又從抽屜裡掏出一堆東西放在床上，重新回到你腿間，先把一顆帶線的跳蛋塞入穴中，才讓你放下腿。
「觀眾們想必已經知道我家寶貝反應比較大，所以為了安全，我會綁上約束帶。」說著，他低頭看你，「都是醫療用品，別怕。」
「嗚。」
他先把你手上的皮革手銬拆掉，讓你完全躺下，雙手放在身體兩側。接著依序綁上胸腹部、四肢、膝蓋的約束帶，固定在床側——當然，腿是打開在兩側的。
你試著動了一下，只有上背部可以稍微抬起一些，其他都動不了。
「都準備完成了，我消毒一下，就可以開始放了。」他用酒精仔細消毒雙手，再用濕紙巾擦乾淨你的龜頭，接著拆開一次性針筒抽取潤滑液。
「現在先往尿道注入一些潤滑。」他扶直你的陰莖，針筒對準馬眼，緩慢推入。
一陣微涼在龜頭漫開，他注入一些就捏緊頂部，用另一手按壓陰莖，把潤滑往下擠，來回兩三次確定尿道裡都充分潤滑。
他拿起細長的尿道棒，對著鏡頭展示它的長度和柔軟，「這個長度進去，應該可以直接刺激到前列腺，這裡還有一個開孔，我想我們應該可以看到它滴滴答答流出精液的樣子。
「當然，我們也可以像這樣把開口塞住，不讓它流出來。」
你看著那明顯很長的矽膠軟管，不自覺顫抖。
他重新扶直你勃起的陰莖，把塗滿潤滑的軟管對準孔隙，「我會很慢很慢，如果會痛，你就手指比一告訴我。」
你點頭。
尿道棒緩慢撐開孔隙，黏膜的觸覺極其敏感，你感覺到尿道被撐開，軟管逐漸探入、摩擦內壁。
跟後穴被進入的感覺不同，隨著逐漸深入，軟管頂端似乎碰到了拐彎。
你蜷縮腳趾輕哼，他注意到了，「痛嗎？」
你搖頭。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順利再送入一些。
「哈啊！」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在下腹迸發，陌生是因為過於強烈，熟悉是因為碰到了前列腺。
「看來我們已經到達前列腺了。哦不要叫我再深入，膀胱發炎會很痛苦。看他掙扎的樣子就知道他很爽了，到這裡就好。」留在馬眼外頭的軟管還有半指長，配套的矽膠環錮住冠狀溝，讓前端緊緊夾住尿道棒。
他想讓你有時間適應尿道被進入的感覺，一邊整理四周一邊跟彈幕聊天，「而且各位別忘了，他的小穴裡還塞了一顆跳蛋。
「想像一下，後穴裡的跳蛋頂著前列腺震動，擠壓到尿道裡的尿道棒，兩側同時刺激著最敏感的地方……寶貝你怎麼只聽我講就開始爽了？還沒到讓你叫的時候呢。」
穴肉夾緊了跳蛋，你哼哼看他。
他拿起床頭的鏡頭照你的下身，「因為尿道棒的關係所以整個陰莖都很紅，還有一些漏在外面的潤滑流到會陰了。」
他的手指輕輕按壓會陰處，你下身猛地一顫，「這裡也能刺激到前列腺，雖然我也不懂原理，但明顯寶貝感覺到了。」
他的手再往下，碰到跳蛋留在外面的線，輕扯兩下滲出濁液，又被穴肉把玩具吞回去。
「你們太壞了吧，不開震動只想看我們玩拔河嗎？」說著，你感覺跳蛋又被拉出一些，摩擦著穴口。
你被弄得有點不耐煩，正想全部擠出去，就被狠狠頂進來，還剛好壓在前列腺。
「哼嗯……啊啊！」
跳蛋被打開了，就像他剛才描述的那樣，震動的時候就會擠到前面，壓在尿道棒上。強烈的快感讓你只一瞬間就腦袋空白。
鏡頭完全捕捉到陰莖抖動、臀肉繃緊的畫面，小哈撥開尿道棒的蓋子，很快湧出稀薄的黏液，接著又把蓋子按回去。
他把鏡頭重新放好，下身抹了潤滑，趁你高潮還沒結束就插進去。
「哈啊啊！」
跳蛋被緊緊壓在前列腺上震動，又因為他持續挺進被壓著挪動。你想掙扎，也確實在掙扎，但約束帶捆綁效果太好，你只能不停搖頭，感受到全身肌肉持續收縮緊繃。
小哈雙手撐在你頭兩側，直盯著你長出一口氣，「差點被你夾射了。」通道裡的跳蛋同時也刺激著他，他必須很專心地轉移注意力才能維持住精關。
他終於完全插入了，下身的麻癢從剛才就沒有停止，你的呻吟斷斷續續的，盯著他發愣。
體內的熱燙退出半截再狠狠撞入，你瞪大眼掙扎。
跳蛋被推到更深的地方持續震動，而他稍微退出，頂端抵住敏感點，臀部畫圈碾磨。
「哼啊啊！」你劇烈搖頭，鈴鐺跟著響。那種碾磨是以一個點為圓心在動，等於有一部分持續被刺激著。
你想縮腿但完全動彈不得，手心向下絞緊浴巾。
他用手臂撐床趴得更低，雙手扣住你的肩，一下一下進得又深又用力。
你的高潮似乎從他進來之後就沒斷過，他的下腹摩擦著你的陰莖，你感覺裡裡外外全都被肏透了。
他伸手拆掉你的開口器，俯身吻住你。也是這時候你才發現自己的嘴乾得不行，他的唇舌就是唯一的水分來源。
你不停舔他，交纏的舌很快就刺激唾液分泌，有你的也有他的。他舔弄你的上顎，嚥下你的呻吟，還幫你舔濕了唇。
他繼續舔你的唇角和下頷，下身依然在進出，你已經被刺激到有點麻木，所有反應都成了本能。
他啃咬你耳下的軟肉，鼻息麻癢，你瑟縮轉頭，他追上來繼續舔。
你已經搞不清楚具體的快感是從哪裡來的，可能是他的舔舐、是被約束帶勒緊的胸口、被尿道棒直接刺激的前列腺，或是同時被跳蛋和粗長侵犯的後穴。
全身在不停發熱顫抖，腦中一片空白。意識消失前最後的記憶，是澆灌內壁的灼熱。
小哈看著突然失去意識的你，緩緩停下動作，輕輕在你唇上落下一吻，摸了摸你的臉。
他直起身看著鏡頭，「好了各位，現在該怎麼叫醒我們的睡美人呢？」
「謝謝butter跟peanut的斗內。」小哈仔細看著彈幕，「你們都不打算把尿道棒跟跳蛋拿出來嗎？好壞哦。
「看來寶貝醒來的第一件事可能不是睜眼，是高潮。」
他先解開綁在胸腹的約束帶，將衣服推高露出白皙的肌膚，再從道具堆裡翻找出兩顆跳蛋固定在你的乳尖。
鏡頭晃動，對準了你的胸口，可以看到隨著跳蛋開始震動，乳尖周圍的皮膚也細微顫動。
「再來是按摩棒對吧，不過我只有這種同時刺激會陰的。」他對著鏡頭展示L型的前列腺按摩棒，從頂端澆下潤滑。退出下身之後馬上塞入，留在體外的部分貼緊會陰，抵在囊袋根部。
他輕撫稍微軟下的陰莖。打開按摩棒的開關，可以明顯聽到和跳蛋的碰撞聲。隨著前列腺被刺激，陰莖重新充血硬起。
他打開尿道棒的開口，輕柔地擼動已經被玩弄得狼藉的性器，隨著推拉，軟管也在吐出體液，順著管壁滑下，積蓄在錮緊冠狀溝的矽膠圈上。
他再次用潤滑打濕雙手，一手繼續撫弄性器，一手沿著按摩棒邊緣擠入穴口。
「已經吞了按摩棒的小穴，再放一指還是很容易的。」他用指腹從內壁摸了摸穴口邊緣，「還要放嗎？好吧，寶貝醒來一定很驚喜。」
他緩慢擠入第二根手指，按住充滿彈性的內壁開始抽插。
「寶貝，快起來看哥哥在做什麼？」他聽起來像在哄孩子，「你睡著的時候哥哥放了好多東西，喜歡嗎？」
硬挺的陰莖因為持續刺激，已經反射性洩出各種稠的、稀的液體，軟管開口不停冒出水液。
「看來是很喜歡了，好想聽你喊哥哥一邊高潮一邊喊不要……」
……
你感覺自己睡了一覺。
但是一睡醒，身體從上到下都很奇怪，來不及思考就先呻吟，掙扎著想翻滾。
踢動四肢才發現身上的約束帶還在，唯一能動的只有軀幹，你不停挺直、蜷起背脊，仍然無法排解洶湧而來的刺激。
「哈啊！啊啊！」你聽見破碎的嗓音，嗓子已經乾了。
漸漸回攏的神智，讓你意識到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乳尖高頻率高強度的震動、後穴裡兩個不同頻率的東西交錯震動著，有時還會剛好同時強震，此外還有什麼溫熱的東西反覆抽插著，導致穴口被撐到緊繃。
身前的陰莖仍然插著尿道棒，外頭一隻大掌來回搓揉，明明很熟悉的快感，卻因為軟管頂到前列腺而顯得陌生。
更不要說後穴震動的東西一直持續在刺激前列腺，連會陰跟囊袋都在震。
你除了顫抖哭喊什麼都做不了。
「寶貝終於醒了？」小哈的聲音遠遠傳來，「喜歡嗎？」
「哼、哼嗯、不、不哈啊啊！」
他竟然、竟然壓你的小腹！
「不、不要了，哼嗯嗯……」
「喊哥哥就放過你。」他掐了掐龜頭。
只要能停什麼都好，「哥、不要了、哥……求你……唔嗯！」
「寶貝真棒。」
他說話算話，依序關掉震動，你全身一抽一抽的，就連浴巾都讓你覺得不舒服。
他對著鏡頭微笑，「那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了，希望大家喜歡。」說完，他甚至沒有停下來看彈幕就直接下播。
鏡頭一關，他馬上拿掉面具抱住你，一手揉
你的髮，「小陸，乖，沒事了，我在這。」
溫暖的懷抱此刻像折磨，你低吟出聲，「別、別碰我……」
小哈有些緊張，但你暫時顧不上他，「把約束帶……拆掉……」你現在只想把自己縮成一團。
他迅速照做，也很輕柔地把乳尖和後穴的東西都取出，他一邊拿，你也跟著抖。
「這個尿道棒……」他緩慢道：「你可以忍住不動，讓我拿出來嗎？」
你抓起衣襬咬住，雙手絞緊浴巾，腿張開放在他腰側。
他看你準備好了，扶著陰莖緩緩抽出。
你聽過有人會抽插尿道達到高潮，但現在過於敏感的神經完全體會不到，強烈的麻癢讓人想撓。
你屏住呼吸看著那細長的東西終於拉出尿道，鬆口大聲喘息，縮回雙腿抱住膝蓋蜷縮著。
他揭下你的面具，看見你滿是淚痕、紅腫的眼。
「小陸……還好嗎？」
你吸了吸鼻子，「我想安靜待一會……有點爽過頭了，難受。」
「我抱你去清理好不好？不然肚子跟尿道都會痛的。」
你看著他擔心的眉眼，「你衣服脫掉，別磨到我。」
他脫了衣服，你朝他伸手，他把你抱進懷裡，一手放在膝蓋下才起身。
你還在不自覺抽動，忍不住思考以後還能不能正常做愛了？都說由奢入儉難……
被抱進浴室，他小心把你放下來，你的腿完全沒力根本站不住，他緊緊攬住你，讓你靠著他。
「寶貝你得上一下廁所，才能把尿道沖乾淨。」
你抬眼看著他，有些嗚咽，「哼？」
「就是，尿尿一下。我抱著你，我不介意。」
但是你介意啊，剛在一起就當著男友的面尿尿什麼的……
「寶貝我都看過你射精跟潮吹了。」
那不一樣。你委屈看他。
「乖，眼睛一閉就過了。不上的話要是尿道炎，之後會很痛的。」
你哼哼著簡直想哭，也確實咬著下唇哭了。
小哈慌了，「你、你、我……我不看你，我轉過去。」
他一手摟著你，身體側了側。
你低頭看著自己腿間，沒有尿意。
他耐心等著也沒有催，你只能努力感受，緩慢尿了。
水液滴答的聲音在浴室裡就像被加了環繞音效，你被羞恥占滿神智，反而覺得尿道裡那種灼熱感還能忍受。
水聲漸歇，你抿脣，「好了。」
「痛嗎？」
「一點點……吧。」其實你很能忍痛，你也不太清楚。
「休息一天就好了，我很小心應該沒事。」說著，他一邊打開水龍頭，調整著水溫。
「……剛剛為什麼不開。」要是有蓮蓬頭的水聲，你至於這麼難受嗎！
「我要確定你真的有尿，沒有因為痛就憋著。」
這理由真是太合理了。
經過完整清潔，你的眼睛已經要閉上了。
你們窩在乾爽的被窩裡（浴巾之前墊了三層），你游離在失去意識的邊緣，喃喃：「你道具那麼多……為什麼還要用醫療用品……」
「我不注重外觀。我比較在意實際效果跟你的安全。」他親你的額頭，「而且我也不是喜歡BDSM，我只是有收集癖。」
「收集情趣用品……？」
「準確來說是可以用在性事上的、安全的物品。」
「哦。」你迷迷糊糊應著，「那你自己……有沒有用過？」
「沒有。」他笑了一下似乎也覺得很奇怪，「認識你之後才開始收集的。我就看著某個道具，想像在你身上的畫面摸自己。」
你遲鈍的腦袋像生鏽的齒輪勉強轉動一格，「你該不會還偷過我的衣服吧？」
「我才不做那種事。」他捏你的臉，「我喜歡你是我的事情，與你無關。」
「什麼東西……」你實在不懂，還想問就已經睡過去了。
小哈看著你的睡顏，輕聲道：「像現在這樣，就很幸福了。」
他很理解自己的性癖有多上不了台面，也很清楚道具什麼的對你來說其實不重要，因為本身就很敏感，用不用都無所謂，說難聽一點不是他也可以。
他深深覺得，你是因為喜歡他，才能接受這些。
所以他全心全意地，效忠於你。
10
你在小哈懷裡悠悠轉醒，房間的光線依然很暗，讓你以為自己才睡了一下。仔細看才發現是窗簾的遮光效果太好，只有一道縫被照得亮白。
你想伸懶腰，一伸展就感覺全身痠軟，下意識發出低哼。
「嗯？」剛睡醒的聲音更加低沉，小哈垂眸看你。
「好痠……」你用腦袋拱他肩膀。
他伸手揉你的腰，你舒服得喟嘆一聲。他還把你的一條腿放到自己腰上揉捏。
下身碰到他的腹部，你勉強忍住沒動，突然想起直播的事情。
「昨天直播還好嗎？」
「大家的反應很熱烈，平台有存檔，等等可以看看。」
「那你呢，你感覺怎麼樣？」想到昨天結束時他的反應，是不是玩過頭了？
他沉默片刻，「其實……其實我感覺很好，但是我不希望你因為我說好，就強迫自己繼續做下去……」
你愣了一下笑了，「你在想什麼，直播不是我自己說要玩的嗎？哪裡強迫了。」你湊上去咬他鼻尖，「我也是變態，小哈。」
他眨眨眼把臉埋進你肩頭，「你真好。」
你忍住痠軟抬手抱住他，揉他的髮，「那是因為你也很好。」說著，用身體蹭了蹭他。
「寶貝，再亂動我要硬了。」
「可是我好喜歡跟你貼在一起。」只是體溫交融，精神上就有一種滿足感，就像泡溫泉那樣，自然而然就覺得舒服。
他捏了一下你的屁股，伸手從床頭拿手機，打開直播的重播網頁遞給你看。
你沒看幾秒，臉就紅了。
Kitty4153: 太會了吧，比看片更爽，我不行了
butter7562: 極品小受人間難得，撸得我手都痛了
peanut3565: 小情侶好會玩，看來叔叔我是插不進去了
turtle4134: 忍不住射了五次，謝謝
jelly2274: 超色，敲碗下一次直播
有點難形容看完留言的感覺，大概就是……竊喜？那種隱密的、不能聲張的快樂。
你哼哼笑了幾聲，小哈探頭過來看了一眼，「還想播嗎？」
你想到昨天真的被做暈過去，心情很微妙，「直播太狠了，我休息一下……不過人竟然真的可以做暈嗎？」
「你覺得呢？」
「我感覺像睡了一下……叫著叫著就睡著了那樣。」
「其實你『睡著』的時候，有點像……娃娃，只是軟軟的有體溫。」
你盯著他的眉眼，總覺得他好像打開了什麼開關，「我睡著的時候你可別弄我，我有起床氣的。」
「我知道。」他用臉蹭你，「要不要幫你按摩一下？你繼續看。」
「哦，好啊。」你全身痠得不行，按一按也好。
「那你趴著。」
你按照他的指示趴好，腋下壓著枕頭，繼續滑手機。
大掌從肩頸開始搓揉，溫厚的掌心輕推，你反射性低哼，手一抖按到了影片播放鍵——高亢甜軟的呻吟傳出，你直接看傻了。
這是、幹，這是什麼聲音？？？
剛按暫停就感覺有什麼淋在背上，帶著一股果香漫開，你轉頭看他。
他注意到你的視線，把手心的東西給你看，「熱感潤滑，我沒有精油，剛好可以用這個推。」剛說完，你就感覺背上微熱，泛起麻癢。
這剛好嗎？好像不太好吧！
但是小哈似乎確實很認真在按摩，你咬咬牙，繼續看手機。
鬼使神差地，你也很好奇你昨天看起來到底是什麼樣子。把音量調小一些，繼續播放。
剛剛那聲是第一次被小哈內射的時候發出來的，你到現在都還記得那個感覺。
屁股突然被輕拍兩下，你轉頭嗯了一聲。
「鋪毛巾再看。」
你應聲，雖然不覺得自己會看自己看到硬，但保險一點還是鋪好才重新趴下。
畫面裡的自己幾乎完全被約束帶遮住了，這到底有什麼好看？還能讓人射五次？
等到小哈拿近鏡頭照陰莖的時候你才懂這東西到底多色情，尿道被撐開還一抖一抖的，有種侵犯和破壞的快感，再加上那種呻吟……
「嗬嗯！」你下身一縮，下意識縮腿抬臀，「你、你按摩到哪裡去了！」你絞緊穴肉，感受到體內的兩指在按壓。
「腸道按摩，每日保養。」說著，摸到了前列腺，輕柔打轉。
稍微一碰，陰莖就充血，頂在浴巾上。
你長出一口氣，「保養什麼……」感覺好像不太對勁，「你把熱感潤滑抹裡面了？」
「當然。」
隨著手指均勻塗抹，麻癢也在逐漸擴散，你不得不收縮穴肉緩解癢意。
但他抹完之後就退出去，繼續向下按摩腿部。
你輕喘著繼續看影片，正好是你暈過去的片段，又是下身的特寫鏡頭。
你以前自己玩的玩具只是一根普通尺寸的矽膠棒子，現在才知道原來能放那麼多東西。
下身的空虛感越發強烈。
你也看到小哈說的像娃娃是怎麼回事，就是安靜躺著任人玩弄，醒來的那一瞬間看得出來真的很爽。
嗯……等等，昨天後來，小哈是放著自己軟掉嗎？
把你弄醒之後，喊完哥哥就下播了。
你張嘴發愣，昨天真的沒注意，太累了。
他很認真幫你按摩著，身上的疲勞消退許多——雖然他總是把手塞進穴裡摸兩下再繼續。
你想了想，側頭伸出手指朝他勾了勾，「哥哥。」
小哈愣了一下湊過來，「怎——」
你撐起身子閉眼親他，分開的時候他還有點迷茫。
你又貼上去吮了他一下，「怎麼呆呆的。」
他伸手把你按倒，唇瓣相貼，輕柔舔你的口腔，你環住他的脖頸回吻，一邊慶幸墊了浴巾，背後的潤滑沒有沾到床單。倒是穴裡癢得不行。
你雙手沿著肩頭撫過他胸口，再往下摸他的腹肌，最後握住性器，稍微蹭兩下就完全硬了。
他俯低讓下身與你相碰，明顯想讓你一起，你拿了熱感潤滑擠在手心，才握住他的一起撫弄。
濕潤的觸感讓動作更加順暢，有一些從他的流到你的，你有意避開龜頭，不想自己太快就射。
你搓揉他的囊袋按壓會陰，他還沒有放過你的唇，像在舔什麼糖一樣持續含咬。
你的動作不快不慢，但似乎他也因為潤滑而變得敏感，呼吸逐漸粗重。
你輕咬他的唇，他頓了一下，也輕輕咬你。
你想起第一次幫他擼的時候，似乎只是發出叫聲他就不行了，心裡突然升起惡作劇的念頭。
你稍微偏頭躲開他的吻，「嗯、哈啊！哥、哥嗯嗯！」
小哈明顯呼吸一滯，你用手圈緊他的棒身，「啊啊！好深、哈啊！」
他埋下臉舔咬你的耳骨，雙手捏住你的乳尖搓弄，濕熱的吐息濺起一身酥麻。他開始挺動下身，就像那天一樣持續刺激你身上的敏感處。
後來你的呻吟都不需要裝了，顫抖著揉弄兩人的性器，你哼哼，「要射了……」
大掌接過兩根性器的根部，你負責揉上半截，兩人氣息交織著同時洩身。
他的濁液混著你的澆在身上，從起伏的肚皮向兩側滑下，浸濕毛巾。
你沾了一點胸口上的放進嘴裡，「……嗯，你的。」
他眼神一暗，俯身抱著你親，你反射性雙腿夾上他的腰，雙手環住他。
大手輕撫你的臀縫，幾次過門而不入，你忍不住道：「不進來嗎？」
「這幾天要太多次了，你得休息一下。」
「明天又要上課了。」你扁嘴，這休息得休息到什麼時候啊，而且之後又要考試了。
他思考幾秒，「那你覺得，一週大概幾次比較好？」
「一週88次。」你語氣篤定道。
「八十八？？？」小哈少有地語氣上揚，隨即似乎認真考慮起來，「如果每天都做，一天就是十二點五次，四捨五入算十三好了。
「……你知道你昨天幾次嗎？」
你愣住了，陷入沉思。首先擴張的時候沒有，剛開始被綁跟開口器的時候，應該是兩三次吧？後來再放道具……應該也是兩三次？再後來……
你努力回想著，好，應該勉勉強強有十三次（算法不明）。
「呃，應該有達標？」
「……你是想每天都暈一次嗎？我覺得你的身體真的會受不了，我們折衷一下。」
你眨眨眼期待地看著他。
「如果是一個月，那就是大概一天三次。」他捏捏你的臉，「一週的21次你可以隨意安排，總之不能超過。如果身體有任何不舒服就不能繼續。」
你點頭答應，覺得這一波是小陸的大勝利，如果你直接說每天三次，他肯定覺得不行。
「可是在宿舍怎麼辦？」你有點擔心會打擾到其他人。
他笑了一下，「你可以不一定每天都做滿三次，像昨天那種……算個十次好了，剩下的十一次安排到六天內，就是一天一到兩次。」
你歪頭，「如果週末兩天都做到暈，那不就五天只能一次？」
「沒錯。」
你突然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賺了。
「那這週還有幾次？」
「昨天算十次，剛剛一次，你還有十次。今天星期二。」他把你需要的數據(?)都給你了。
你扳著手指數，從明天開始算是五天，要怎麼安排剩下的十次呢？今天一次爽完要忍好幾天……但是在學校大概只能偷偷摸摸的……好難。
「那，我們休息三天，禮拜六來個大的……八次好了，禮拜天算吃點心兩次。」你精打細算，總算分配好了。
每天兩次總覺得會一直吃不飽；一下子吃多了隔天沒有又覺得空虛。八次的話，不會暈過去，隔天又可以吃點心。太完美了簡直是精算師。
「好，那先洗一洗，該吃東西了。」
「好。」你伸手要他抱，兩人一起去了浴室。
11
膩在一起一整天什麼都沒做，你們窩在沙發上看完兩部電影就回宿舍了。
一開門就看到小陳跟小李在打手遊，小陳激動直喊，「衝衝衝！」
「來了！」
你跟小哈小心走過他們身後。你們搬著新床墊跟保潔墊，還有從超商拿回來上次訂購的一堆浴巾。
你們走之前已經把你的寢具歸位了，所以小哈的位置目前是空的。
「哎小哈你的床怎麼換了？」小陳突然抬頭問，貌似剛贏了一場，心情不錯。
你有點心虛，下意識搶先道：「上次我喝飲料打翻了，不好洗。」
「哦難怪，小陸你小心點啊，不要欺負人家小哈。」
「小陸很好，他沒有欺負我，還陪我去買床墊。」小哈直接回，但小陳已經低頭打遊戲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你抓抓腦袋，小哈剛好回頭對著你笑了一下，有點憨傻。
「好了趕快來放好，別一直拿著。」
「好。」
你們一起把床位整理好，有了保潔墊之後應該都不用怕髒了。
大概吧。
不過你覺得小哈的房間真的超級適合那啥，可以的話還是在那裡比較放得開。
你坐在小哈床上喝水，看著小哈把包裝拿出去丟掉。
「哎我去拿外送，等等再開啊！」小陳丟下一句話就往門外跑，小李應了一聲。
你慢條斯理鎖上瓶蓋，才發現小李一直在看你。
「呃，怎麼了？我臉上有東西嗎？」
你跟小李不算熟，不同系也不同年級，很少有說話的機會。只知道他讀資工，打遊戲也很厲害，通常負責帶飛小陳。
小李揚了揚下巴，「那床單挺好看的，還好飲料沒弄到。」
你愣了一下，「對啊，洗得及時，沒有留痕跡。」
「那這幾天小哈睡哪？」
「哦，他跟我睡啊，我弄髒了就要負責嘛。」
「哦。」小李長長地哦了一聲，「其實我看到了。」
你眨眨眼睛，「看到什麼？」
「我那時候還稱讚你們床單好看。」
你的記憶瞬間回到看留言的那天，那時候你還提議換個地方。
「雖然我跟你們本來就是室友，但我不想一回來就聞到洨味，所以你們最好不要在宿舍做，上一次就算了。」
你腦袋裡的小人在吶喊，臉色扭曲。
一是天啊我做愛的畫面竟然被室友看到了，二是室友竟然也喜歡男生。
等等，這不就是小哈當時被你發現的內心感受嗎？
「你自慰了？」等你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麼，已經來不及了。
「小哈做得那麼兇，你又叫成那樣，誰不硬？」他笑了一下，「直播拍得不錯。」
你感覺喉嚨發緊，「等等……你是那個花生？」
你後來重新看了紀錄，那個提議尿道棒的就是花生，跟之前說床單好看的是同一個，記憶太鮮明了根本忘不掉。
「不是，那是我朋友的帳號。」
「看不出來你玩得這麼狠。」小李在你眼裡就是個忠厚老實的普通男性。
他笑了一下，「我說出來沒有其他意思，我只是不想要你們在宿舍弄那些。但要是在其他地方拍片或直播的話，我還是喜歡看的，就這樣。」
就像他突然說出來那樣，他也突然不說了。
你慢慢回過神，這不就代表他之前也一直有在看小哈的影片嗎？不，也有可能是他朋友在看，到你出鏡的時候才分享給他。
但你還是覺得有點尷尬，拍片本來就是讓人看得到吃不到，現在突然發現觀眾有自己身邊的人，還是室友，總覺得很怪。
你站起來靠在牆上，用手機開網頁翻他的留言——有你在的影片，他明顯對你更有興趣。
油然而生一股莫名的危機感。
最直接的一點，你當時知道小哈拍片，看他的眼神就不太單純，多少有一點「想吃他」。但因為他喜歡你，所以他根本不介意，甚至還有意勾引。
你跟小李的情況就完全不一樣……繼續拍是要繼續讓他意淫嗎？可是拍片跟直播確實很開心，根本不想停……你感覺腦子一團亂。
小哈回來就看到你低頭站在牆邊，馬上走過來低聲問：「怎麼了？」
你把事情原委打在手機上，他低頭耐心看完，拉著你走出去。
「欸？你們怎麼剛回來就要出去？」
「想起來有東西沒買，你們慢慢吃。」
「哦哦路上小心啊。」
小哈拉著你一路走出宿舍，找了個相對僻靜的角落，你怔怔看著他昏暗燈光下的眉眼。
他把你按進懷裡，輕輕拍你的背，你眨眨眼，覺得他好像有點不對勁，伸手回抱他輕拍。
「跟我回家好不好？」他的嗓音又低又輕，還有點抖，「我、我……」
「沒事，慢慢說，我在聽。」
「是我想得不周全，明明你都已經看到影片了，怎麼能保證不會有其他人知道？還、還拉著你拍……」
你知道他其實想說對不起，但因為之前約定過不能說，所以他正在努力表達清楚想法。
你好像突然就不慌了。
「誰知道宿舍裡有三個人都喜歡男生？要是別寢的看到，也只會覺得是不知道哪一屆拍的，不會直接認為是我們。」你撫著他的背，「這不是你的錯，只是巧合而已。而且我也玩得很開心。」
「可是我們課表不一樣，我不會一直在宿舍，萬一、萬一他對你怎麼樣……」
「哥，我們明天就回去吧，回你家。」你稍微推開他，和他對視。
他愣了一下，突然打起哭嗝。
你覺得好笑，但你努力抿直了唇，「好不好？」
他用力點頭，「好、嗬！」
你還是忍不住笑了，雙手揉他的臉，「你怎麼那麼可愛啊我的天。」
「不能、今天回去嗎？」
「你忘記你剛剛跟老陳說什麼了？」
「哦……」
「走吧，去買鹹酥雞，香死他們。」
「好……嗬！」
「噗哈哈哈。」
12
你躺在宿舍的被窩裡，這幾天習慣跟小哈睡了，突然身邊涼涼的好不習慣。
你安靜等大家都睡了，才摸黑下床，爬進小哈的被窩。
鑽到一半就被摟住腰拉進去，你在他懷裡抬眼，他也沒睡。
你蹭蹭他頸窩，把自己完全埋進去，閉上眼……嗯，腿根好像碰到硬硬的東西。
你後知後覺地想，第一次拍片他只去兩次，直播也兩次，有沒有可能……你完全沒餵飽他？
震驚小陸亂撞。
難、難道，小小陸要特訓嗎？
不不不，應該先想想現在怎麼辦。
但是小哈緊緊抱著你，好像就打算這麼睡了。
你稍微抬頭，他低頭看你。
黑暗中看得並不清楚，只有熟悉的輪廓和吐息。
你緩緩貼近他，碰上他的唇，舌尖蠕動探入。
他主動張口讓你進來，輕吮你的唇舌。
你閉眼繼續舔他，頂在腿根的東西貌似更硬了，你貼近下身磨蹭他。
他低喘一聲把你翻過去，臀部靠著他。
你的睡褲被拉下來一些，熱燙抵在穴口，帶著一股濕黏緩緩挺進。
你雙手摀住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略微滯澀強烈的觸感，讓你意識到他好像沒有用潤滑，是用他的體液。
隨著進入，你渾身輕顫，一直到臀部碰到他的下身，你才悄悄吐氣。
你一直在等他動，深怕他一動自己就叫出來，所以十分聚精會神。沒想到他完全不動了，只是把你按在懷裡，呼吸漸漸平穩綿長。
你被他搞得超級精神，一時實在睡不著——體內插著又熱又大的東西怎麼可能睡。
你用臀部磨著他畫圓，咬牙忍住聲音，享受在體內到處頂弄的硬物。
抱著自己的手握得越來越重，腿根的大腿肉被大手捏了一下，你閉眼繼續磨他，結果後頸肉被掐住了。
你愣了一下停下動作，他輕輕摸你的頭，小聲道：「睡覺。」
不滿的穴肉夾了夾他。
他的手在你胸口輕拍，似乎在哄你睡。你想到之前說好的休息三天，還有小李說別在宿舍搞，只好努力轉移注意力，慢慢習慣後穴裡的東西。
不知不覺，還真的睡著了。
睡在小哈身邊總是特別安定。小哈睡覺從不亂動也沒什麼聲音，你反而很喜歡聽他規律的呼吸聲。
你稍微醒了，閉上眼又往身後靠去，想把自己埋得更深。
嗯，忘記他的東西還在穴裡了，怎麼有辦法一個晚上都不掉出去？
你覺得奇怪但是你還想睡，也沒理他。
你閉著眼幾乎快再次進入夢鄉，體內的東西卻抽動起來，你哼哼著伸手推他，被輕輕握住放在胸前。
「哼嗯別弄……想睡……」
後頸微熱，是他的吻，「你睡你的。」
你嚶嚀一聲，宿舍的床不大，你往前就會掉下去，不過他插得滿規律的……很舒服，像泡在暖水裡……你閉上眼意識渙散。
他只是埋在深處淺淺抽插，動靜不大。
「他們都上課去了，要是想叫可以叫。」
「唔嗯……」
「但是不能去哦。」
「哼？」你稍微醒了。
「去了之後就得扣一次了。」
……剛睡醒的腦袋緩慢運作。
不是，設定次數不是兩個人討論一個雙方都可以的次數嗎，怎麼變成高潮控制了？
「我的二十一次，只用掉三次而已。」他一邊說一邊繼續抽動。
你這次真的清醒了，「不、那不是在說我的次數嗎？」
「我不能也有二十一次嗎？」他的聲音有點軟有點可憐，你瞬間說不下去了。
「那我用嘴。」被他繼續頂，很難保證自己不去。
「不要，我就想要寶貝軟軟熱熱的小穴。」他加快速度，熱流直接噴湧而出，你顫抖著忍住快感，他還沒射完又繼續抽插。
不、不能這樣，再繼續的話你一定會射的。
他之前貌似都刻意不去，才能保持性器的最佳狀態。射過一次的陰莖稍軟，但很快又硬挺起來，他依然是埋在深處淺淺挺動而已，像個電動小馬達。
之前每一次他都更關注你的感受，深怕你痛了、不舒服了，你還是第一次在他身上感受到發洩的情緒。
「寶貝，我這樣動，你就會一直夾一直夾，把我整個肉棒都按摩得好舒服。」他在你腦後低聲道。
你被他弄得打顫，說不出話。腦袋裡在想他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
他在你耳邊低哼著，「真的好舒服，我每次進去都不想出來……又想射了，寶貝你夾好緊。」
難道是昨天？你以為昨天已經談好了？難怪他當時一直想把你帶走，昨天晚上還沒打招呼直接插進來。
你覺得你好像參透了什麼。
「哼嗯……哥，你在吃醋？」
「沒有。」他咬住你的肩頸繼續挺動，又射了一次。
你被燙得哆嗦，僵直背脊呼吸急促，你覺得你就算沒射，腿根也被頂出很多前液了。
你調整呼吸才道：「那不然呢？」
他哼哼著不肯講，只是繼續抽插。
你狠狠夾緊後穴。
他呼吸一滯，「……他想碰你，我生氣。」
說完，他似乎真的不裝了，把你完全按趴下，覆在你身上雙手環抱你，狠狠進出，「我就要讓他聞到味道，就要讓他知道你被我射滿精液，被我插得全身發軟。」
這個姿勢進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撞在前列腺上，你完全動不了，雙手絞緊床單，腳背繃直勾住他的小腿。
「啊啊哼哼嗯！」不能射不能射、不能，「哥、哥你等等……哈啊！」他舔你的脖頸，手指插進你的指間握緊。
身下一陣濕濡，你射了。
「哼嗚嗚不要了、不、唔嗯！」全身顫慄，他已經摸透了你的身體，一心想把你送上頂峰。
「既然都去了，那就去得徹底一點，嗯？」高潮後敏感的身體承受他突然加快的抽插，他的囊袋拍打在會陰上，帶起陣陣酥麻。
被層層推上頂峰，他挺進深處，熱燙澆淋。
你劇烈喘息著呻吟，沉浸在高潮的餘韻裡，過了一會，聽見他手機打開錄影的聲音。
小哈把鏡頭對準交合處，「寶貝扳開一下。」
你雙手向後抓住自己的臀瓣向兩側扳開，他緩緩退出，熱液從穴口溢出滑下，穴肉不由自主收縮，擠出更多濁液。
他用手指轉動掏挖兩下，塊狀黏稠滑出。
錄影結束，你身子一輕直接被抱去廁所洗了。
賢者時間的小哈十分安靜，用溫水把你裡裡外外都洗乾淨，過程中你靜靜趴在他胸口聽他的心跳。
「我……」
他欲言又止，你抬頭看他，「嗯？」
「我覺得……」
他眉眼低垂，「……我不知道。」
你耐心等著，語氣軟和，「是想說拍片的事嗎？」
他把額放在你肩上，牆上的蓮蓬頭淅淅瀝瀝灑著熱水，澆在你背上，也打濕他的髮。
你被他圈在懷裡，他的雙手按在後腰上，比水溫更熱，熱得發燙。你輕揉他的髮頂安撫著。
「我……我喜歡你。」
「嗯，我也是。」
「可是我卻想傷害你、想欺負你……想占有你、想綁住你……
「我想獨佔你的所有，又想告訴大家你是我的，我是不是、有病……？」
他吸了一下鼻子，「我知道抓得越緊越抓不住，有些事情說出去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戲，可是……
「到底要怎麼樣，你才可以是我的？」
你並非多麼細心的人，如果小哈不說，你大概只當剛才是吃醋而已。
但真要吃醋，之前看到那些意淫你的留言，他也沒什麼特別的反應，還回覆人家你只吃他的。
這兩件事最大的差異就在於觀眾的身分。正如你先前感受到的不適，那是一種被輕視、被性凝視的感受，對方可能會注意到你的身材和某些動作，然後從中品嚐到性的勾引和騷動。
簡單來說，不同於上傳影片那樣「上傳了才可以看、可以想、可以有性衝動」，現實生活中隨時處在被意淫的狀態，誰都不會舒服。
小哈敏感，但他也只是感覺到了你的處境，不能很清楚地區分其中的邏輯和細節。
你花了點時間才理清思緒，小哈抱著你已經有點顫抖了，你捏捏他後頸，「我就是你的啊。
「我喜歡你，也喜歡跟你做愛。說真的你哪裡欺負我傷害我了？你一直都很替我想啊。我剛剛想了一圈真的不覺得你哪裡傷到我欸，你要不要自己講一下我聽聽看？」
他的聲音悶悶的，「我只是還沒做……要是做了，你就……不喜歡我了。」
「那你可以說你想做什麼，讓我有點心理準備。」
小哈把你抱得更緊，在你下頷角咬了一下，你半邊身子瞬間麻了。
「想讓你離不開我，生理和心理都完全依賴我帶給你的快樂……讓其他人對你來說都索然無味。」他說著，鼻息全都灑在肩頸。
「給我快樂為什麼會傷害我？」
「……因為這樣你就離不開我了。」
很難形容聽到這句話是什麼感覺。
你幾次啟唇，欲言又止。熱水依然淅淅瀝瀝落在背上，卻有些涼。
「小哈。」
「嗯。」
「有些人養鳥，不會剪掉牠的飛羽。
「反而在經過訓練之後，會在適合的時間地點，放飛牠。」你輕揉他的耳根，感受身上收緊的雙臂。
「放飛之後，鳥兒可能會飛得很遠，但只要主人一喊，牠就會從遙遠的那端，飛回主人舉起的手臂上。
「自願留下的鳥兒，不會知道離開主人可能會無法適應環境，牠只是按照過往經驗，覺得主人對牠好、會給牠東西，所以回來了。」
你把他的臉捧起來，直視他，「你只要告訴我，你會把我的飛羽剪掉嗎？」
「不會，永遠、不會。」落在手背的水珠燙進心底，你抹著他的眼尾。
「如果你不會，那我有什麼好擔心害怕的？你想做什麼就做吧。」你環住他的脖頸，貼在他耳畔道：「給我你想給我的，全部。」
他的咽喉裡滾動著一聲低吟，像哭泣時混合憤怒和悲傷的低鳴。
你知道他可能又陷進自責裡，覺得他不應該讓你這麼費心之類的。你笑了一聲，「現在你也離不開我了對不對？」
「……嗯，但是好開心。」
「記住這種感覺，好哥哥。」
這次他沉默了很久很久，才啞道：「記住了。」
你拍拍他的腦袋，「好了，出去吧，學校的水都要流乾了。」
他關水，拿了架子上的毛巾把你包住，另一條繫在自己腰上，才過來抱你出去。
……剛才那一炮，腿還軟著呢。
你在床上把衣服穿好，盤坐在床邊提出幫他吹頭髮，他順從你席地而坐，背靠著你的小腿。
他的頭髮很快就乾了，仰頭把腦袋放到你腳上，帶著熱意看你。「我們……住家裡之後，想要的時候還是可以開直播，然後……把精華剪成片就好了，只留拍下面的鏡頭。
「我再去買那種固定在脖子上的攝影架，還有那種防震的架子看怎麼擺……你覺得呢？」
你笑彎眼點點頭，「嗯。」
「還有一些，我們可以留著自己珍藏。」
「嗯。」
「你剛剛去了兩次。」
你的笑容突然沒了，伸手捏他鼻子，「你還想扣我次數？」
「你已經用了14次，本店目前有滿15次贈送3次的活動。」
你一臉問號，「你想幹嘛，我現在真的不行了。」
「不幹嘛，提醒你週六有加碼而已。」他笑得狡黠，你忍不住雙手拍他的臉。
「這兩天真的不能再碰我了。」
「知道了。」他扁了扁嘴，你扣住他的下巴彎腰，吻住他。
輕觸即分，卻心率過速。
13
過了幾天一如往常的日子，除了在宿舍裡偶爾牽牽手，你們沒有再做其他事情。
雖然小李看到床單又換了一套好像有點不爽。
小哈沒有上傳你被射滿的影片，說是要好好珍藏，記錄這值得紀念的一天。
你不太懂，但他開心就好。那片你也看過，總算知道為什麼他幫你洗那麼久。
帶上一些必須品，你跟在小哈身後，發現跟上次去的樓層不一樣。
「嗯？」
他抱著一部分器材，側身開門，「我爸當時買了兩戶，我跟他說我要跟男朋友住這裡。」
你目瞪口呆，這就是有錢人的世界嗎？而且他爸也太開明了吧。「你爸真好。」
他笑了一下，「還好我還有點錢，可以跟他租這裡。」
「竟然還要租嗎？」
「他說本來也是買來租給人的。」他想了一下，「聽說之前好像也有借給劇組。」
哇哦，你好像釣到金龜婿了。
「那他們不需要你生小孩嗎？」有錢人家聽說都有皇位要繼承。
「我爸遺書都寫好了，除了法律規定要分給我媽跟我的份額，其他財產都要全部捐掉，沒什麼好繼承的。」他一邊操作電子鎖收錄你的指紋，接著道：「小孩什麼的他們不太在意，我本來也是意外。」
你安靜觀察他的表情，看起來沒什麼情緒。
他笑了一下，「聽說是結扎之後以為沒有精子了，結果不小心中的。」
「噗，謝謝他們的大意。」你由衷道。
他親你的臉，「沒錯，謝謝他們。」
這個家跟樓下的裝潢差不多，只有某些掛畫不太一樣。
進浴室洗澡之前，你看到了他的玩具箱，好像比在樓下的時候更大了——就這兩三天時間他到底怎麼收集的？？？
你帶著滿腹疑惑進了浴室。站在花灑下，沖著熱水慢慢放鬆下來。
不知道這次，小哈想玩什麼呢？
包著浴巾帶著一身熱氣走出浴室，你看著站在床邊的人影愣住了。
小哈手指絞著波浪捲髮的髮尾，整齊的空氣瀏海下，清亮的大眼看向你，「好看嗎？」
他竟然趁你洗澡的時候換了女僕裝。
肩上的荷葉邊減少了男性肩寬的突兀感，黑色連身裙配上白色圍裙在他身上異常和諧。過膝的白色長襪，腳踝處還綁了紅色蝴蝶結。
小哈氣質乾淨，你品出了一點少年感，「好看。但怎麼突然穿這個？」
他輕咳一聲，「玩具一次買多了，老闆送我的。」
你上前碰了一下他只到腿根的裙擺，「太短了吧。」
他掀起裙擺，「情趣嘛。」你看清他裙擺下鼓鼓囊囊的三角褲，甚至還有吊襪帶夾著白襪上緣。
嘶，你拿浴巾擋了擋下身。
他哼哼笑了一聲，「那少爺要不要陪我玩個遊戲？」
「什、什麼遊戲？」
「讓小哈服侍您一整天。」
這是什麼人間酷刑。「好啊。」
「那，小哈先為您穿衣吧。」雖然很想問穿了不是還要脫嗎？但你還是點頭了。
只見小哈從床上「捻」起一層薄紗……很好，懂了，完全懂。
你把身上的浴巾隨手丟在床角，手臂抬高，讓他替你穿上衣不蔽體的襯衫。
他從胸口的鈕扣開始扣，露出你的鎖骨和大半個胸。接著在頸部繫上根本沒有壓住衣領的棕色領帶。
他蹲下讓你抬腳，替你套上只有兜住小小陸的丁字褲，他還很輕柔小心地裝好它，雖然越想裝好越裝不好。
在你覺得褲子應該會正常一點的時候，他拿出了開襠緊身褲，穿上之後，張開腿就跟沒穿一樣。
你趁他起身的時候勾了一下他衣領的蝴蝶結，「你就給本少爺穿這些？」
他點頭，笑容無害。
「我穿這樣怎麼見人？領帶都打不好？」
他嘴角一壓，跪在地上，「少爺對不起，小哈太笨手笨腳了。」
你瞄了一眼凸起的裙擺，抬腳輕輕壓上去，像踩在一顆球上左右碾動，
「想要我原諒你……」你稍微加大腳下的力量，腳趾蜷縮緊扣性器，「那你可不能去啊。」
他低著頭，「小哈會努力。」
你沉吟一聲，向後坐到床上，把腿伸長了，「過來一點。」
他重新跪坐在你身前，視線正好落在你腿根。
「抬頭看我，」你聲音微揚，「自己把不聽話的東西從內褲裡掏出來。」
「是，少爺。」他掀起裙擺，三角褲上有些水痕，他拉低褲頭，讓陰莖彈出，囊袋留在內褲裡。
束在胯骨上的吊襪帶和內褲上緣的縫隙很小，性器根部被上下兩塊蕾絲布料夾著，皺褶堆積。
裙擺重新放下，被性器高高撐起，遮擋不到半截。
你用雙腳扣住棒身，隔著布料搓揉。他抓緊兩側裙擺盯著你，身形微顫。
「誰教你對著自己的主人勃起的？」你踩著他的根部，揉捻囊袋。
「沒、沒有人教……」
「那就是本能囉？」你搓弄棒身幾下，再對著頂部快速摩擦，「是嗎？」
「看到少爺就、忍不住……」
「別忘了我剛才說的，你不去我才會原諒你。」
「……是。」
你稍微加重力度，裙擺上已經濕了一小塊，全是前液。
這小哈……
「被主人踩這麼爽？」你停下動作，有心磨他。
「嗚對不起。」腳掌之間，清晰感受到性器在跳動。
你突然想再欺負欺負他。
你放下腳踩在他大腿上，伸手從根部往上摸了一把，對著頂端掐緊一瞬，惹得他呼吸一頓。
「想要別的嗎？」
「想要。」他仰頭前傾想親你，你起身躲開了，直接走到箱子邊拿出飛機杯，還是透明的。
隨便撈了一瓶潤滑，一邊往裡面灌，一邊朝他走來。
他始終看著你，目光沒有移開一秒。
你坐回床邊，用腳把他的裙擺撥開，抬高手擠出潤滑，透明水液落在他的龜頭緩緩流下。
彎腰扶住根部，另一手將飛機杯對準頂部壓下，他悶哼一聲。
透明的飛機杯內部有明顯的顆粒和螺旋，可以看見內壁逐漸被肉莖撐開的過程。
老實說你第一次對進入這件事有那麼直觀的視覺感受——原來之前每一次，你都是被這樣撐開的。
「舒服嗎？嗯？」
他抿緊了唇看你。
「我舒服還是它舒服？」
「少爺熱熱的、軟軟的，還會一直縮緊、會發抖，叫聲還好聽，當然是少爺舒服。」
你被他說得差點維持不住角色，主要是……你也想爽啊，生理上的爽！
你伸手用力推拉兩下飛機杯，「還是我舒服嗎？」
「嗯。」
你揉他的臉，「小哈真乖。」
他回蹭你。
「那如果我現在，要你用這個飛機杯去呢？」
他愣了一下，「小哈可以碰少爺嗎？」
「不能。」
「那可以請您……自慰給小哈看嗎？」
你垂眼看了他幾秒，堅持不下去了，「那，你替我挑個東西吧，用手太累了。」
他眼神一亮，扶著飛機杯起身，到箱子邊翻找起來。
他拿回了前列腺按摩棒，到你手上的時候沾滿潤滑，晶瑩透亮。
你張開腿向後躺，右腳踩在床面上，伸手把丁字褲往旁邊撥，露出穴口，才把按摩棒推進去。
略大的頭部撐開內壁，被軟肉擠壓著深入。終於搔到癢處，你不由發出喟嘆。
滴。
穴裡的東西開始震動發熱，你低哼一聲，看了拿著遙控器的小哈一眼，朝他伸手。
「給我。」
他乖乖交給你，還在你手心撓了一下。
按摩棒的溫度很剛好，跟人勃起的體溫相近，你下意識側身把腿夾緊，又按了遙控器一下。
「哼嗯……」定點震動按摩著敏感處，你緩解了癢意才想起來要看小哈。
你坐起，按摩棒又被壓進去了一些。小哈跪坐在地上，單手握著飛機杯上下擼動。
「少爺……動一動……」他低聲道。
你覺得他的耳根比平常更紅一些，忍不住勾起嘴角，跪在床上雙腿分開。
丁字褲已經完全被撐起了，憋得有點不舒服，你用拇指勾下上緣，昂揚瞬間彈出。
接著左手從後方抽出按摩棒再推進去，你問道：「這樣動嗎？」
「再快一點……少爺……」
你依著他加快速度，指尖濕潤。小哈稍微跪起，跟隨你的頻率，扶著飛機杯挺動腰胯。
「小哈，少爺手痠了，你快點。」
「不夠……小哈不夠……」他跪著走到床沿抬頭，把你抖動的陰莖含入口中。
「哈啊！」
他按著你的手把震動調高，另一手依然擼動著飛機杯。
這是他第一次幫你口，溫熱濕潤的口腔收縮，吸吮舔弄，不時挑弄孔隙鑽動著。
你顫抖著扶他的肩，被他察覺了退意，腰胯一緊，含得更深了。
被緊扣在他手臂裡，小哈閉著眼似乎很享受，隨著喉頭滾動，緊緻的黏膜夾緊頂部又鬆開。
「嗬嗯！」從未體會過的快感讓你尾椎發麻，「小哈、等、呃嗯！」
連續深喉讓你直接繳械投降，濁液澆在他口腔深處，滑進食道，「小哈……」
他終於鬆開你的腰，意猶未盡地舔著頂部，嚥下所有白濁。
接著抬眼朝你笑，「少爺好甜。」
你還有點愣神，如果不是性器稍微軟了，你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剛才射過，「你怎麼都吞……」
「這是少爺賞小哈的，不能浪費。」他雙手撐在你兩側，隔著襯衫舔你的乳尖，聲音甜膩，「少爺，小哈不想射在飛機杯裡，只想射在少爺身上、嘴裡、小穴裡。」
你不知不覺被他按倒在床上，視線全在他頭頂的白色髮箍上，假髮垂落著撓得你發癢。
他依然在舔你，感覺半件襯衫都濕透了，偶爾還會鑽進鈕扣之間，舔你的肌膚。
他把你的腿推高，雙腿大張，露出按摩棒。接著低頭用牙把它扯出來，舌面貼上穴口——
「小哈！」雖然清洗得很乾淨，但你總覺得那裡髒。
軟舌沒有聽從你，直接鑽入後穴。
靈活的舌勾弄，處處點火又滅不了火，把你撩得難受，頻頻夾腿，偏偏還被抱住腿根，只能徒勞無功地挺腰。
手背捂著臉，你輕喘著，「小哈……」
他仍然埋頭舔著。
「給我……」
他一頓，在你大腿根含咬一下，帶起輕顫，「少爺想要什麼？」
「想要你……」話在嘴邊轉了個彎，「的精液。」
他輕吮你下腹，「是，少爺。」
他取下飛機杯，熱燙抵緊穴口。
休息兩天的後穴重新變得緊緻，雖然放過按摩棒，卻遠不如小哈的尺寸。
但你總覺得他比先前幾次都粗大，或許是剛才忍得久了，再加上也休息了兩天。
炙熱的性器緩慢撐開內壁，光是進入就讓你舒服得全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他覆上來，雙手環抱你，你下意識把四肢都攀上他，牢牢圈緊。
突然身子一輕，他抱著你起身，你隨著地心引力下墜，又基於求生欲抱住他。
「嗯……少爺好緊，小哈好、舒、服。」他一字一頓，一邊挺腰撞擊深處。
「嗯嗯啊！」他雙手抱著你的腰，你被他頂起，又被重力推回去撞到底，接著再次被頂起。
就像來回的鐘擺被拋來拋去，硬挺的性器在後穴裡不停變換角度，磨著敏感點。
你低哼著想下來，小哈抱得緊，你還能感受到他晃動的裙擺。
小哈穿裙子其實沒有改變什麼，但身分的差異，好像讓你突然忘記了，他是可以抱起你肏的小哈、把你壓在床上動彈不得的小哈。
「小、小哈……唔嗯……」
「怎麼了？少爺？」他抱著你走動，一下一下顛著你，看起來是不打算讓自己太快去了。
他走到全身鏡前，讓你看著自己掛在他身上，近乎透明的薄紗襯衫下，壓在他裙擺上的陰莖，和貼合他性器的臀部。
他再次問了一聲，你才從鏡子裡回神，他也才繼續頂弄。
「唔、唔嗯！」你看到自己後仰的脖頸線條，接著上背就被他撈住，在鎖骨吮了一下。
被頂出的前液沾在衣服上，你用所剩無幾的力氣抱緊他，靠在他耳畔，「……今天不許讓本少爺碰到地。」
「是。」
他輕輕一顛重新抱好你，連續幾個頻密的抽插，頂亂了你的低吟。
他的呼吸逐漸粗重，估量著你的高潮，低聲道：「少爺，這是這次給您的精液。」
你呻吟顫抖著，在他再次加速的攻勢下，先射了，才感受到後穴被濁液澆燙的快感。
「哈啊！」你四肢收縮，貼在他身上磨蹭，似乎在討要更多，小哈也不吝嗇，一股股都給你了。
他沒有軟下，依然緊緊塞住穴口，你夾縮兩下，顫著手解開他領口的緞帶，輕咬他的鎖骨，「坐下。」
你想讓他休息一會，你雖然不胖，但好歹是個男人，不會輕到哪裡去。
他乖乖坐在床沿，你依然跪坐在他身上，伸手撥開他的髮，舔他的脖頸，含咬下頷，另一手順著衣領進去，碰到他的乳尖。
「本少爺想吃壽司了，放在你身上的壽司。」你輕掐乳尖，舔吻他的喉結，像個真的在輕薄僕從的主人。
你感覺到他的肌肉緊繃一瞬，惡趣味地又捏了一下。
「小哈……可以訂外送。」
你勾起嘴角，「當然，我可不想跟你出門買，你必須在我身體裡。」
「全聽少爺的。」
他抱著你去拿手機，重新坐回床上。你看到他選了一間挺貴的日本料理，正想說點違反人設的話，就聽他道：「這間店少爺您肯定喜歡。」
「……好吧，就吃這個。」就問，之前小哈買過什麼你覺得不好吃的？
「少爺想吃什麼？」他把螢幕給你看。
你端詳他一眼，想著要把什麼放在他身上，一邊低頭快速點菜……說起來，你好像不太知道小哈喜歡吃什麼，一直以來都是你吃什麼他吃什麼。
「你也點。」
他抱緊你蹭頸窩，性器頂了頂肉壁，「小哈不挑，少爺喜歡的都好。」
你被頂得稍微起身，低頭繼續看菜單，「不然來個酒好了。」
「酒？」他湊過來看，「嗯……也可以。」
你在他唇上響亮地啵了一下，「好，買單！」
他靜靜看著訂單送出之後才回吻你，雙手環住你倒在床上，隨即挺動下身。你趴在他身上，手機掉在一旁。
「哼嗯嗯！」整個身體貼著他，雖然隔著布料，薄紗摩擦肌膚依然過於刺激。
他快速進出著，囊袋已經甩出三角褲，每次插進深處都會擠進些許。
你撐著他的胸口起身，低哼著擺弄臀部迎合他，臀肉被他捧著畫圓搓揉，掐出紅痕。
你居高臨下看著他的表情，棕色的眸半闔著，微啟的唇溢出陣陣低喘，髮絲間的耳朵紅得鮮明。他為你意亂情迷的模樣，太誘人。
你主動加快臀部的速度，他每次用力都撞在不同的位置，你瞇起眼感受著，先前射進體內的濁液似乎流出了不少。
反手在他的囊袋一摸，果然滿手白濁，「你把本少爺的東西都弄出去了。」
「小哈這裡還有很多，少爺別擔心。」你哼哼著被他頂得更狠。
意識模糊之間，好像聽到了手機鈴聲，隨即臉上就是一冷。
「您好！您的外送到囉！」
「好，放——哈啊！」腳趾蜷縮背脊挺直，你一時說不出話。
他一下子在敏感處頂弄了好幾下，分明是故意的。
「不好意思？請問您剛才說？」電話那頭的外送員疑惑。
你憋著一口氣，聲音有些扭曲，「放門口就好謝謝！」說完馬上掛斷，你扶著他的胸口迎來狂風驟雨般的攻勢。
「哼嗯！……嗬嗯嗯！」
你們同時達到高潮，後穴再次被注滿液體，你身形輕顫，他按著你的肩背起身。
穩健地一步一步走到門口，性器規律地戳刺著敏感的軟肉。
你低哼著，穴肉在他開門的時候絞緊，又隨著他蹲下取餐進得更深。
他留意著你的反應，關上門之後顛兩下把你重新抱好，單手提著餐點放到餐桌上，再走去廚房拿餐具。
你差點抱不住他，低聲要他快點。
「那請少爺先幫小哈脫衣服。」
原本衣領就已經敞開大部分，你伸手抓住他雙肩的衣服往下扯——
「……」脫是脫掉了，但是掛在你們的交合處，必須先分開一下。
你抱緊他把下身抬高，等布料滑下去，再把硬物重新塞入後穴。
你催他，「快點躺下。」
小哈先親你一口才坐上餐桌，緩緩躺下。
你的手從他的脖頸，摸到胸口和腹部，「盤子可不能動哦。」
你先拿酒精噴在他身上，用雙手搓揉開來，勉強消毒一下，才打開一旁的餐盒。
握壽司拼盤裡總共有八個口味，你用筷子將它們整齊放在他的胸口，接著把幾尾炸蝦方在兩側，正好壓在他的乳尖上。
他握了一下你的膝蓋，你收縮下腹夾他，「不能動哦，蝦子會掉的。」
你清楚看到他繃緊的腹肌線條，拿起生魚片的餐盒，把鮭魚和鮪魚的整齊排好，一片壓著一片——過程中還被小小陸擋到了，只能先把它用內褲兜好。
「還有……烤雞肉串跟炸豬排要放哪裡呢……」他胸口的上半部你已經決定要放醬油、山葵泥、天婦羅醬了，一時竟然無處下手。
「手臂夾好哦。」你把炸豬排一塊塊橫放在手臂和軀幹的縫隙，帶著些微熱氣熨著皮膚，你忍不住先夾了一塊放入口中。
「嗯～好好吃。」豬排炸得恰到好處，咬下酥脆外層，鮮嫩肉汁滲出，香氣隨著咀嚼在口腔裡漫開，齒頰留香。
你也夾了一塊放到他口中——其實本來你也不會吃太多，不然如果做一做肚子痛甚至想上廁所怎麼辦？會出大事。
小哈眨眨眼，乖巧咀嚼著嚥下。
你把雞肉串在他另一側手臂擺好，拿起手機拍了第一視角的照片，捧著筷子裝模做樣地說了一聲我要開動了。
你打算先吃生魚片，畢竟這個如果溫度上升就不好吃了。
筷子夾起鮭魚片，湊到他鎖骨配上蘿蔔絲，再沾山葵跟醬油，放入口中。
「嗯～」入口清涼柔軟，正宗的山葵泥和醬油香氣濃郁，卻又不會蓋過魚片的清甜。白蘿蔔絲的味道很淡，增添些許口感。
「真的好好吃。」
小哈笑了一下，好像看你吃就已經滿足了。你也夾了一塊給他，看著他慢慢咀嚼有種異樣的快感。
可能……就像餵小動物吧？
你們先把生魚片吃完，才輪到壽司。你先夾了鮭魚卵的，沾醬的時候手抖了下，幾粒卵掉在胸口。
「啊掉了。」你先把壽司吃了，才趴下去舔剩下的鮭魚卵，舌尖輕挑肌膚，雙唇吸吮。
經過醃漬的卵帶著一股醬香，配上彈牙的米飯和海苔，一下子滿足了口腔。
你把炙燒鮭魚的壽司遞到他嘴邊，你覺得這個最好吃。
他看了你一眼，「你、少爺吃。」
你想了一下，「你一半我一半。」你小心把半邊壽司放入口中，俯身像接吻一樣湊到他嘴邊，輕輕一咬，鮭魚片和米飯就分成兩半。
炙燒過後的魚片帶著一股油脂香氣和焦糖香，不沾醬都很好吃。
「這家的飯很好。」你由衷道。
小哈嗯了一聲，他就算躺著吃也是這麼文雅。不過確實一直躺著吃也不太好，你得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
你把留給他的部分重新裝回餐盒。一手一個烤雞肉串，自己吃的同時也看著他吃。
雞肉的味道比魚重了一些，油脂味更足卻不膩，適當的熟度讓肉塊很輕鬆就能從竹籤上咬下，在口中滲出肉汁。
你舔了一下小哈被弄髒的嘴角，嘗到烤串醬汁的鹹甜香氣。
最後是天婦羅裡最好吃的炸蝦。在他身上沾了天婦羅醬，酥脆的外殼裡是多汁彈牙的蝦肉，讓人忍不住一口接一口。你又多吃了一隻。
該吃的都吃完了，你整理了一下「盤子」，拿毛巾擦乾淨。
現在，該喝酒了。
店家連杯子都附了，雖然你不會用。
你調整小哈的姿勢，手背壓在肋骨下、收下巴，擠出更深的鎖骨凹槽。
冰冷的酒液在填平的同時也滲出了一些，你俯身吸起一部分，剩下全用舔的。
小哈的手被壓著不能動，只能用雙眼盯著你。你撥了撥他的瀏海，拇指蓋住酒瓶瓶口，露出一個小縫，對著他胸口倒出酒液。
你對清酒了解不多，但這支喝起來帶著一股果香，酒本身的微嗆有些醺人，屬於順口又層次豐富的那種。
你閉著眼睛舔他，有些酒實在來不及喝，順著他的胸腹流到桌上。
秉持不要浪費的精神（而且很貴），你差不多是趴在他身上對著瓶口喝了，像小狗一樣舔他，小小口喝著。
不知不覺喝去了大半瓶，你感覺有點暈，默默放下了。
小哈把手抽出來，揉揉你頭頂，「怎麼了？」
你把臉埋進他胸口，「嗯……好像，有點醉……」
小哈確實是不知道你的酒量，他可能以為你點酒完全是因為好玩。然而其實你也不知道你這麼容易醉。
你在他懷裡又磨又蹭，臀部擺動著把他微軟的東西又弄硬了。
「唔……變大了。」你騎著他蹭自己的敏感點，又把酒拿來澆在他身上。你動作太快他完全來不及攔你。
你舔咬他帶著酒氣的乳尖，唇瓣抿緊輕扯，又舔舔他，拖著舌到另一邊的乳尖繼續吸吮。
你感覺到他變得又大又硬，舔不到的地方就用手抹，酒落在手裡冰冰涼涼的。
下頷突然一緊，接著是柔軟濕熱的唇舌，小哈舔吻著你，攪動口腔。
「寶貝我忍不住了。」話音剛落，你身上的襯衫就被脫掉，只有領帶垂墜落在他腹部。
視野一陣天旋地轉，再聚焦就是他和天花板。桌面因為他的體溫而有些溫熱，你抬高腿夾在他腰上，他的眼神充滿了慾望，你不自覺輕顫，那是一種帶著些許恐懼的興奮。
他開始挺動，從一開始就很快很深很重，你呻吟著雙手扶住身側的手臂，試圖穩住自己。
「嗯嗯！哈啊！」你後知後覺地想，本來最後還打算騎他吃他的……喝酒誤事。
他俯身咬你耳骨，「寶貝你知道我剛剛都看著什麼嗎？
「看你坐在我身上吃東西，不自覺晃動屁股的模樣；彎腰的時候領口滑下來，都看到你的乳頭了……」大掌從腰側撫上胸口搓揉，又扣緊你的肩膀繼續又快又狠地深深搗入。
「啊啊！」
「吃東西的時候……吃得跟吃我精液一樣，怎麼可以這麼色？」
你全身發抖，腦袋空白著承受他的進攻，過了幾秒才想到要反駁他，「哪有、哼嗯、哪有一樣……」
「哪裡不一樣？」他的呼吸也有些亂，「吃到都眯眼睛了。」
「那是、嗯、好吃……哈啊！」
「我比較好吃還是壽司比較好吃？」
這個問題有點熟悉，但你一時回答不出來，這又不是同一種吃。
「嗯？」
「啊啊啊！」你踢蹬雙腿，直接被頂射了，半截裝在丁字褲裡的性器，一瀉就全灑在身上。
體液被他抹開，胸口濕黏。
「寶貝今天去了四次，原本的八次應該剩下四次，但因為滿十五次送三次，所以還有七次呢。」
他規律進出著延續你的高潮，你哼哼著說不出話，但又很急，「不、不只嗯嗯……」有些小的高潮他根本沒算！
他退出只留下頂部，又狠狠進入，你雙手在他背上抓撓，弓起背脊。
什麼都射不出來。
「剩下六次了，寶貝好棒。」他揉你的臀，像個開明的計數器。
剛剛喝了酒又被狠肏，你的腦袋現在很亂，「哼嗚我想喝水……」
「好，我帶你去喝水。」他彎腰抱起你，你被頂得慌，穴肉頻頻夾縮，按著他的肩想往上爬，「唔不、不要了……嗚！」
「說好了今天不能碰到地板的寶貝。」
「哼嗯嗯不要了……哥！」
小哈抱著你倒水，稍微停了玩弄，把水杯遞給你，但你手抖得握不住，抬眼看他，可憐兮兮的。
他拿回水杯輕輕倒入你口中，你大口喝著，才感覺眼睫有點濕。
等全做完真的要肏哭了。你混亂地想。
喝完水的唇有些水亮，他用同個杯子也喝了一些，轉身就要往臥室去。
「等！等等！你還沒吃！」
他推開臥室門一邊道：「對啊，我現在要去吃。」
根本不是同一個吃！「不、不是這裡！」
他低頭看著你一笑，伸手推開暗門，「確實不是這裡。」
暗門打開，裡頭四面八方全是鏡子。
14
鏡子房裡的天花板角落鑲嵌了細長的昏黃燈管，門關上後幾乎看不見門縫。
房間中央是一座情趣吊床，十字相交的鐵架固定在地面，凌空垂墜著方形帆布，四角還連結綁帶固定在鐵架上。
內心一股興奮湧出，但對於未知依然有些緊張，你感覺有些心跳加速。
他抱著你走近吊床，你清楚從側面的鏡子看到堆積在他性器根部的白濁，隨著他走動還從穴裡滲出一些。
他注意到你的視線，輕掐一把你的臀肉，肌膚泛紅又很快退去。
你抬眼看他，他靜靜回視，閉上眼落下一吻，輕觸即分。
他彎腰把你放上吊床，大半個臀部都在外面，你主動握住肩側的吊帶，內心還是有點怕自己會掉下去。
他抽身脫去你的褲子和礙事的丁字褲，雙腿打開固定在兩側，膝下綁上吊帶，腳踝固定在鐵架上。
在你感覺穴裡空虛的時候，小哈重新插進來，盯著你擺臀兩下，你被顛起又深深插入，就像盪鞦韆一樣，他推得越用力，盪回來時就含得越深。
「嗯嗯！」這個角度很容易就磨到敏感處，再加上晃動的緊張感，穴肉絞得特別緊。
他輕撫你繃緊的腰，「寶貝還是綁一下好了，怕你掙扎掉下去了。」
你哼哼著有點不滿，「快點……」
他把你的雙手固定在帆布下方，確實是沒辦法亂動了。
他退開，熱燙的性器抽出，留戀地蹭你的會陰和囊袋，走開兩步推來一台用黑布蓋著的東西。
軟布揭下，是一台炮機。上頭的假陽具看起來跟小哈的尺寸差不多。
「寶貝的小穴怎麼收縮得這麼厲害？很想要？」
你咽了口唾沫，「也不是……吧。」你想了想，「只是很意外你連這種東西都有。」
他摸了一下假陽具，「這是用我的去翻模的，這裡，」他點點馬眼，「還做了個針孔攝影機。」
？
啥？你有聽錯嗎？
他在你腿間調整炮機的角度，「還有其他位置也有裝攝影機，拍出來一定很好看。」
從你的角度可以看到炮機的兇器(?)下方，架了一個鏡頭，可以直接拍攝進出的角度。
你忍不住想了一下看到肉壁全是白濁，被假陽具肏得流出來的畫面。
微冷的矽膠玩具緩緩插入頂部，除了有些涼，感覺形狀確實跟小哈的一樣。
炮機緩緩開始抽插，小哈選的角度很爛，屬於差不多搔到癢處但不解癢的位置。
你調整骨盆的角度，臀肉突然被啪地拍了一下，「乖乖躺好。」
臀肉微癢，泛著麻，你才看到他手裡還拿著皮拍，咬了咬唇，「嗚嗯可是好癢……」
你動了一下，又被打屁股，「哼嗯！哥……」穴肉的癢意開始擴散，你扭臀，「你怎麼還用熱感潤滑……嗯！」
又被打了，可是好像有點爽……
「我想試試，能不能把你的其他地方也弄成敏感點。」他撫摸會陰，帶起一陣麻癢。
你挺起胸膛縮了縮，「已經……很敏感了，幹嘛還要……」
你的性器被握住搓揉，沾滿熱感潤滑，他甚至特地買了接近精液的顏色，整個腿根都被塗滿白濁。
「我想看寶貝更快樂的樣子。」
炮機持續緩慢抽插著，小哈站在你身側觀察你既期待又害怕被快感滅頂的表情。
他掐緊你的龜頭，拇指按壓鈴口，把些許潤滑也弄進去了。
炮機明明頂的地方確實不算舒服，只是稍微牽扯到前列腺，但隨著時間過去，你似乎漸漸能累積起快感。
你感覺自己像泡在水中晃盪，沉迷在他的雙手和炮機帶來的快樂，偶爾還會被皮拍打幾下。
你被炮機插射了，被一個只知道進出、冰冷而不知改變角度的機器，插到高潮了。
小哈依然搓揉著你的陰莖，「寶貝好棒，真的射了。」
你被摸得不適，熱感潤滑殘留的效果甚至有點泛疼，「哼嗯不要摸了……」
你深深覺得自己其實是被摸射，不是被插的。
小哈停下動作，炮機進出著壓迫內壁，你被磨得發抖，從天花板看清自己大開雙腿被器械侵犯的模樣。
臉上微熱，他輕撫你的頰和耳根，「好看？」
陣陣收縮的穴口，已經被潤滑和殘精沾滿白沫，他在你身上再擠了些潤滑。
「這樣是不是更好看？」他伸手沾了一點抹在你唇角，其實看不清，但溫溫的，空氣裡還殘留著歡愛的氣味，真的很像精液。
「寶貝你怎麼看到發呆了？」他勾起你脖子上的領帶，徐徐拆下，又往你臉上綁。
領帶的材質不厚，隱約能看見眼前的輪廓，但再多就看不到了。
粗大的黑影和熟悉的氣味貼在唇角，耳邊是手機錄影的提示音。
你伸舌試探著舔，他好像拿濕紙巾擦過了，沒有殘留什麼味道。你閉眼用舌尖掏弄孔隙，想嚐更多。
身下的炮機略微加速，口中的熱燙在你被頂起的時候，會進得更深。
他們就像那些有默契的男人，一起玩弄你上下兩個口。
胸口的潤滑被塗抹開來，發出黏膩的聲響，持續灼熱著皮膚。你的雙手在身下絞緊，指節勾纏。
「寶貝真棒。」乳尖被稍微粗魯地扯動，你哼出聲，舌根蠕動推擠口中的性器。
那台始終搔不了癢的炮機，在你看不清的視野裡似乎有了人影，是個只知道埋頭苦幹的愣頭青。你腿腳用力想調整自己的位置，馬上挨了一下打。
你嗯了一聲，有些惱，不想管他，只想被兩根肉棒狠狠肏到高潮。
「乖一點。」
嘴裡有東西沒辦法說話，你只能用唇舌表達不滿，用力吸吮他，挑弄繫帶和凹槽。
他抽身，拿它碰你的唇，在你要含的時候又抽走，來回幾次你被撩得一身火，「給！我！」
聲音在鏡子房裡顯得透亮還有回聲，跟在浴室差不多。
你的唇角被按住捻開，「寶貝著急了，怎麼這麼可愛。」東西再次抵上唇，「張嘴，啊～不給你。」
好氣。「再這樣我真的生氣了！」
你聽見他的笑聲，和搓揉頭髮的安撫，「好啦給你，寶貝別生氣。」
熱燙回到口中，重新被氣味和肉物填滿，有種異常的滿足……可能這就是為什麼小哈剛才一直吊著你吧。
陰莖滲出的前液變多了，你重點照顧孔洞，吸吮著期待可以得到更多。
「寶貝想要我射在裡面？」
你想到上次被他強硬推開射在臉上，用力點頭。
「那你努力一點，下面再去一次？」他輕捏你腿間，「你可以含著我，專心感受它。」
看來他真的很堅持想開發你的敏感點。
其實就是把那個點跟其他這些事情連結起來，以後隨便被戳戳就會想起這些快感，隨便就去了。
你用舌頭推他，讓他出去一下。
「那你肏我的嘴。」
小哈盯著你主動張開的口。
「用力一點，別捨不得。」
性器重新堵住嘴，和下身的假陽具交錯頂弄，你感覺咽喉被撐開，不需要刻意調整角度就能磨著你的口腔內壁。
你不由乾嘔一聲，他馬上停了動作，你張口再次吞入。
他似乎低罵了一句，是很少見的髒話。你確信他也快受不了了。
他加快擺臀的頻率，又淺又快，在你幹嘔的邊緣就退出，但你能感受到自己夾到他了。
體內的假陽具也開始加速，前列腺周圍被扯動的軟肉顫抖著，快感順著尾椎蔓延上來，攀附全身。
胸腹肌肉被又掐又揉，耳邊全是各種液體攪動的聲音，身體隨著高潮接近蜷縮，炮機正好撞在前列腺上。
「唔唔！唔！」被打了，你被迫放鬆全身，錯過了高潮。
磨不到癢點，你努力夾縮穴肉緩解癢意。
「唔！」啪！
「寶貝偷偷作弊，真壞。」
他依然按照頻率插你的嘴，不知道到底怎麼看出來的。
你覺得難受，快感不上不下的，跟卡在頂端的雲霄飛車一樣，不給個痛快還折磨人。
你努力感受著穴肉被次次撐開、撩撥前列腺的感覺。幾秒之後真心覺得做不到，馬上換個方式。
乾脆想像吧，想像待會小哈會怎麼幹你。
這個比不上小哈十分之一的爛炮機會被推到旁邊去，然後他會很用力插進來，直接把你送上高潮，接著不管你怎麼哭叫他都會一直肏一直肏，把你幹到失神發抖，上了高潮就下不來，一直幹到昏睡過去再被幹醒……
「唔唔！」只是想像竟然真的射了……只能說小哈在你身上留下的記憶太過鮮明。
你隔著領帶看他，口中一股淡淡鹹腥味漫開，澆在咽喉，射得有點癢。
他退出去，你馬上輕咳幾聲。
「寶貝喝點水。」
你抿緊唇明顯在舔弄口腔，把東西嚥下去才開口喝水。
炮機沒有停下，你哼哼著夾它，有些水從嘴角流下，滲入身下的帆布，肩頭微涼。
「那讓哥哥檢查一下剛剛到底有沒有成功吧。」炮機被關機推開，少了機器運轉聲，房間變得安靜。
模糊的視野讓你的其他感官更加敏感，再加上高潮後敏感的神經，他僅僅是進入，就已經全身顫抖。
「哼嗯……」
他完全填補炮機的空位，明明同樣不會直接刺激前列腺，輕輕一頂，你卻呻吟出聲。
他沒有停頓，雙手扶著吊床的鐵架加速抽插，「寶貝真棒，一次就學會了。」
你很想說只是因為高潮後太敏感了，跟戳哪裡沒關係。
「哈啊！」
四肢受縛，被重重頂起又重重落下，他不再用皮拍打屁股，只是不時用雙手揉捏臀肉。
你掙扎著蹭開了半條領帶，看到的就是穿著長白襪、披頭散髮的男人用力進出著自己，旁邊的炮機上閃爍幾顆正在攝影的提示燈。
他竟然還沒把三角褲跟吊襪帶脫掉。
你有心想撩他，但實在被頂得說不出話，「哈啊……啊啊……」
「少爺，奴插得對嗎？」可能因為開著攝影，他的自稱也變了。
「再、再旁邊……哈啊！」他狠狠頂了毫不相干的位置。
「找到了，謝謝少爺指點。」
你瞪大眼一時說不出不是這裡。
他捧著你的臀像個盡職的奴僕，一下又一下，沒有控制自己的呼吸和低哼，全心取悅主人。
確實……不是前列腺被頂的感覺，但還是好爽……
你低哼受著他的抽插，全身發熱，一下就進入準備高潮的狀態。
「少爺裡面好熱好緊，奴好喜歡，好想射在裡面，把少爺射滿……」
你半瞇著眼看他，挺起胸膛呻吟婉轉，「想射就……射……哼嗯！」
他竟然咬你。
「少爺嗯、少爺好軟好香，裡面又軟又濕，奴真的好喜歡，謝謝少爺允許……嗯嗯好爽、好爽……」
他就像真的未受太多教育的奴僕，翻來覆去全是那些話。一邊插一邊在你肩頸處拱，頭髮搔得癢。
說要射還是沒射，在後穴裡胡亂頂弄，尤其著重新開發的敏感處，完全避開了前列腺。
「用力……幹死我嗯嗯嗯！」
你真的用其他地方去了，身體抽動，大掌扣緊腿根埋在深處淺淺抽插……你抬眼，注意到他的眼神變了。
他安靜看著你，緩緩抽出，狠狠進入——
「啊啊啊！」
終於被臨幸的前列腺，只一頂就讓陰莖擠出水液。
「啊啊！不、等、哈啊！等等！」他連續頂弄碾壓，完全沒有停的意思。
你的腦袋一片空白，張著嘴扭動掙扎，但四肢被綁得很牢固，只能頻頻挺起胸口。
你不停踩綁帶想起身，但除了被插得更深更重，一點用都沒有，好像還幫對方省力了。
他輕捏你的龜頭——確實很輕，但快感太強烈了。
「啊啊！別碰！別、嗯啊啊！」
莖身被握住捻動繫帶，另一手的手掌畫圓搓揉頂部，你只覺得全身發軟下身一麻，透明的水液澆在身上。
「哈啊！」
他還在抽插，手下依然沒停，「寶貝潮吹了。」
你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麼，「啊啊不要、不要弄、啊啊啊！」
又是一陣水液。
「緊得我都要動不了了寶貝。」濕潤的掌掐了一下你的臀肉，「再來一次？」
龜頭再次被搓揉，尖銳密集的快感湧上，你閉著眼只知道呻吟，全身不規則抽動。等他放下手，你的性器已經軟了。
他頂著前列腺，雙手扣住腿根，緩慢沉重地深搗，最後射在深處，燙得你又是一陣呻吟。
「嗚嗯太多了……哼哼嗯……」
他捏了捏你的囊袋，緩緩退出下身，上頭全是潤滑和精液的白濁。
你盯著天花板發呆，看到自己全身抽搐，體內未平的高潮難受得直哼哼。
炮機再次插入，把通道裡充滿白濁的內壁盡數收錄，再緩慢抽出。
終究還是帶出些許濁液濺在地上，小哈解開你身上的束縛，你直接從吊床上滑下來，被他抱在懷裡。
你完全抓不住他，全身的神經都不受控制，只能抓撓他的手臂，癱軟在溫暖的懷抱裡。
他抱著你走到其中一面鏡子前蹲下，打開你的雙腿，「裡面都是我的精液……」他的手順著嘴，滑下食道，停在胃部，「這裡也有。」
你坐在他腿上，身體還在抽動，「全部、都是小哈的……」
你鑽進他肩窩，突然覺得臀下有硬物。「你怎麼還……」
「自然的生理現象。」他啃你的耳，惹起驚呼，「看著你就硬。」
你想到上次他明明硬著卻因為擔心你而沒動，抿了抿唇，「我、我還可以……」
「別說這種話勾引我。」四目相對，看到他眼裡確實還有慾望翻湧，你更不想讓他獨自解決了。
你扶著鏡面跪坐在他腿根，顫抖抬臀，伸手握住他的性器抵上臀縫，艱難地用單邊膝蓋壓在地上撐住自己。
進來了……好大好硬……你感覺現在的自己可能真的承受不住他。
你回眸看他，眼眶濕潤，他抱住你頂了進去。
「嗬嗯嗯！」太敏感了。你額頭貼著鏡面，雙手撐在兩側頻頻搖頭，又咬著牙怕他聽見你痛苦的呻吟。
他雙手從你腋下穿過，手臂壓在鏡面，「靠著我的手，我不碰你……」你在鏡子裡對上他的視線，「寶貝這樣子太誘人……我真的控制不住了……」
他趴得很低，雙膝抵緊鏡面，將你困在鏡子和他之間。你偏頭靠在他手臂上，雙手施不上力氣，只能勾住他的手肘。
他開始挺動，堅挺的頂部直接正中前列腺。
「哈啊！」你不由掙扎，手抓撓他的。
「我速戰速決，寶貝忍耐一下。」他插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放縱，偏偏這個姿勢完全暴露了敏感點，還因為坐在他腿上，根本躲不了。
最狠的攻碰上當下無比敏感的受只能說是災難。你覺得你大概或許可能真的會被肏死。
他不只是進入，還會攪動碾磨，上次在宿舍的洩慾簡直是毛毛雨。你確信他剛剛確實是想結束了，所以才做到讓你完全站不住，現在這個狀態去沖熱水澡也是最舒服的，但是——
「啊啊啊啊！」過於猛烈的快感襲來，你忍不住咬他的手。
頻頻抬臀躲避，但發軟的腿只會讓你在被插的時候狠狠坐回去，到最後連呻吟都只剩下氣音。
他舔著你的脖頸試圖安撫你，「別怕，都交給我。」
你搖頭，用僅存的力氣道：「幹死我……」如果他最後沒盡興，那你這次「捨身取精」就白費了。
他呼吸一頓，雙手握住你的腕壓在鏡面，咬住你的肩膀，插得更狠了。
你的臉貼著冰冷的鏡子，看清自己甩動的下身，明明高潮卻射不出任何東西，反而後穴裡有水液滲出，牽著銀絲落下。
他應該是射了，但還沒結束。喘息落在後頸，次次頂撞弱點。
你也想讓他速戰速決。努力壓抑想逃跑的本能，絞緊穴肉。
他悶哼一聲，狠狠頂弄兩下你就堅持不住了，軟肉雜亂無章地收縮。
「我來就好。」他舔你的耳，「放鬆享受我。」
你放鬆不了，只能蜷縮顫抖著任他索求，他一聲聲喊你，聲音柔軟得發膩，還細數起你的優點來，偏偏下身進得一次比一次重，你根本沒聽清。
「……寶貝對我太好了，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他貼在耳畔道：「喜歡到想讓你每天都走不出家門，只能躺在床上用兩張嘴吃我的精液過活……怕嗎？」
你勉強聽懂了，知道他只是在說葷話，根本不可能那樣做，「不怕……唔嗯。」
「小壞蛋不相信哥哥說到做到？」
「如果人類不需要營養均衡……那就有可能吧。」
腿間被掐了一把，他笑了笑沒有再說話，埋頭快速抽插，在你的呻吟裡射了。
下次、下次絕對不能讓小哈忍到最後……
你徹底癱軟下來，閉上眼直接陷入黑暗中。
這一夜你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你真的只靠小哈的精液過活，還成長得很好……
日日夜夜，他都任你予取予求。
睡醒的時候，你看著小哈的臉有點恍惚。
他把你抱緊了些，帶著鼻音問：「怎麼了？」聽起來還有點睏，咬字含糊。
眼前閃過幾幕夢境裡的畫面，明明平常睡醒就忘光了，為什麼這次這麼清晰？就連皮膚都還殘留些許觸感。
他用額頭頂你的肩，「嗯……昨天太累嗎？」他閉著眼，掌心按在腰上想幫你按摩，你馬上抓住他。
「別動……抱著就好。」他一碰，你又想到夢了。
他稍微清醒了些，抬手蹭你的頰，「做惡夢了？」
你欲言又止，不知道怎麼說。
他側頭銜住你的唇，你反射性推他，渾身顫抖，低著頭雙頰通紅。
「寶貝怎麼了？」你從來沒這麼反抗過，他有點不安，「我在夢裡出軌了？我發誓我沒有也不會對不起你，要是有那天我出去被酒駕撞死。」
你連忙握住他發毒誓的手，「不是啦不要亂講話！」夢裡的光怪陸離太過真實，亂發誓萬一真的有神監督怎麼辦？
「那你告訴我怎麼了好不好？」
你抿緊唇移開視線，他耐心等著，只有握緊你的手暴露了內心有多緊張。
你深呼吸，「我、我只是……做春夢……而已……」說到後面幾乎聽不清了。
「誰？」
「我……」
「我是說對方是誰？」你被按躺在床上，他整個壓上來，和夢裡的人影重疊。
你不敢直視他的眸，「好、好像是你……吧。」
「好像？」他趴在你身上，體溫都傳過來了，「為什麼不確定？」
你想抓腦袋，這麼黃暴的夢真的可以說嗎！
「為什麼？」他追問。
「你……你真的想聽？」
「嗯！」
你張張嘴，「好、好吧……總之……我是被村民獻給你的……人類？」
15
夢裡，你們已經做過很多次了——雖然好像只是昨天的事情。
你躺在摸不著邊際的皮草大床中央，悠悠轉醒。輕蹭床面柔軟的動物毛髮，身子感覺很輕鬆，也沒有磨人的灼熱感。
意識回攏，後穴濕黏，好像有什麼東西……你伸手去碰，那個物體有點軟，輕輕抽出，挾著熱液流淌出來。
短棍形狀的白色固體，輕輕擠壓有黏膩滲出，你不知道這是什麼，又為什麼堵在那羞人的地方。
「交配栓。」
熟悉的嗓音落在耳後，你狠狠震了一下。
「嚇到了？」他碰你的頭頂和臉，可以看到像人類的修長手指，和銳利的長指甲。
「我的元陽進入你體內之後，在通道裡形成的。用來阻擋其他雄性。」他捻走交配栓，手一揚便消失無蹤。
你的嗓音微顫，「您……會讓其他的……享用我嗎？」
笑聲在他胸腔滾動，他從身後抱住你，「不會，他們也沒有機會靠近。」
他一貼近，你就感覺到灼熱從下腹竄上，全身發軟麻癢，口中溢出低哼。
「你的族人用了不該用的東西。」他收起長指甲，兩指按壓你的舌面，你馬上含住他吸吮，近乎本能地。
體內深處的空虛感灼燒理智，「他們……才不是、我的……」你的臀向後蹭他，尚未甦醒的巨獸稍微抬頭，「我只是、多餘的……哼嗯！」
黏膩的穴肉很輕易就含住頂部，粗大的性器迅速脹大，將軟肉完全撐開。
你舒服得喟嘆，身子已經記住了他帶來的快樂，時刻等待他再次進入。
他輕嘆一聲，「答應我，下次別抽出來了。」
你哼哼著扭動腰臀，壓根沒聽清，「大人給我……」
穴肉吞吐著的肉物被抽出去，你伸手去抓，沒抓到。
「大人……」你轉過去看他，難受得眼角都沁出淚水，「大人……給我……求您……」
他琥珀色的豎瞳盯著你， 只是看著就感覺被掠食者盯上，讓你恐懼，又屈服於本能，想求他。
「大——」
「噓。」指尖停在唇上，你忍耐著體內翻滾的慾望，顫抖的呼吸落在他指節。
「下次別把交配栓拿出來，塞著，才不用找我要。」他重複講了幾次你才聽懂，但你混亂的思緒根本想不通這中間的關係，你只知道他不想給你。
「嗚哼嗯……」
「別哭，別哭……我知道了，你先別哭。」他捧你的臉，「乖，停了。」
你抽噎著打了好幾個哭嗝，「大、大人……」
「不哭、沒事了，乖，不哭，噓……」
「哼哼嗯……」你在他懷裡亂拱亂抓，「小陸難受、好難受……大人救救小陸……」
他把你按躺下，抓著你的手放到他頭頂，你只覺得手心裡毛絨絨的，下意識抓捏兩下。
他悶哼一聲，「乖，不哭了，嗯？」
是耳朵……你輕輕搓揉，雙手各握住一個，純黑的毛髮間隱約有些肉色。
他身後毛絨絨的八條尾巴輕輕戳你，你抱住其中幾條，暖暖熱熱的。
他看你被轉移了心緒，甩動其他沒有被抓住的尾巴，吸引你抓它。
你伸手一條一條抓完，四目相對，他好像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小心翼翼抽出一條，繼續晃。
你撲過去抱住，側身用四肢夾緊尾巴，「我的。」
他動了動，一時沒抽開。蠕動的軟毛蹭在腿根，提醒你體內空虛，又緩解了些許癢意。
「嗯……」你擺臀蹭它，柔軟細密的毛刮蹭性器，恰好塞進兩根尾巴之間，得到些許撫慰。
你瞇起眼，不夠。
長尾巴被你抱著蹭，碰到翕動的穴口，「嗯……不夠……還要……」
他靜靜看著你在他身下，用他的尾巴自慰，偶爾用尾巴頂端戳你的臉，等你轉過去又馬上晃開。
你越蹭越感覺體內空虛，腿根的麻癢擴散到全身，你哼哼著用全身去磨這一大團尾巴，效果不大。
「嗚嗯大人……碰碰小陸……」你朝他抬手。
八條尾巴全數脫逃，你愣愣看著掌心，隨即被翻過來躺平。
「……哈啊！」穴口突然被熱燙撐開，他的性器比剛才更熱更粗大，繃緊的軟肉興奮得顫抖。
柔軟的尾巴捲住你的陰莖，頂端鑽動孔隙，捲緊莖身。
幾條尾巴沿著腹部向上攀爬，尋到粉嫩的乳尖，還有的攫住手腕輕輕撓手心。
身子比方才更癢，你握緊手心抓住貓尾，擺臀自己吞吐起粗大。
「哈啊……嗯嗯……」你的腳腕被貓尾提起，尖端搔弄腳底，剩下的兩條尾巴在身上遊走。
全身佈滿了絨毛，又暖又癢，還有他的性器在碾磨軟肉。
無數個日夜你都浸泡在藥浴裡，暗無天日。
生日那天，你重新聞到草藥以外的氣味，看見了蟲和鳥，還聽到了孩童的嬉鬧。
這幾日你跟著他，同看了無數日夜，吃遍了以往不被准許的食物，還去酒樓看過花魁聽過書……
他俯身吻你，抿走眼角的淚水，你閉眼想回吻他，但規律的抽插讓你親不準，有時剛碰上就會被頂開。
他的呼吸落在口中，你張嘴咬住他的唇，看見他尖利的虎牙，探舌進去舔他，馬上被劃出一道傷口，你哼哼。
「我來，別舔我。」他用力吻你，把你按回床上，舔吮你的舌，過了一會馬上不痛了。
你更肆無忌憚地舔他，下身被狠狠一撞——
「啊啊唔！」重新被吻住，他的舌很軟很溫柔，卻有些麻癢，你趁著喘息捧他的臉，手腕的貓尾依然蜷著。
「大人、嗯、的舌頭……」
他眼神微斂，舔咬你的唇，「已經把倒刺收很多了。」
你哼哼，「還是癢嗯嗯……」
貓尾在身上作亂，從耳朵搔到脖頸和鎖骨，挑動乳尖，左右磨蹭胸口，再到小腹擼動陰莖，還有一條戳刺會陰，在穴口周圍打轉，被黏膩打濕。
「哼、哼嗯……」你縮腿盤在他腰上，扭動腰臀。
他盯著你閉眼享受的模樣，長吁一口氣，加快頂弄的速度。
「嗯啊啊！」
過粗的性器很輕易就刺激到敏感處，更別說經過藥液改造過的身體，處處都比常人更加敏感。
他按著你的雙肩挺動，你夾不住他的腰，癱軟在兩側，雙手絞緊床面，毛皮從指間漏出。
快感很快疊加到頂峰，肩頭的手按得更緊，次次都頂進最深處，囊袋拍在臀上。
你呻吟著洩身，體液灑在胸腹和貓尾上，急劇收縮的穴肉開始受不了過於粗大的外物。
「哼嗯啊啊！」
他的氣息也有些不穩，下身依然堅定抽插，次次到底。
你開始推他，貓尾沒有阻止你，但你還是推不開，「哈啊！不、不……停嗯！」
你越是掙扎，他就越興奮，抵制外物的軟肉不堪一擊，甚至主動分泌歡愉的體液。
你蹬腿呻吟，全身僵直。他俯身抱住你，隨即肩頭一痛，性器撞進深處，熱燙澆灌穴肉。
「哈啊啊！」好燙……你顫抖著，原本以為沒了，突然又射出一股。
「哼嗯嗯！」你掙扎，下身稍微一動，便是劇烈的疼，「哈啊！」
他把你咬得更緊，虎牙都刺入肩頭，你瞪大眼全身發抖，身體又痛又麻又癢，但是……不敢動。
又是一股濃精落在肉壁，你雙手在他身上抓撓，哼哼著完全不敢掙扎，只能一聲一聲喊他求饒。
他稍微鬆牙，沒有離開，看起來隨時會再咬上，「別動，有倒刺。」他舔你肩頭的傷口，「傷好了就忘了疼？」
你輕顫，「哼嗯明明是大人……給太多了……」
他舔你已經恢復平滑的肌膚，下身緩緩退出，推高你的膝蓋讓後穴裡的元陽回流。
穴口收縮得越發艱難，交配栓逐漸成形，堵住通道。
他伸手輕按兩下，放下你的腿，「好了，別再自己拔出來了。」
得了大人元陽的身體很安靜，意識有些恍惚，似乎方才的渴求全是假的。
「謝謝……大人。」
他用尾巴碰你的臉，「累了就睡吧。」話音剛落，你就閉上眼歪著腦袋睡了。
小哈靜靜聽你講述春夢，有時還會提問，逼得你不得不回想細節。
「所以為什麼他們要把你送給我？」他撫摸你因為回想夢境而硬挺的性器，像在摸什麼小動物，緩慢擼動搓揉。
「嗯……我記得好像是每二、三十年就要獻給貓神一名處子，貓神會實現村民的一個願望。」
他笑了一聲，「這是什麼傳說故事？」
你跟著笑，也覺得荒唐，「不過我記得……好像是我帶著村民的願望，去求你實現。」
「什麼願望？」
你欲言又止，「忘了。」
「忘了？」他掐了一下手裡的陰莖，「要不然你看能不能再睡一覺，睡醒了告訴我？」
你被他捏得吸了一口氣，「還是不要了……你有點狠，受不了。
「ㄐㄐ上有倒刺到底是什麼東西？我都覺得我現在裡面還在痛，嘶……別捏。」
「寶貝怎麼辦，我有點吃醋。」
你滿頭問號，「都是你有什麼好吃醋的？」
「寶貝你變了，你以前不會這樣說的。」他看你一臉疑惑，「我以前吃醋了你都會親親抱抱我，你變了嗚。」
你愣了一下，馬上按低他的頭親他，他伏低加深了吻，舔吮你的口腔和唇舌，和夢裡的他幾乎是同一種舔法。
果然春夢的元素都是實際經歷過的事情……你胡亂想著，閉眼回應他的吻。
他抱著你側躺，手指輕觸穴口，「他比我粗比我大嗎？」
你的求生欲前所未有地高，「我覺得應該是我泡了藥，比現在小，又比現在有彈性。」
「哦，」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很合理。」
嘶，好像選錯了。你的心漏跳一拍。
「可是每次跟你做完我都爽到快死掉了。」你急忙道，「你看我昨天還直接睡著，被你抱去洗都沒醒。」
「寶貝才不會死。」他抱緊你蹭，好像又關注到其他地方去了。
你鬆了一口氣。
「但我還是吃醋怎麼辦？」他咬你耳朵，「他竟然對你做那種事情……你剛剛還說他射進去了……」
救命，在你眼裡他們就是同一個人啊。你努力換位思考，再怎麼樣小哈也不可能突然長出觸手一樣的尾巴跟ㄐㄐ倒刺出來吧！
重點是！那只是個夢啊哥！！！
怎麼他比你還把夢當真？
你絞盡腦汁，再次把他的臉扳過來，揚起下巴吻他。
親一次哄不好，那就親兩次！
唇瓣相碰，你輕抿他的，濕潤了下唇，接著伸舌舔他，他主動啟唇，任由你探入。
經過唇齒輕舔他的上顎，你沒有馬上與他勾纏，反而按低他的頭吻得更深，他閉著眼，突然吸吮你的舌，搶過了主動權。
他輕挑舌下，捲住軟肉拖拉，你哼哼一聲感覺舌根有點麻，他持續舔你，把你的舌推回口中，隨即探進來。
他攻城掠地，藉著身形的優勢讓你無法躲藏，只能環抱他啟唇迎接。
他舔舐口腔，或抿或吸吮地含咬你的唇，口腔因為攪動不停分泌唾液，你不得不吞咽幾下，也許連同他的也吞了。他甚至等你嚥下才繼續吻。
親到後來你的身體已經完全喚醒，「哼嗯……」腿根碰到了他，同樣硬挺。
他停下，額頭抵著你，呼吸交纏。
目光相碰，你抬下巴用唇碰他，稱不上吻，讓他的呼吸更重了。
他把你的雙腿拉高放在肩上，側躺的姿勢幾乎把你完全對折……不愧是每年坐姿體前彎的全班第一名。
他輕含小腿又放開，「寶貝，我們昨天做成那樣，為什麼還會做春夢？」硬物抵在腿間，你有種被拿刀抵著脖子的感覺。
「呃……因為日日夜夜都是你？」像之前他在「追」你那樣，醒著睡著都是他，應該給過吧？
「是因為我沒有觸手或者……倒刺嗎？」他親你，「嗯？」
這個醋好像吃得有點狠，小李那次他都只是想做而已，這次他到底在想什麼？？？
「還是我射完沒把你塞住？……哦，還有射的時候沒把你咬出血？」
「不不不不你現在就很好了，真的！」你的腦袋運轉飛快，「而且有塞住啊，你昨天不是都在裡面？後來應該很難洗對吧？」
「很難洗，洗很久。」他蹭你的唇，「沒有你用力都洗不乾淨，裡面可能還有。」
「那……我們再去洗洗？」
他沉默著盯著你，下身頂進了些，沒有潤滑。
你呼吸一滯，反手從床頭櫃隨便掏出一罐潤滑塞給他。
他擠了些潤滑在手心就往穴口抹，有一些刮蹭塗在性器上，一邊抹一邊挺進。
這次進入的摩擦感很強烈，不痛，但感受很明顯。
「我現在洗，」他直盯著你的臉，抿緊唇，「把他的精子刮出來。」
你聽得發愣，腦袋裡的思緒一瞬間撞成一團。
「那只是……」突然說不下去了。你想起他曾經說的，想給你只有他能給你的快樂。
好像……懂了？
你貼緊他磨蹭，雙手撫摸他的肩背，「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做夢，但我最喜歡的還是你給我的。
「又舒服又快樂，還不會讓我受傷。做事情總是想在我前面，比我更周到。讓我可以無憂無慮享受各式各樣的快樂。
「這是只有你能給我的。」
他用力撞進深處，惹起一聲低吟，「在我的想法這塊，你才是想得更遠的，也比我看得更清楚。」他淺淺頂弄，摩擦著肉壁。
在做愛的時候談心不是個好選擇，你努力撈回快被頂散的思緒，「唔嗯……我只是想得比較少比較直線……哼嗯嗯。」
他吻你的額，抱緊你加快動作。你的腿放不穩，只能掛到他手臂上。
一下又一下撞進深處，你的低哼被他嚥下，這個姿勢完全暴露了後穴，但又因為角度關係不會過分刺激敏感處。
你刻意收縮穴肉絞緊他，被狠狠頂開。
他的呼吸逐漸加重，伴隨著低吼，你以為他要射了，他卻突然抽身。
「你看，真的從裡面刮出東西了。」他昂揚的性器上佈滿白斑，你看不出來那是被攪打出沫的潤滑，還是真的昨天沒洗乾淨。
不過你剛才隨手一撈的潤滑，特色好像是拉絲……看著黏黏膩膩的，還有幾條銀絲和穴口相連。
太色情了。
他輕捏你的臉，「你自己選的。」
「隨便拿的……」
他親你的頰，一手扶著陰莖讓頂部貼緊穴肉，「寶貝自己轉過去趴好。」
你腹部用力收回架在他身上的腿，穴口磨蹭熱燙慢慢翻身，趴在床面，乖巧地抬高臀部。
龜頭摩擦著穴口和會陰，他惡趣味地用性器拍打臀縫，耳邊全是潤滑黏膩的聲音。
「拿一下手機。」他的聲音沉了些。
你伸長手拿給他。他似乎玩上癮了，開了錄影就一直對著你的腿心亂蹭亂戳，輕拍幾下插進頂部，又抽出來磨著穴口。
你哼哼回頭看他。
回應你的是水液的咕啾聲。
「哥……」
「寶貝想要的話就自己吃？」
你扳開臀縫自己向後挪，緩緩納入粗大，只是被塞滿就舒服得低哼，收手撐在床上，擺動臀部玩弄自己。
按摩著軟肉內部，你一手揉捏起自己的性器，前後同時累積快感。
他把手機放到你雙膝之間鏡頭朝上，準確拍到你的下身和交合處，隨即緩緩趴到你背上，托高你的腰保持跪姿。
大掌擋開你玩弄自己的手，完全包裹住敏感的部位，同時用力挺進。
「哈啊！」你被撞得一晃，他握著陰莖的手沒動，但只要下身挺動就會同時擠壓，偏偏他又扣著頂部和冠狀溝，摩擦的全是敏感處。
你只能雙手壓在床上穩住自己，在他的內外夾攻下忍受肩背被啃咬舔弄的刺激。
你呻吟著不由自主去抓他的手，又被他頂弄得趴倒，指尖毫無力氣。
穴肉被刺激得不停收縮，你抓著床單想往前些，他進得太深了，抽插得又淺，不時用臀部畫圓，一直在攪弄深處的神經。
他咬住你，手心圈緊，你被弄得一激靈，在他一次全部抽出又盡根沒入之後，射了。
「哼嗯啊啊啊！」
他就是在等你高潮。他稍微鬆手，讓精液隨著他抽插的頻率射出，在你難受得想躲的時候馬上握住，敏感的龜頭要是不想被碰，就只能把穴裡的含得更深。
總之二選一，你得選一個地方又爽又難受。
「哼嗯嗯……哈啊！」
選了後面，他就頂你，讓你撞在手心又反射性退後，再被頂回去。
你渾身顫抖哼哼著嘴完全合不上，腦袋一片空白。
含咬肩頭的唇吸吮著，「寶貝我要射了，你可不能動哦。」
你無暇思考，只覺得後穴一熱，被燙得哆嗦，剛動一下龜頭就被握住。
「嗯啊啊！」你的背脊貼著他的胸腹顫抖，努力壓抑躲閃的衝動，只有上身一抽一抽的。
他悶哼著終於射完，搓揉兩下手心裡的軟肉，「寶貝好乖，全都吃進去了。」他繼續揉還在不應期的陰莖，「怎麼抖成這樣？好可愛，大家都看到你沒勃起的小寶貝了。」
你哼哼著要他別弄。
他從你雙腿間拿起手機，對準黏膩的交合處緩緩退出，銀絲勾纏，收縮的穴肉推擠出精液，被他扶著性器頂回去，穴肉反射性蠕動著推拒異物，一來一回把穴口弄得更濕黏，分不清是不是潤滑拉出的絲。
你不太清楚他在幹嘛，跪趴著休息等他錄完。
他放入手指掏弄，拇指按在會陰上，食指和中指在裡頭按壓，抽出時上頭也全是白沫。
他放下手機把你翻身，重新把性器插進去。
「杜絕其他雄性交配的方式有很多，」他扣住你的雙腿把你拖到床邊，彎腰把你抱起，你連忙四肢纏住他。
「我沒辦法讓你產生交配栓，但我可以當你的栓。」他笑得狡黠，「你今天也不用下地了。」
「今天的兩次已經用完了！」
「我知道，所以我不會讓你去的。」
？？？
說好不吃醋了，就玩起來了是吧？你震驚看他。
「我們今天剪片。」
你的嘴差點合不起來。
小哈說到做到，抱著你吃點東西喝點水，就坐到電腦桌前，讓你背靠著他坐下，一起看螢幕。
東西在體內放久了自然是不會一直硬著，所以有些水液也打濕了他腿根。
小哈一打開資料夾，你就看愣了，從你們在房間看著對方自慰，一直到在鏡子房裡的畫面都有，那個吃壽司的男體盛還是天花板視角。
「你到底裝了多少攝影機？」
「不記得了。」
「……好哦。」
這邊全部處理完要剪多久啊，還要被你自己的呻吟聲折磨，要命。
「我打算用這些做一部引退作，算是答謝一直以來的粉絲。」
充滿黃色廢料的思緒突然被拉回現實，「引退？」
「嗯。」他把下巴放在你肩頭，「我想清楚了。
「性本身就跟吃東西一樣是生理需求，好看的片那就是好吃的美食。
「我一開始拍片的初衷也許只是尋求一種認同跟追捧的感覺，那種在平台上人人對著影片流口水的畫面，光是想像就可以讓我更硬。」
你用後穴夾了夾他，怒刷存在感。
他笑了一下輕掐你的腿肉，「對，我正要說你。有了你之後，我反而是想讓大家看你被我弄到失神只知道呻吟，往淺了說就是炫耀。
「其實不太想承認，但這是事實。炫耀的本質我想大概也多少跟認同感有關吧，想看到大家說你很色很可愛什麼的。」
你眨眨眼，「不能是單純的分享快樂嗎？」你就是那種有好東西大家一起吃的性子。
「不，我占有欲太強了，絕對不可能是好意分享。」他篤定的語氣讓你忍不住笑出聲。
「總之……」他捏起你的下巴落下一吻，「我現在不是那麼願意讓別人看你了。」
你愣愣看他，直到唇瓣因為濕意而微涼，才緩緩回神，「那你發完引退作之後，我們再開最後一次直播吧。」
他盯著你又吻了一口，「想玩什麼？」
你臉紅小聲在他耳邊說完，馬上被拍了一下屁股，「知道了，先剪片。」
17
坐在小哈懷裡可說是如坐針氈、度日如年。
引退作的內容很簡單，分成上下集，時長超過兩小時。
你們還一起討論了片名，分別是〈女僕犯錯被少爺罰了——侍奉少爺一整天，還被放滿壽司享用（上）〉和〈鏡子房裡玩弄少爺——穴裡滿滿都是奴的精液，兩張嘴同時被肏，還被按在鏡子上肏暈（下）〉……至於早上黏膩的玩弄，就叫做〈前後夾攻躲不掉的晨炮〉。
至於剪片跟想標題的過程到底經歷了什麼，你只能說馬賽克打得有夠久，還是直播好，剪什麼片！誰再剪誰就是狗！
引退作的消息放出之後，你們也戴上貓面具合照了一張，發佈動態：「我們將在下週六晚間十點開最後一次直播，歡迎大家來看！除了秘密的play之外，我們也會讀評論跟說明引退的原因。謝謝各位粉絲的支持和喜愛，我們下週見( ˘ ³˘)♥」
照片是你們剪完片順手拍的，你穿上白T恤遮住自己腿間，小哈被你擋住不用穿，但畫面一眼看過去就是又純又欲。
終於忙完，你縮在他懷裡打哈欠。
「下週六一天把21次做完？」
你愣了愣直接嚇醒，「這位哥請你不要這樣玩弄你的寶貝，會壞掉。」
「我以為你說那個……play，是想這樣呢。」
「我還想好好活著。」
你們笑成一團。
18
你們花一整個禮拜準備直播。
把鏡子房的四面牆裝上鐵灰色窗簾蓋住，地面鋪上同色軟墊，將整個房間營造成水泥風格。小哈也一直在尋找適合的用具，讓你安全地享受直播。
大口吃肉突然禁慾那麼多天挺難受的，偏偏還不能自己偷偷來，因為到時候一射就知道有沒有乖了。為了之後的快樂著想，你努力忍耐，甚至還跟小哈分房睡了。
時間很快到了週六。
一睡醒，你就跟坐在床邊的小哈對上目光。
「唔嗯……」你縮在棉被堆裡，倒到他身上磨蹭，「早安。」
「早安寶貝。」他揉你的頭，扣住下頷和耳朵，在唇上一吻，「起來換衣服了。」
你才注意到他已經穿好衣服，跟平常差不多，就是針織衫跟長褲。
他從椅子上把衣服給你，是一套日系的女高中生制服，白襯衫、深色格子裙，搭配西裝外套跟領帶。
哦對，你們昨天說好的，直播之前要拍個前導片……劇本就是高中生被網友下藥強暴的故事。
你在他懷裡打了個哈欠，才起身去廁所洗漱。自從在小哈家裡住之後你都習慣裸睡了，什麼都不穿真的太舒服。
你不疾不徐著裝完畢，黑絲穿在腿上確實看不清腿毛，挺酷的。
小哈替你戴上髮網和假髮，你伸手戳他褲襠，硬得不行，「小小哈快憋瘋了。」
他整理你的瀏海，「晚上就不憋了。」
你哼哼，任由他替你戴上粉色口罩。
「寶貝真美。」
鏡子裡的人有一頭及腰的柔順黑髮，靈動的眼似乎會說話。深色格子裙只到大腿一半，一彎腰似乎就會看到臀部，再往下，筆直的雙腿惹人遐想。
「哦我真的沒化妝？」你捻著假髮原地轉了一圈，從背面看起來確實就是女孩子，黑絲很好地遮掩了骨骼線條。
「天生麗質。」
「嘿嘿。」你不太好意思，「你上次穿也好看。」
「謝謝。」他攬著你的腰合照一張，「紀念。」
你探頭，照片看起來真的很配，就是一對璧人。
[直播前導片]網路認識的孩子太可愛了，好想……
[簡介]看完直接來直播看後續，直播完再聊天。寶貝想玩的東西有點野不適合打斷情緒。謝謝大家~
你看著簡介笑了一下，才按下播放鍵。
影片裡是攻的視角。
第一次見面的兩人有些生疏又熟悉地聊著天，女裝受羞澀笑著，低頭吃草莓聖代，一口一口吃得唇上一圈白。
攻只點了咖啡，不時低頭啜飲。
少年終於吃完，說要去廁所補妝，男人溫柔地告訴他慢慢來沒關係。
他又點了一杯花茶，從身上掏出紙包，把白色粉末全倒進去，攪拌幾下便完全溶解。
少年回來之後，不疑有他地喝下，還稱讚對方考量周到。
花茶下肚，過了幾分鐘，他晃了晃腦袋緩緩趴在桌上。男人拍他肩膀幾下都沒有反應，便攔腰抱起他走出咖啡廳。
影片結束。
你泡在浴缸看得裡渾身發熱，已經有些入戲了。
花茶裡的其實是糖粉，小哈說目前沒有真正意義上的春藥，只能用各種方式去模擬達成類似的效果。
他認為第一步就是泡澡，你已經泡到有點暈了。
你把下巴靠在浴缸邊喊他，「哥……」
他拿著浴巾走進來，看到紅得跟蝦子一樣的男朋友，笑了一下，「慢慢出來。」
你抬腳踩在地面，撲進他雙手攤開的浴巾裡，順勢鑽進他肩窩。
他任由你趴著，大掌扳開臀縫，將一指粗的塑膠管擠進穴口，緩緩推進深處。
「哼嗯……」泡完澡的肌膚比平時敏感，你忍不住蹭他。
微涼的潤滑整整擠入一整管，「別弄出來了。」他低聲道。
「哦……」潤滑的溫度上升得很快，但和體溫持平之後又繼續發熱，軟肉開始麻癢起來。
小哈把你翻身，拿著另一個針筒對著陰莖頂部的孔隙，擠入熱感潤滑，分次擼動棒身，讓通道裡被充分填滿。
你感覺全身和下腹都熱得發麻，頭還有些暈。
他攔腰把你抱出浴室，重新打扮好放倒在地，你側躺蜷縮著，雙手被拉到腰後，隨即是撕膠帶的聲音。
這也是特殊膠帶，不黏皮膚，但相互碰觸的時候會黏得很緊。
身上的熱意讓你忍不住夾腿磨蹭三角褲，有些潤滑都已經滲出，打濕了一大片布料。
啪。「別動。」
「唔嗯……」你蹭了蹭有軟墊的地面。
手腕稍微往上的部分被膠帶纏緊，接著是腳踝，他沒有再做更多固定，摸了摸你頭頂。「要開播了，睡一下。」
你閉上眼，剛泡完澡的身子一直在出汗，下身像火燒一樣，裡外發癢難忍，躺在冰冷的地上蜷縮著手腳受縛。被下藥綁架的感受很強烈，連乳尖稍微磨蹭襯衫都難受。
空氣很安靜，他似乎真的在等你睡著，但你知道他已經開播了。
沉浸在熱氣裡意識漸漸飄忽，不知道過了多久，你聽見拉開拉鍊的聲音，炙熱貼緊臀部磨蹭。
「騷屁股。」他低罵一聲，把三角褲的底部推到旁邊，就直接插進來。
你忍住驚呼，穴肉夾得很緊。
為了代入感著想，你們這次不用英文直播。所以聽到小哈講這種葷話，不得不說你很激動。
「嘶……幹。」他狠狠頂了一下，才完全插進去，「騷貨醒了？大雞巴是不是很爽？嗯？爽到不想醒？」
他跪在你身後，幾乎是垂直腸道插進來，對前列腺的壓迫感很強烈，你顫抖著，能感受到口罩內呼出的熱氣。
他有心想讓你喊出聲，「網路上喊哥喊得這麼甜，還穿成這樣，是不是就在等、我、上、你？嗯？」他一字一頓，撞得很用力。
「哼嗯啊啊！」
「不裝睡了？」你感覺嘴巴被捏開，有什麼被倒進來，熱辣辣的落入胃裡像火燒。
「還吐？浪費哥的好東西。」嘴再次被捏開，他稍微停了頂弄，看你完全吞下去才放開你。
是酒。一兩口的不至於喝醉，但熱意更甚，他善解人意地又給你喝了點水。
你被扯著領後跪起，長髮垂落著，被他頂得一顫一顫的。
你的膝蓋被他分開，跪得低一些，他雙手扣著你肩頭，規律刺激著敏感處。
禁慾一週的你根本忍不住，呻吟著不一會就被頂射了，你低著頭清楚看到自己射出的濃精混合了潤滑，灑在軟墊上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被頂弄著有些還濺到裙子上。
「爽成這樣？」他撈起你的裙擺完全露出下身，手直接握住射完依然硬挺的性器，「你是不是就喜歡被強暴？怎麼這麼變態？」
你這才想起你們本來說好的人設，「不、不要……不要碰我……」
「都射完了才要拒絕，我可還沒爽完。」他進得更用力，摩擦著內壁，同時搓揉陰莖，你用尚且能動的手掌推他腹部。
「哼啊啊不要、你放開我……」
「夾成這樣還說不要？」渾身的熱意讓你覺得自己真的像被下藥了，那酒足夠烈，令人微醺。
「哼嗯、我、我們只是……嗯、只是朋友哈啊啊！」
「隨便一個朋友都可以把你肏成這樣？」他笑了，手裡握得更緊，把你再次送上高潮，卻被捏住沒能射出東西。
你顫抖著說不出話，只能不停搖頭，「不、不……哼啊！」
「孩子你也太可愛了，我給你下藥、綁架你、強暴你，我怎麼可能是你的朋友，嗯？」
你渾身發軟維持不住姿勢，他扣著你的手，讓你跪著前傾，又不至於被插到趴在地上。
你被快感頂得腦袋空白，汗水已經打濕了襯衫。他單手解開你的領帶，扯開鈕扣，耳邊全是塑膠落地的響聲。
他終於不再折磨陰莖，拉你起來跪好，從身後抱住你，來回撫摸胸口突起，突然使力一捏。
「哼嗯啊！」
「這一炮真是值了，這種貨色一輩子都不一定遇到一個。」說著，他又掐了一下。
「哼嗯嗯你放過我……」
「別傻了，我還要射滿你，讓你屁股流著我的精液，自己扳開騷穴說還要。」他拍了一下你的臀，「夾這麼緊是想被射嗎？」
你嚶嚀著，身體確實很想要，但嘴上必須說不要，「我、我會告你……哈嗯嗯！」
「告我？」他嗤笑，「告了你就沒有大雞巴吃了。」
你還沒說話，直接被推得趴下去，他跨坐在腿根扣住你被綁住的手，像騎馬一樣擺臀。
「哼啊啊！」
他推高你的裙擺，一下又一下拍打臀部，惹起陣陣收縮，「幹……老子肏死你。」
他加快頂弄的頻率，在你再次達到高潮的時候狠狠射出。
累積一週的精液又濃又多，澆在內壁上泛著癢，「哈啊啊！」
他還沒軟，頂進深處畫圓碾磨，「爽成這樣？還要不要告老子？嗯？」
你說不出話，被刺激得視野模糊。軟墊明明又冷又硬，體內卻有個小火爐不停散發熱意。
「你這是強……哼嗯！」
「我知道啊，但你很爽不是嗎？」他繼續騎著你擺臀，「大家都看到你有多淫蕩了，鏡頭就在你面前。」
你稍微抬頭，口罩裡全是自己的唾液，快速跳動的留言讓你渾身一緊。
「真的好騷。」
「不肏爛對不起自己。」
「看看尻，我要看騷穴。」
你低吟著閉上眼繼續挨肏，他搓揉臀肉，用遙控器切換到另外一個鏡頭，畫面裡是清晰的交合處。
臀縫扳開，進出的性器帶出裡頭的白濁，被他用拇指抹開，然後深深挺進。
「哈啊！」
「射了謝謝。」
「同射，主播一生平安。」
此時跳出一則醒目留言，可可奶油驢子果凍打賞了9812元，說：「對付這個騷屁股就應該用力揉，然後在小穴旁邊寫『請盡情使用♡』，再用力操到他尿出來，穴裡灌滿精液。」
醒目留言被機器人用平靜的電子音讀出來，你趴在地上全聽見了，身子不住地抖——興奮的。
「哈，好主意！」身後的人扳起你的腿根讓你跪好，你的臉和上身還壓在地上，臀部完全露出來。
黑絲只到膝上，跪著的時候腿根就露出大片白皙。似乎是覺得空間不夠，他抽身把你的內褲一把拉下，裙子推高，冰涼的筆尖落在腰窩。
「不——唔嗯！」剛要掙扎就被打屁股。
「別亂動，要是我寫錯了怎麼辦？」他一筆一劃寫著，空虛的後穴收縮，被他塞進兩根手指。
「真貪吃，你男友一個人喂得飽你嗎？」
你稍微回頭，才看見他戴了黑色頭套，只露出五官。強烈的陌生感混合著對他的依戀，在體內翻滾著。
他拿起手機拍照，螢幕遞到你面前。畫面上白皙的腰臀被黑筆寫滿了字和愛心，腿根還有幾個正字。
真的好騷。
「喜歡嗎，我幫你改成螢幕桌布，再傳給你男友，他一定也很喜歡。」他真的當著你的面點開小哈的聊天室，直播間就看到先前滿是親親抱抱的貼圖，突然冒出一張色情照片。
你雙唇輕顫，「不、你不要傳……」
「來不及了，傳出去了。」
你瞪大眼，看到螢幕上跳出已讀兩個字。
接著對面回傳：「你是誰？對他做了什麼？錢我都可以給，你別弄傷他！」
你眼睜睜看著對面無數次撥語音過來又被掛掉。
你深知這是小哈之前準備的獨角戲，但你還是入戲了。
萬一、萬一這個人真的不是小哈呢？
「怎麼抖成這樣？」他把手機關機放到一旁，蹲下來摸你的臉，一手套弄自己的欲根，「太可愛了。」
你看著眼前的性器，跟小哈的一模一樣。臉頰突然被它拍了一下，「看傻了？嚐嚐看是不是真的？」
口罩被往上拉遮住眼睛和鼻子，前端頂開你的唇，全是潤滑和精液的氣味，「敢咬我我弄死你。」
你雙手背在身後倒在他腿根，他直接就插到底頂住咽喉，你乾嘔一聲退後。
「含不住？還沒有你下面那個小嘴厲害。」他輕微頂弄口腔，「讓我開心了我就早點放過你。」
小哈全心扮演性侵犯，你舔著他，耳邊聽著他的嘆息，後穴越發空虛。
他貌似一邊在看直播彈幕，「別催，我一個一個射滿不好嗎？」說著，他悶哼一聲，「嗯對就是那裡，你男友教得不錯嘛。」
你勾弄著繫帶，向上舔舐孔隙，舌尖鑽動，又含進去用整個口腔吸吮。
來回幾次他直接捧住你的臉挺動下身，射進口中。
濃厚的氣味直衝鼻腔，他抽身捏開你的嘴給鏡頭看，「來，吞下去給大家看。」
你抿唇吞嚥，太過黏稠有點噎。
「配點水吃乾淨。」他又遞了一小杯水，混雜著酒液倒入口中，吞下去從食道到胃都在發熱。
「臉真紅。」
你感覺有些暈眩，他一放手你就倒回地上。
他沒有把口罩拉回下巴，讓你保持著視野模糊的狀態。
腳踝的膠帶被剪開，你側躺著一條腿被拉高，他一進來就直奔敏感處。
「哈啊！」
夾緊的穴肉被用力撐開，「我改主意了，我不想放你回去了。」他抱著你的腿頂得又深又快。
「你就在這裡當我的性奴，每天張開腿挨肏就有飯吃。也不需要穿什麼衣服，反正你不用出門。」
冰冷的硬物滑過腹部，隨即是布料被剪開的聲音。
他剪了一些似乎嫌慢，直接用手撕開。
西裝外套和襯衫也被剪得破爛，直播畫面裡渾身泛紅的軀體下是幾塊破布，長髮散在身後，有些從脖頸落在胸前。
他還是沒解開你的手，肋骨側面是熟悉的筆尖觸感。
「美味欠肏……開封即食……」他一邊寫一邊喃喃，幾個字分成兩行從腋下寫到腰胯。他沉吟一聲很滿意自己的作品。
你嗚咽著承受他突然加快的抽插，敏感處被狠狠摩擦擠壓，近乎本能地射出濁液。
「怎麼隨便插就一直射？」屁股被拍了一下，用力揉捏，「我太喜歡這個騷貨了，裡面的肉一直在抖，用力撞還會——」
「哼啊啊！」你扭胯掙扎，全身發麻難以負荷。
「還會這樣動來動去，嗯？」他又用力一頂。
「哈啊！」
「真騷。」他似乎打定主意肏壞你，每一下都毫不留情。
「哈啊不、不要哼嗯嗯嗯！」
他抱著你的一條腿安靜看你掙扎翻滾，稍微停下來休息的時候就狠狠擠壓敏感處，你感覺呼吸熱得薰眼，身後的手不停抓撓空氣。
微涼指尖觸及溫熱，他輕揉著安撫你，「身體比你誠實多了。」他剪掉手腕的束縛，你馬上收回手抱住自己。
他俯身握住你的雙手按在頭頂，進入的角度一下子偏了，抵在之前被炮機蹂躪過的點上。
喉頭一哽，你嚥下唾沫喘息，抬高的腿輕顫，被壓住的另一條腿抽動，「哼嗯不要了……放開啊啊！」
「不放。」他貼在你耳邊，黑色頭套摩擦臉頰，吐息落在耳根，帶起雞皮疙瘩。
他的衣服一件都沒脫，只有解開褲頭掏出性器，褲子磨得有點痛，針織衫卻發癢。
你不停搖頭，他一秒一下插進深處，用牙拉下你的口罩露出眼睛。
「爽到哭成這樣？」
「才……不……」
「你男朋友在外面找你找得要死，結果愛人被網友幹哭了，嘖嘖。」
「別說……了……」
「等他看到你會不會瘋掉？」他突然用力，熱燙澆灑在軟肉上，性器埋在深處，「寶貝被人幹得裡裡外外全是精液，他會不會一邊勃起一邊抱著你，明明想安慰你但是更想幹你？」他說完就笑了，胸腔震動著舔你的胸口，順著劍突一路往上，含住喉結。
小哈演得太好，你不知不覺也融入了角色，「他才不會……」
「你如果乖乖聽話，他找來的時候，我就告訴他什麼都沒發生好不好？這樣你永遠都是他的寶貝，但是……」他直盯著你，靠得很近。
你迷濛著眼看他。
「我之後找你出來你不能拒絕。」他笑了一下，壓低嗓音，「不然……這些影片都是你在其他男人身下呻吟的證據。」
你嚥下唾沫，眼睫輕顫。
「真可愛。」他抽身一把抱起你，坐到一旁扔在地面的床墊上，按著你在他腿根坐下。
「來，把自己弄射給我看。」
你雙手顫抖握住性器，避開仍然敏感的頂部，剛碰到他就頂你一下，你被激得夾緊雙腿。
「這樣摸要摸到什麼時候？」
你低著頭晃動臀部，雙手套弄陰莖，齒間溢出哼聲，長髮在身後隨著動作撩撥背部。
你半闔眼感受他，很深，但憑你的力氣根本不夠爽，你抬臀把自己顛起又坐下，玩弄性器的手臂可以看到肌肉繃直。
他安靜看著你，從他的角度可以看清開封即食幾個大字，如果是身後的鏡頭，就是美味欠操請盡情使用♡。
他從口袋抽出筆，接續食字在大腿寫下「請盡早食用完畢」，畢的豎劃正好在膝蓋中間。
放下筆，他躺下張開腿，用大腿壓住你的腳後跟和腳踝，接著撥開你的手，一手握住冠部下方，一手包住頂端畫圓轉圈，密集的刺激讓你驚叫出聲瞬間僵直。
你抓住自己的大腿，下半身無意識抽動，頻頻抬臀，雙腿夾緊他的腰胯。
他再搓揉兩下，你直接去了，可他還是沒有放手，繼續刺激頂部。
水液澆淋，打濕了他的衣服，他渾不在意繼續揉弄。
「不、不嗬嗯！」
又洩了一身，他稍微放手，看你鬆懈，回馬槍突然抓住你搓揉。
你抽搐著發不出聲，腿心全濕。
他鬆手按住你臀部，開始由下往上頂你。
「哈啊不、等啊啊！」你被頂得雙手撐在他兩側。被迫撐開的內壁被頂得變形，上翹的性器準確碾磨前列腺。
臀肉被他像麵糰搓揉，按住你的上臀就是一陣頻密的抽插，你支撐不住自己越趴越低，他就踩著床面繼續頂弄。
大掌撫摸背部繞到胸口，把你推起來往後坐。
你猛地蜷縮，抓住他的手嗚咽，他和你十指交扣，撐住你的身形。
「哼嗯嗯真的、不、不行了嗚嗯嗯……」渾身癱軟，你現在全身敏感，根本受不了。
他抱住你翻身，你終於碰到了床，雙肩也同時被按緊，你不由自主四肢環住他。
你已經射不出東西來了，也分不清究竟是不是高潮，只知道腦袋裡一陣一陣像過電一樣，裡裡外外都在抽動。低吟全堆在喉間，沒有力氣再喊。
他加大力道和速度，水聲混雜拍擊聲，聽起來很遠又好像很近。
在你又一次全身緊繃的時候，他才憐憫似地射了。
你喘息看他，他用手輕觸你的臉，「被肏乖了呢。」他很慢很慢地抽出，再緩緩挺進。被完全占有的感覺讓你顫慄。
鏡頭裡，黏稠的精液從穴口滑出些許。
他俯身拉高你的口罩吻你，一手放在頭頂輕揉，你沉浸在他的氣息裡全身放鬆下來。
你閉著眼迎合他的吻，他比平常更粗魯一些，想換氣都有些紊亂。
你渾身依然在輕顫，他的舌探進來勾纏，一手從腹部向上輕撫，按壓乳尖。
「好乖。」他低聲，再次銜住你的唇舔弄，他用拇指繞圈按壓乳粒，陣陣麻癢漫開。
你喘息著雙手抓住他的肩膀，介於推開跟不推之間，看著有些欲拒還迎。
軟肉頂在上顎輕戳扭動，他突然抽身，你的懷裡空了，只有一陣涼意掠過腿間和胸前。
「別動。」他的聲音有些距離，你安分躺好，不知道他去拿什麼。
過了一會他才回來，溫熱的掌重新覆上胸口，全身的細胞都在歡呼，你伸手想再環住他，被躲開了。
「唔嗯……」
「才離開一下就寂寞了？你是不是真的離不開肉棒啊？」臀部被拍了一下，「嗯？騷貨？」
你輕顫。
「說話。」又被打了一下。
「嗚我……」思緒混亂，你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我想要……」
他嗤笑一聲，把什麼插進來了。那物冰冷，充滿螺旋和突起，一點都不像人類的陰莖，穴肉止不住地收縮。
「唔嗯嗯！」
「還真的是隨便插什麼都可以爽。」他把那物塞得更深，穴口完全被撐開。
你渾身僵直抓住床單喘息，那物前端突然擠出了東西，卡在軟肉之間。
那是……什麼？
他稍微抽出，又擠了一顆，穴肉擠壓著感覺圓滾滾的，比跳蛋大了一圈。
你很相信小哈，但你不由也有些慌，這是什麼東西？如果拿不出去怎麼辦？
他一邊擠一邊退出，退到穴口，你明顯感受到富有彈性的軟肉「吞下」了什麼，一顆接著一顆，讓你本能地想排出。
「嗚不要、好脹……不要再放進來了……」
他搓揉你的小腹，「這麼能吃，都鼓起來了。」
你輕顫，「不、不要壓……哼嗯！」有什麼砸在盆裡，像水球砸進水中的聲音。
「好乖，再生一顆蛋給大家看。」
擠出一顆之後身體本能地繼續用力，當你排出第二顆，男人的性器突然插進來。
「哈啊啊！」太脹了，「不、不哈啊！」
他開始抽插，水聲格外豐沛，你始終覺得那些蛋需要被排出去，卻被他頂得更裡面了。
穴肉收縮得厲害，對未知的恐懼讓你不安，又相信他不會傷害自己，被抽插幾次很快就沉浸在快感裡。
熱燙的陰莖將蛋像撞球一樣推進深處，粗魯的力道似乎還撞破了幾顆，流出黏稠的蛋液。
他把你的口罩戴好露出雙眼，伸手在你腿間一撈，透明黏液牽著絲落在腹部。
你看清他另一手裡的東西，棒狀物上頭充滿突起，像是什麼異形的生殖器。
他抽出下身，帶出許多「蛋液」，將產卵器對準穴口，讓你清楚看到、感受到自己如何吞入卵蛋。
穴口被它撐開，到了蛋的尾端便快速閉合，像個貪吃的小嘴，括約肌被刺激著數次開合，肚皮再次微鼓起來。
你看到他又要進來，慌忙伸手，「不、別進——哈啊啊！」
通道裡的球體被頂得亂滾，碾壓著內壁也擠壓他，「說什麼呢，這麼貪吃的嘴怎麼可能不隨時塞滿？」
你下身脹得慌，不停搖頭，「太、太多了、嗯！」
他抽插幾下好說話地退開，舉起塑膠盆放在你腿間，「來。」
你懂他的意思，但這次不論你怎麼用力，都擠不出去了，那些東西好像在體內變得越來越小。
他笑了一聲，放下盆重新插進來，「都被你體溫融化了，好虧。」
你這才意識到那些東西可能本來就會化成水液被排出，不會留在體內。
啊，真的虧，浪費了一次。
你雙手攀上他的腰，「還要……」
他握住你的手，腰臀挺動，「沒有了。」
「嗚嗯？」
「呵，你還吃上癮了。」他拍你的屁股，「騷貨。」
你哼哼著抬臀夾他，「還要……」
他長出一口氣，抽出陰莖，拿來產卵器再次把卵推入你體內。
這次比先前又快又多，小腹被撐得滿滿的，想排出的本能格外強烈。
他扶著陰莖擠入，「嘶，好緊。」說著，用力插到底，你顫抖著直接射了。
他低罵一聲，次次抽出到只剩下龜頭再全部插入，快感讓你忍不住抬腳推他，又被抓住腳踝放到肩上按住。
他俯身揉捏乳尖，貼上兩顆跳蛋，頻密的震動再次把你送上頂峰。
「哼啊啊！」你扭動著掙扎，他規律進出絲毫不受影響，卵化成的水液全積在肚子裡脹得難受，偶爾會被他帶出一些，但太少了。
你下意識搓揉小腹，不小心碰到性器還會狠狠一震。
他注意到了，所以他一手握住，你猛地挺腰呻吟，鈴口被拇指按壓兩下，你整個癱軟下去哭喊著不要。
他眼神一斂，退出去把你用力翻身，趴在你身上捂住你的嘴，再狠狠插進來。
「唔唔！」你抓住他的手腕，這個角度怎麼插都是壓在敏感點上，你腦袋一片空白，全憑本能掙扎呻吟。
胸前的跳蛋被壓緊，震動的感受更加明顯，身上的他又進得用力，你的雙腿被他朝兩側用膝蓋頂開，完全被壓制了。
「唔唔唔！」你的掙扎只是讓他更興奮，但你控制不了自己不掙扎。
「看這個騷屁股爽成什麼樣子……」他加快抽插的速度，你不停用背拱他，被咬住肩膀才安分片刻。
他低吼著射在深處，你的下身已經麻木，陣陣收縮，討要著對方的精液。
他終於鬆開按住嘴的手，你低吟著不知道連續高潮什麼時候才結束。
他安靜抱著你，感受你因為敏感而不停顫抖的身軀，親吻你的肩背。空間裡一時只有你們的喘息聲。
你的呼吸漸漸平復，腦子還有些亂。他退出去之後，穴口流出濁液，混雜著融化的卵，看起來分量很多。
臀肉被扳開，他用兩指緩慢掏挖，「真的很貪吃，裡面全部都是。我們家寶貝這麼喜歡被我強暴？」
你哼哼著，知道這是結束了的意思，「是你才……很爽……」
他把你抱起來正面跨坐在他身上，坐在床邊讓你的臀對準地上的盆，兩指輕揉穴口，裡頭的軟肉蠕動著擠出水液，就像當著大家的面排泄一樣，有點難為情。
要不是小哈讓你面向他，你可能會羞恥到想直接關直播。
「轉過去的話我家寶貝會生氣的。」他看著直播畫面，泛紅的穴口滲出股股黏稠，一灘一灘砸進盆裡。
「還好嗎？」他低頭看你一邊揉你的腰，你貼著他蹭，「癢。」
他馬上把衣服脫掉，起身單手攬住你，扯掉褲子才坐下，讓你可以直接碰觸到他。
你抱著他的腰蹭他胸口，「好舒服好喜歡。」今天都沒機會抱著他啃。
他揉你的頭頂，把假髮拆掉，用手指梳了梳髮，從床邊縫隙抽出兩個貓臉面具，替你戴上白底紅紋的那個，你主動把口罩拿下來。
他低頭避開鏡頭，抽掉頭套戴上黑貓面具，你伸手替他整理頭髮，他側頭親你。
你忍不住傻笑，被他捏住頰，「還這麼有精神？」
「沒有。」你趴回他懷裡。
你們在這裡卿卿我我，直播的觀眾已經開始不滿了。
「你們在說什麼，說給我們聽啊！」
「講出來.jpg 」
小哈抱著你坐到一旁的沙發上，將鏡頭切換過來，正好可以納入兩人。
19
「這次的特別企劃不知道大家看得開不開心呢？」小哈已經開啟了主持人模式，你抓起毛毯披在兩人身上。
你坐在他懷裡，身上寫滿淫穢的文字，配上面具看著有幾分禍國殃民的味道。
留言刷得很快，有中文也有英文，看過去是清一色的好評。
「很高興大家都看得開心。」他笑著拿過平板，「那我們先看看引退作下面的留言吧。」
sugar2016: 捨不得你們引退啊 [狐寶撕紙哭]
「很高興認識你sugar，這項決定我們也考慮了很久，想我們的話可以隨時來看，這個帳號不會刪掉。」
butter7562: 天啊你們好可愛又好色喔////祝你們琴色和鳴!!
「哈哈哈奶油這個色是故意的嗎！」你忍不住笑，「謝謝你的喜歡和一直以來的支持，我們會繼續『和鳴』下去的！」
curry2543: 雖然以後看不到新作品有點可惜，還是祝福你們一直幸福要永遠在一起 [狐寶心心]
「謝謝咖哩，我們會一直幸福、永遠在一起的！」你抬頭看他一眼，「新作品的話……確實之後應該是沒有了，謝謝咖哩的喜歡。」
libra8985: 捨不得你們引退 [哭] 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也要一直性福喔 [姨母笑]
小哈唸到這則留言，執起你的手在手背落下一吻，淺淺勾唇，「會一直性福的，謝謝libra 。」
pirate3621: 嗚嗚嗚才剛發現這麼香的片片，你們居然就要引退了 [大哭] 引退後也要性福喔 [水汪汪]
「那我們的片pirate可以多看幾遍……會性福的，謝謝。」你覺得他笑得有點……賤，咳不是，是有點壞。你盲猜小哈的心聲大概是：想看也沒有了哦不好意思欸：）
cocoa8859: 你們引退之後我要看什麼 [狐寶哭] [狐寶哭] [狐寶哭]
你搶先回答，「謝謝可可的喜歡，但是天下無不散的筵席，以後還會有很多優秀的新人繼續拍片，我們也會記得大家的。」
jelly2274: 我的唧唧好餓他需要看色色的東西 [狐寶抱住自己哭]
「希望果凍可以盡快找到色色的東西餵飽唧唧，要是沒有的話，只能回來看我們了。」
peanut2442: 你們引退了我的錢要怎麼花 [狐寶抱尾巴]
「買點自己喜歡吃的、去想去的地方，真的花不完的話……打賞給我們也是可以啦。」你笑笑指了指抖內的按鈕。
nori7011: 引退了就沒有高品質色色影片看了 [豹斃]
「哥的設備真的很多。為了今天他甚至去租了攝影機，就是想給大家圓滿的觀看體驗。謝謝nori的喜歡。」
挑著回覆評論，看著依然在跳動的聊天室，你突然有種遲來的不捨。
真的……要結束了啊。
回想當初偶然看到小哈的片，被他拉進無障礙廁所，慌得要死還嘴硬，還被他摸到勃起……被關在門外真的超氣，你才不會承認自己也有點害羞。
「怎麼了？」他注意到你的眼神低聲問道，你勾唇搖頭。
你曾以為你會關在櫃裡一輩子，但他的真誠耐心讓你沉淪。一直到現在他都還是常常關注你的三餐，有空就來接你下課。
雖然不會每天都讀英文情詩了，但偶爾閒話家常也很好。
你有時候覺得自己就像貼在他身上的符，可以令他瘋狂，也可以讓他安靜下來。
要是那天你沒有看片，還不知道你們現在在哪呢。
小哈揉你的頭頂，一邊跟觀眾說明引退的原因。
「不是我家寶貝不讓我拍，是我想獨占他，不想給你們看。」你原本以為他會找個理由搪塞觀眾，沒想到這麼直接，「我的彈匣都是他的，不可能再拍自慰影片了。」
你忍不住笑，反手捧他的臉，「沒錯，是我的了。」
你們和觀眾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就像朋友那樣，隨意聊著無傷大雅的事情。
等下播，已經凌晨三點多了。你坐在他懷裡昏昏欲睡。
他拿掉兩人的面具，側頭在你臉上一吻，你愣愣看他，眼皮有些重，輕輕回蹭。
空氣一時安靜。
「小陸。」他輕聲。
「嗯？」你努力撐起眼皮看他。
「我好高興。」
「……我也是。」你真的快睡著了，靠在他肩頭跟沒骨頭一樣。
他側躺下來，讓你倚在他臂彎裡，一起縮在沙發上。
「一開始發現你對我的身體有興趣的時候，我真的好高興。」他似乎一點也不介意你閉著眼，自顧自道。
？？？突然開始談心了？你勉強打起精神，「嗯。」……等等，你剛剛應了什麼？
他笑了一下，手捻你的髮，「我有信心只要你對我有任何一點感興趣，我都可以成為你喜歡的樣子。」
「嗯？？？」等等等這是危險話題吧！你稍微清醒了。
上揚的尾音逗笑他了，「當然我現在不是這樣想了，在你面前我什麼模樣都好。」
「嗯。」
「你受不了我對你撒嬌，也受不了我稍微強勢霸道的時候……總之你就是很縱容我。」
你睜開眼滿臉問號，「我有嗎？」
「有啊。」他止不住笑，「別皺眉嘛，你真的有，我好喜歡。」
你想不清，昏沉的思緒也講不出什麼高雅的情話來，「喜歡就好。」你勉強動了動腦子，「可是我感覺你好像沒什麼自己喜歡的東西，吃喝玩樂上的。」
他低頭輕咬你的鼻尖，「吃喝玩樂就只有小陸啊。」
？
等等，你剛剛是被開黃腔了嗎？
你伸手想拍他，被握住了腕，「放手。」
「不放。」他用臉去蹭掌心，「麼麼麼親親～」
你原本很想睡被他弄得都清醒了，食指和中指夾住他的鼻子，「我醒了你可以說了。」
他雙眼一亮，像頭大型犬埋在你身上蹭，「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小陸。」
你抱住他的腦袋，這人怎麼回事啊，「你就想說這個？」
「你看你都不會對我發起床氣。」
你感覺額角在跳。
「但是傲嬌還是好可愛。」他貼到你耳邊，輕輕咬耳朵，「害羞跟發抖也好可愛，哪裡都好可愛。」
這人是不是喝醉了？你摀住自己的耳，手指被咬了一下。
「這麼棒這麼棒的小陸……」他的聲音從甜軟一瞬間變得低沉磁性，「現在跟以後都只屬於我了。」
草，硬了。
20
後來你們還是會拍片，不過這回是普遍級的片了。
小哈很多份作業都拍你，你幾乎成了他的常駐演員。明明你不是表演藝術系的，總是被他磨著磨著，就摸摸鼻子去當他的男主。
搞得所有人都知道影像傳播系的大佬有位美術系的男朋友，演技還很好。
不過他們不知道每次action之前，你們練習了幾個晚上。
——你現在覺得最微妙的稱讚大概就是這男主演技真好。
你坐在小哈身邊用劇本搧風，等他確認片段到底可不可以用。抬頭看到小李跟小陳經過，朝他們揮了揮手。
「又拍片啊？」小陳笑嘻嘻的，把肩上的手撥下去。
「對啊。」你的眼神在他們之間來回，之前小陳好像不會這樣，「你們這是……」
「哈？什麼？」
「男朋友。」
「欸我讓你說了嗎。」小陳對著小李的肚子一個肘擊，小李受到重擊彎下腰說不出話。
你眨眨眼，所以這男宿，一間四人房裡竟然沒個直的……這樣說來你跟小哈還當了一回助攻。
你噗嗤笑出聲，「百年好合百年好合。」
「謝謝。」
「閉嘴！」小陳急得跳腳，「那我不打擾你們了，走了！」
「好，拜拜。」
看著小陳拉著小李走了，你笑笑搖頭，轉頭想看小哈檢查到哪了，直接被拉過去親了一口。
旁邊臨時充當化妝師的妹子大叫：「喂你們親什麼親！要補妝了啦！」
你被吻得暈乎乎，聽見他道：「這個唇色更自然。」
化妝師差點沒被氣死，「說好的是你說不好的也是你！」
你連忙擺手，止不住笑意，「別管他，來，幫我補。」
「哎真是！氣死了！」
「不用補了，都過。」
妹子瞬間笑語盈盈，「好耶收工！全部回家！」
說收工大家的動作都很快，三兩下就全收完了，留下你和小哈坐在原位，看著學校的大榕樹。
夕陽將葉片染黃，風徐徐吹過，輕撫雙頰。
你突然就想起了那首詩——
And the sunlight clasps the earth,
And the moonbeams kiss the sea -
What are all these kissings worth,
If thou kiss not me?
一轉頭，便撞進他的笑裡。
〈正文完〉
哇塞 真的寫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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